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每次开饭前总要闹腾壹阵,之后才肯老实吃饭。
七夫要么贵人出身,要么很有素养,吃饭时都很斯文。
黄小善端起碗喝汤的时候两眼瞄向对面的阮颂,见他壹小口壹小口如小鸡啄米般吃饭,很想问他近期还有没有跟他的姬佬老乡私下见面。
她壹想到美杜莎姬佬,就想到她的咸猪蹄,心气就噌噌噌往外窜,喝汤时不知不觉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阮颂停嘴奇怪地望过去。
她壹惊,迅速收回眼。
朝公子用筷子敲敲她的汤碗:“喝汤不要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
四爷啧壹声:“吃个饭还要轮流听妳和妳的‘弟弟’说教,这裏是饭厅还是劳教所。”
三爷说:“劳教所可没有我们这么好说话。”
黄小善怕他们壹言不合又开杠,连忙打断他们的对话,问展风:“妳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了没?别跟我说‘出去卖屁股’这种糊弄人的话。”
四爷吃吃笑:“他的屁股值几个钱呀。”
近横心想:“卖屁股”?把屁股rou割了像猪rou壹样拿去卖?
因个人情感问题,他偷偷对展风Yin暗了好几天,本着赎罪的心理,好心地建议展风:“屁股rou在医疗上不值钱,人体器官才值钱,妳想卖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会给妳个公道价。”
此话壹出,桌上其余七人对他皆报以诧异的眼神,而近横还不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笑话。
大家很默契地不纠正他的知识漏洞,他的纯真在遍地yIn虫的黄家显得多么弥足珍贵,壹定要小心爱护。
言归正传,朝公子先于展风说:“他昨天有找我商量在香港註册公司的事。”
柴泽快速插嘴:“我可以带资入股。”
朝公子用比他插嘴更快的速度拒绝他:“註册个公司而已,用不了多少钱的。”
柴泽老道地说:“註册的确不花什么钱,花钱的是后面给公司买办公楼那些事。”
朝公子泼他冷水:“展风自己有积蓄。”
壹再被不留情面地回绝,柴泽面上相当不好看。
四爷又跳出来挖苦他们:“人家开公司的正主壹个字都还没说,妳们两个绯闻主角瞎Cao什么心,其中壹个还马屁拍在马腿上。”
展风:绯闻主角?
黄小善在桌下拧壹把老么的大腿,咬牙说:“妳闭上嘴,壹说话就飘出壹股蒜蓉味儿。”
“哼,家丑还不让说了。”
展风:家丑?
“妳还说!”黄小善抬手要拍他的小嘴,仔细壹看,放下手嫌恶地说:“壹张嘴油腻腻的,打妳都怕臟了我的手。”
“王八蛋,妳要转移话题别拿我开涮。”
招数被识破,黄小善讪讪地挠头,拿餐巾贴上去捏着他的尖下巴壹点点给他擦嘴:“妳这张小嘴整天不是骂我臭王八就是骂我王八蛋,也不想想自己每天跟谁躺在壹张床上,骂我就是骂妳自己知道不。”擦完点点他柔软的唇瓣,“等我下次出门就给妳打包壹份王八汤回来。”
“呸,我不吃王八。”四爷双眼横向壹边。
展风也懒得浪费口水为了黄小善去调教老么,这两人是男的耍贱女的犯贱,他好心去说反而不落好,倒不如接着朝公子的话往下说:“开公司的事我也还处在盘算阶段,也许过几天又不想开了,觉得还是出去卖屁股轻松。”三爷不当警察了,讲话真幽默。
近横耳洞大开,眼中Jing光闪闪,对三爷“卖屁股”壹事格外关註。
“妳赶紧给我打住!”黄小善拿起筷子敲碗,让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往她这边靠拢,“我把话撂下了,风要创业,妳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要万众壹心,誓要把公司办大办强,将来好当作我黄氏的家族企业。”
展风怀疑自己听错了:“等等,妳说当作哪个氏的家族企业?”公司连个影儿都没有,她就想把公司a走!
黄小善跟他打马虎眼:“我刚才有说过这句话吗?对了,记得给我留个名誉总裁当当。”
展风:“妳用壹句话就让我坚定了卖屁股的决心。”
黄小善突然拍了壹巴掌,众夫还道她同意三爷出去卖屁股,却听见她往厅外大吼大叫:“小忠哥,小忠哥……”
小忠正在隔壁小厅啃螃蟹,勇士趴在他脚边哼哧哼哧地啃蟹壳,被黄小善出其不意的壹嗓子吓得蟹rou卡在喉咙,赶紧喝口水咽下去,擦手擦嘴,撒丫子跑出去,他听黄小姐的声音还挺急的。
黄小善的确又急又兴奋,拍着桌面说:“小忠哥,妳去拿相机过来给我们拍全家福。”
“我不要!”四爷这是今晚第几次作妖了,“我被饭菜的热气熏得满脸油腻腻的,另外找时间再拍!”
黄小善朝小忠努努嘴,机敏的小忠壹阵风般刮走又刮回来,手裏多了臺相机。
“我不要嘛!”四爷叫唤。
黄小善充耳不闻,招呼大家:“来来来,哥几个脸朝镜头,露出最帅气逼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