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耶,有对光腚男女在厨房开小竈。”柴泽在离他们两米远处抱胸斜靠在墻上,指间夹着烟,调侃完叼上烟吞云吐雾,散漫地踱步走进厨房。
春风壹度,黄小善倚靠着老么细声娇喘,脸颊比在室外受冻那会儿红润多了,显得娇媚。
柴泽走到她背后,取下烟掐灭,捏住下巴转过她的脸,女人飘忽的眸光和醉人的红晕看得他心裏痒痒。
“壹吸男人的Jing气就Jing神了,妖Jing。”吻住喘息的红唇,闯进牙关,卷住小舌火热狂吸。
黄小善嗯嗯哼哼的,像抗议又像欢愉。
四爷放下她的大腿,白壹眼热吻的两人,从黏糊糊的洞xue中滑出变软的Yinjing。
正在接吻的黄小善“嘤咛”壹声,拚上十二万分毅力终止柴泽的唇舌纠缠。
四爷抽了几张纸给她清理满是爱yeYinJing的洞xue,理直气壮对柴泽说:“妳有没有眼色?看见我们在浓情蜜意不知道识趣的走开还拐进来当电灯泡。”
柴泽的手攀上黄小善rou感十足的屁股,不轻不急地揉搓:“小黄没给我安排工作,我闲着也是闲着,在壹楼走走看看,谁想拐个弯就听见两隻小猫叫春的声音。”
黄小善拿掉屁股上作怪的大手:“我没给妳安排工作吗?”弯腰穿裤子。
柴泽圈住她的腰:“度假这段日子在室内就别穿裤子了,换上性感的裙子,裏面什么都别穿,方便兄弟们下手。”
“干脆我们八个什么都别穿!”四爷更大胆。
柴泽红光满面,重重捶了下手心:“哎呀伊米,没想到妳年纪最小,思想觉悟最高!”
黄小善壹人推了壹把:“去去去,脱个Jing光这是最低级的,人家层次高的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给妳看又不给妳看全部,吊着妳的胃口,这样才能调动人性中想犯罪的冲动。要我说呀,妳们别全脱光,比如上边套件衣服下边遛鸟,又比如穿件小内裤啥的……小鸡巴,妳带了不少丁字裤来吧,壹天换壹件给我看。”
四爷风情万种横她壹眼:“这些羞死人的东西就妳懂得多,坏蛋。”
壹声“坏蛋”把黄小善的骨头都听酥了。
三颗脑袋碰在壹起叽裏呱啦进行学术交流,厨房响起此起彼伏的yIn笑。
说到兴奋处,黄小善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没做,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蠢货,妳拉着两个男人在厨房干什么好事!”
壹听见苏爷雷霆万钧的声音,她马上条件反射地立正绷直身体,也什么都想起来了:“拉拉,我这就给妳们准备热茶!”在柴泽老么的屁股上壹人给了壹脚,“滚出厨房,没帮上壹点忙不说还反过来耽误我时间!”
四爷爽过壹次,趾高气扬地扭屁股走人。
柴泽也要走,被醒悟过来的女人壹把拉住:“等等,留下来给我搭把手。”前头耽误了那么多时间,现在没人帮她她忙不过来。
柴泽两手壹摊:“爱莫能助。像我这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豪只会混吃等死,妳让我给妳打下手等于在自找麻烦,我会在床上加倍补偿妳的。”
黄小善不想从他的臭嘴裏再听到壹个字,推着他的后背轰他走:“滚吧富豪,亏妳还是开大酒店的,连下厨都不会。”
柴泽边走边回头为自己叫屈:“谁规定开酒店的就壹定会下厨,我请那么多厨师都是白请的吗。”
黄小善才不信他的鬼话,他每次壹侃起来,嘴裏蹦出的话有壹半以上是胡说八道逗她玩的。
末了还是搬完行李和苏爷壹起来厨房视察的三爷帮着黄小善把八口人的茶点弄好,端出去的时候刚才没帮上忙的柴富豪又殷勤地跑过来要帮她端盘子,黄小善拿屁股顶开他:“走开,这么重我怕弄折了大富豪矜贵的手臂。”
柴泽轻巧地接过盘子:“我的手臂有没有力气刚才揉妳屁股的时候妳会不知道?”
黄小善心虚地瞥向三爷,见他嘴角弯弯,急忙解释:“不是妳想的那样,我跟他没在厨房做过,他就用手碰了下我的屁股。”
柴泽放声大笑:解释什么解释,肚脐以下的部位向来是越描越黑的,小黄终究太嫩了。
他的笑声让黄小善超级不爽,抬起膝盖顶了他壹路屁股。
拖拉到下午五点,壹家人才围坐在壁炉前的毛毯上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火光照映在他们的脸上,颜值之高,令人发指。
黄小善被三爷圈在腿心,想喝茶,连手都懒得抬,就让三爷嘴对嘴伺候她,餵完壹嘴总免不得啾啾几下,感觉脸这个人体器官是越来越不被她重视了。
四爷是个猛人,真跑去楼上脱光衣服换上壹条镶宝石的丁字裤。
当他最后壹个出现在壁炉前的七人面前时,丁字裤前面兜着屌的小小遮羞布上镶嵌的钻石差点把黄小善的眼睛闪瞎了。
七人向他行註目礼,全身上下隻穿壹条丁字裤的四爷笑得骄傲又透出几分诱人的羞涩,光脚走过去:象牙玉雕的肌肤在火光中无比耀眼,腰肢左右扭摆,露出丁字裤的Yin毛叫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