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宅大门从裏被打开的时候裴远正手忙脚乱按住黄小善的手,她壹直撕扯身上的衣服瞎喊“我是自由的小鸟”,两座白花花的rou山若隐若现。
他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裏好,这时怀裏的美娇娘就被壹双大手抱走。
胸膛还留有她的余温,裴远心情復杂地抬眸迎向她的男人……之壹,见过之后心臟狠狠抽了下。
苏拉单手插在口袋裏拥着醉醺醺的女人,目光扫过裴远颈侧显眼的吻痕落到他脸上,不用问,是某隻狗喝醉后会干的勾当。
裴远在苏拉冷肃的目光中动弹不得,直觉他是小善重要的男人,挺了挺背脊,说:“小善喝醉了,她壹个人我不放心就送她回来。我叫裴远,是她的同班同学。”年轻人就是冲动,初次见面就在话裏流露出对黄小善的好感。
苏爷勾起壹抹笑,笑意未达眼底,关门前多看了裴远两眼,客气说:“谢谢,善善的……同学。”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帮”让野狗带回家的女人醒酒了!
说什么和这位裴同学划清界线,鬼话连篇,她要有本事让壹个男人跟她划清界线,他还会和那么多“异姓兄弟”姘居?
黄宅大门快关上的剎那,想为爱情奋不顾身壹次的裴远跟梁静茹借了勇气,出手挡住即将关闭的大门。
门后,苏爷正把醉酒的黄小善压在墻上拥吻,放任她的小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裤子侧链伸进去握住火热的rou根。
这厮脑子彻底被酒Jing俘虏,现在全凭本能行事。
苏爷不得不暂时退离她的小嘴,裤裆裏的小手还在掏挖,扭头不悦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裴远面红耳赤,握紧双拳,陡然大声说:“我喜欢小善,请妳们接受我!”
这种属于年轻人的不计后果的、横冲直撞的勇气最清澈,也最容易打动心比墨汁还黑的苏爷。
“我听朝逆提过妳两句,善善何德何能配得到这么多男人的欢心,不过讨人喜欢总比讨人厌强。”低头亲她壹口,打横抱起,“喜欢她就跟进来。”他是个斯文人,从不打击热血青年的积极性,壹般都是让他们知难而退。
黄小善还从苏爷的肩头伸出头,醉醺醺地冲裴远吃笑,那张脸介于傻逼和弱智之间。
裴远就是这样的女人勾引进黄宅,屁颠屁颠跟在苏爷屁股后。
如此单纯不做作不懂江湖险恶的地主家的傻儿子,都不忍心告诉他他壹脚踏进的是壹家神经病疗养院。
由他去吧,趁着年轻多摔几跤,才能认清这家人有多坑。
朝公子身在大厅,未见其人就听见黄小善的醉言醉语,板起脸说:“就知道她跟画社那帮子狐朋狗友聚餐壹定会喝酒,喝醉了居然没睡大街上还知道摸回家。”提tun正欲出去迎迎大老爷,旁边的老么已经快他壹步飞跃出去,他便又坐回去,泡壹壶浓茶备着。
厅外响起老么的尖叫:“丑八怪,妳大晚上来我们家干吗!”
朝公子怔住,转头望向厅门,壹个个人物粉墨登场。
先是抱人的苏爷,老么紧随其后,抱胸抬脚踩在门框上,挡住不速之客的前路,而不速之客赫然是他曾经的学生:裴远!
好极了,他前脚壹离开学校,后脚被赶跑的苍蝇就闻着她的臭味又飞回来了,这要没纠缠她小壹段日子,也决计不会跟进家门,而该死的小混蛋居然敢隐瞒军情不报!
这边四爷气焰嚣张地下逐客令:“丑八怪,滚出去!”
黄小善的男人裏面除了朝公子,裴远最早见到的人就是四爷,对他的美貌早有了抵抗力。听他口出恶言,他也不恼,往旁边挪两步再走进去便是。反正门这么宽,他就算在门下劈叉也挡不住他进门的道路。
这小子还懂得迂回策略,是棵好苗子。
四爷把他的退让当成无言的挑衅,旋身壹掌拍在他的肩头上:“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不乖乖出去,非让我丢妳出去……”
“老四,别对客人无礼。”苏爷把黄小善转手给朝公子,“人家说喜欢善善呢,我让他进来说说怎么个喜欢法。”
朝公子忙于应付耍酒疯撕自己衣服的女人,闻言弯下嘴角,犀利地看向裴远:怎么,跟苏拉也表白了?没搞清他们家的状况就像头蛮牛壹样横冲直撞,碰见壹个小善的男人就表白壹次,傻得可爱。
四爷狠狠甩开手,蓝眸瞪着裴远走向黄小善,从朝公子手中抢走她壹阵亲吻,好似故意做给裴远看,而黄小善也直往老么的怀裏钻。
走在苏爷身后时裴远就为自己做了心理建树,知道今夜在这座宅子裏的所见所闻壹定会带给自己很大的冲击,他不怕和他们共同沈沦,只怕自己会落荒而逃。
见过她辗转于三个男人的嘴下,他虽感局促,倒也还算镇定,喊了朝公子壹声“朝老师”。
这种yIn靡的场合,“老师”二字显得突兀又好笑,而他本人也怎么看怎么是个努力读书的乖宝宝。
苏爷坐在沙发上迭起腿,撑着下巴哼哼直笑。
朝公子射他壹记眼刀,对裴远说:“我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