几个冤家吵闹间家门口转瞬即到,黄小善躺在老么臂弯裏被前呼后拥迎进她的卧房。屁股沾上自己的床,她发出满足的喟嘆,男人们或站或坐,环绕在她周围。
近横倒水给她,她耍赖般笑嘻嘻说:“餵我喝。”
近横羞赧,顿觉大家的眼睛都聚焦在他手中的这杯水上,换成平时他是决计不会受她摆布的,今天却没有畏缩,就势坐在床边笨拙地把杯沿送到她唇边,说:“来……”声如蚊吶。
展风对她地主老爷壹般作威作福的恶习很是看不惯,体谅她有伤在身,隻温声斥责说:“妳手又没有受伤,喝水还要人餵,是不是吃饭都要人餵?”
陪躺在她身边的四爷闻言嘻嘻地窃笑,黄小善努嘴嘘他,说:“再笑就割妳小鸡鸡,我每次饭都餵给狗吃了。”
展风明白了,合着在他缺席的时间裏,她对老么的宠爱已经跨上壹个新臺阶,不是宠爱而是溺爱了,连饭都要她餵。
黄小善干掉壹杯水,近横拿着空杯打算退出众人的视线中心,无奈手被她按在床上,听见她说:“坐都坐了,就不要起来了,干脆躺到我另壹边吧。”
近横从来不会当众与她亲密,慌忙抽手,说壹声“我去拿药箱给妳检查身体”,人就飘走了。
黄小善伸长脖子往门后瞧,见他真的走了,没趣地嘆气,瞪壹眼其他人:“我和阿横亲热妳们看个什么劲儿,把他都看跑了,阿横脸皮薄,哪像妳们。”这厮壹脱离死亡威胁就开始不说人话了。
苏爷心烦她,转身要走,被她勒令不许走,他转回身问:“不让我走是想让我看妳和警察叔叔打情骂俏吗?”
展风马上接口:“我已经不做刑警了。”
苏爷玩味地讽刺:“妳不做刑警以后要干什么?不如给我当保镖吧,反正妳身手不错。”
展风也真真假假地说:“可以,只要工资合理。”
“哈!妳不当警察后幽默了好多。”
“客气,如果妳肯放下芥蒂深入了解我,会发现我这个人其实还不错。”
他们妳来我往的打嘴炮,无良的黄小善听得津津有味,眨眼註意到朝公子,顿时想起某事,关心地问:“阿逆,妳先回香港没事吗?领导那裏能交代得过去吗?”虽说这位太子爷背后有朝老爷撑腰,可那也得分事情。他靠走后门才有幸和特首壹起出访大陆,中间却整出擅自回港的么蛾子,上级领导面子上肯定很难看。
朝公子欣慰她这会儿眼裏除了展风还能看得见他,坐到床上笑说:“出访接近尾声,我的工作也不算重要,提前回来没关系的。”
黄小善不信,嘟囔说:“反正有关系妳也会说没关系。”
朝公子笑。
黄小善又说:“妳带风去挑屋子,顺便陪他在家裏到处走走吧。”
朝公子刚要答应,柴泽抢着说:“妳们刚回港壹定很累,我带展风去吧。”
朝公子收敛笑纹,不语。
黄小善把眼壹瞪,啐说:“妳这么积极啊!今天又不是礼拜天,接完我就快回酒店上班。”
四爷又嘻嘻地窃笑。
展风更加困惑,怎么壹说到朝逆和柴泽,老么就笑得那么让人不舒服,跟某人贱得壹模壹样。
柴泽也不避着展风了,壹张老脸往那壹搁,理直气壮说:“我就算壹年半载不上班酒店也倒不了。我带展风熟悉熟悉家裏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不认识,我做点什么事妳干吗老要反驳我。”
“那也要看妳为谁做的,妳为阿逆做的我就要反驳!”黄小善有点蛮不讲理了。
柴泽窘迫,硬跟她掰扯:“我怎么会是为朝逆做的,展风是谁的男人,我当然是为妳做的。”
“好了!”朝公子受不了地低吼,等他们闭上嘴,他才起身对展风说:“我带妳去家裏家外走走吧。”
展风正在莫名其妙他们干吗为这点小事争执,听见朝公子开口,点头说好,两人并肩出门。
黄小善等了等,感觉他们走远了,才抓起枕头丢柴泽,“别以为我不知道妳心裏在想什么!”
“那妳说说我心裏在想什么!”朝逆壹走,柴泽也放开了,叉着腰要跟黄小善把话掰扯清楚。
“妳看阿逆对风那么好,心裏不舒服,就急着表现自己!”
柴泽扫壹眼房中余下三男,尴尬之余嘴硬说:“我没有,是妳自己想找我的茬儿,才硬安个罪名给我。”
“死鸭子嘴硬,去,赶紧回酒店去上班!”黄小善又丢他枕头。
柴泽气不过,捡起地上的两颗枕头丢回去。
“嗬,妳敢还手!”黄小善举着拳头冲柴泽逃跑的后背挥舞。
“好了,妳能不能消停点,说那么多话脸不疼吗?”苏拉实在服气,给她经历再多的生死劫也收敛不了欺善怕恶的秉性,“我问妳,席琳真是被连凯莉杀的吗?”
壹说到正事,黄小善才老实下来,“是她指使保镖杀的,等于是她杀的,她杀完还跟我说谢谢我配合她演了这场局,我想不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