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飞机抵达瑞典首都机场,四爷掐着黄小善的脖子逼她把自己的脸变回原样,黄小善隻得忍痛拿化妆棉沾着卸妆水壹点壹点擦掉自己的杰作,她还不能笑,不然乌云压面的老么暴躁起来什么都干得出来,比如壹脚踢她下飞机。
四爷坐着抱胸呵斥她:“擦干凈点,下次敢趁我不备的时候碰我的脸,我就在妳的脸上刻上壹模壹样的,让妳洗都洗不掉。”
黄小善站着给他洁面:“是,奴婢知错了。”
苏爷等他们等得不耐烦:“妳们再磨蹭天就要黑了!”
四爷的暴脾气呀,当即喷回去:“等等怎么了!妳笑我脸的时候有少笑吗!还有妳们!”他把机舱裏的男人壹个个瞪过去。
柴泽说:“我又没笑妳,妳瞪我干吗?”
四爷冷哼:“妳是在后机舱忙着和她搞鬼才没空笑吧,别以为我闻不出乌gui王八蛋嘴巴裏的味道是什么。”
糟糕,站得太近被他闻出来了!
黄小善尴尬地闭紧嘴。
四爷掐壹把她的腰,没真掐,掐在衣服上:“妳现在闭嘴有什么用,臭味都被我闻到了,下贱坯子,糟蹋完我的脸就去后面找男人搞三搞四,信不信我把妳的脸按在雪地裏让妳壹次爽个够。”
整个机舱都是四爷突突突机关枪似的声音,那些笑过他的人都压着脸装怂,苏爷之后再没人敢催他们。
黄小善手上清理着老么的脸,看壹圈众夫身上的衣服:“该死的,外面零下十几度!妳们穿那点衣服是想出去当冰雕啊,通通去把防寒衣物翻出来换上,妳们这群大爷坐着是想让我给妳们换是不是,再磨蹭就要在瑞典机场过夜了!”气煞我也,这群弱智,把我的屌冻坏了怎么办!
大爷们被壹家之主吼过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行动起来,然而他们不合时宜的优雅只会让黄小善肝火更旺盛:“动作快点,身边没人伺候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这次度假除了七夫和黄小善和壹条狗,没带壹个多余的人,到度假别墅后壹切事情都得自力更生。
他们要是这德性,让黄小善壹个伺候他们七个,估计她得疯。
“风,记得给勇士也穿件衣服。”勇士本来是军犬,很抗寒,自从它中了壹枪侥幸捡了条狗命后体质就变弱了,再有就是外面确实冷,不给它穿衣服真的会冻成狗。
三爷当刑警那会儿长年跟警犬合作,因此很喜欢勇士,黄家就属黄小善和他跟勇士玩得开。
可怜的rry,儿子先被女人拐跑,后来又认了个干爹,他的地位壹落千丈。
飞机降落大半个小时,机长也不知道他载的这壹大家子赖在机舱裏搞什么飞机就是不下去,害得他也得跟着等,他迫切想下去喝口热乎的再和瑞典空姐谈谈心。
壹家八口整装待发,黄小善站在男人们中间捧腹笑弯了腰:“妳们说咱们穿这么多,像不像壹锅煮熟的粽子,哈哈哈……”
苏爷没好气地抓起她外套后面的帽子盖在她的头上:“别笑,快走,还要转机。”
“r首领带头走吧。”她则握住阮颂的手,“阮阮我牵着妳。”
阮颂无言地笑,两隻戴着毛手套的大小手握在壹起。
他这烂身子只能待在温暖的国家,往年冬天气温低壹点都离不开室内,更别说来零下气温十几二十度的北极圈国家。
阿庆知道他要来瑞典待上十天半个月还不带上他,气得直跳脚,大骂阿善是在变相的谋杀他。他苦口婆心连劝带求,说自己的身子尤胜于从前,何况李医也跟在身边,套壹句阿善经常说的话就是:怕个蛋蛋。
阿庆最终也没同意他来严寒的瑞典度假,是他硬来的,他哪怕只能待在室内看着他们在外面玩雪也好过落单。
壹家子陆续走下私人飞机,搭上早已等候在机场待命的雪地直升机,有两架,黄狗146坐壹架,2357坐壹架。从瑞典机场飞往阿比斯库,也就是他们未来要度假的地方。
阿比斯库位于瑞典最北边,是壹片约2000平方公裏未经开发的原生态区,拥有令人窒息的高山美景和山间河流,冬天放眼望去都是茫茫无际的雪山冰原,而且是观看北极光的绝佳地区。
壹条铁路从阿比斯库穿过,沿着铁路有壹个百人左右的小村庄,依山傍湖,远离城市灯火。
黄家直升机在阿比斯库唯壹的小村庄外围降落,螺旋桨刮起漫天风雪,八人顶着风雪走下去,地上的积雪约有十厘米,又松又软,壹踩整隻脚就都陷下去。
度假别墅在村庄背后海拔800米的小山包上,本来他们可以直接搭乘直升机飞到别墅门口,不过小山包就那么点高度而且坡度也不陡,他们干脆就在村庄降落,全家徒步爬上位于坡顶的别墅,欣赏雪景的同时也能活动活动暖和身体,让直升机自己飞上去把他们的行李空投下去。
黄小善全身包得只剩下两隻眼睛,在雪地上蹦了蹦抖掉身上的积雪,又壹个个帮着拍掉男人们身上的雪,嘘寒问暖的,尤其关心阮颂的冷暖,把他的双手捧在手心壹直搓:“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