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供暖系统都打开了,很温柔,甚至有些热,黄小善却缩在阮李之间瑟瑟发抖,她怕呀!
阮颂掌心贴在她的背上柔柔地抚摸,安抚她紧促的神经。
跳蛋在苏爷手中壹抛壹抛的,很快四爷又翻出个跳蛋递给他,两个跳蛋壹起在他手上打转。
黄小善瑟缩之余还能苦中作乐,心想以后拉拉变成老不死的,就给他发两颗跳蛋当老年健身球,每天没事就拿在手上转着玩,这也是壹种创新。
“善善……”苏爷声音幽幽的,听得人毛骨悚然。
黄小善绷紧皮,把阮颂当救命稻草壹样抱紧:完了完了完了,黑风洞要脱层皮了。
苏爷动了,从阮李之间抱起黄小善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挑高下巴,见她诚惶诚恐,眼睑眨个不停,笑问:“我做了什么事让善善怕成这样?”
四爷爬到苏爷身后冲她挤眉弄眼,笑嘻嘻等着看大哥Cao死她的好戏,黄小善心裏呸了句:走狗!
谄媚地摸上苏爷的裤裆,很烫手,她心裏叫苦不迭,但为了不遭跳蛋这份罪,只能主动放软身段拿别的法子取悦他。
“拉拉,我不累了,我给妳吸吸吧。”她垂眸故作娇羞,动手解他裤头的时候还斜眼偷瞄,隻瞄到壹张讳莫如深的脸,咬牙腹诽:死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苏爷按住她的手:“善善刚刚又是厨房又是壁炉前面,为这几个男人妳也真是身体力行、劳心劳力,我这么爱妳,怎么忍心因为自己的私欲让妳太Cao劳呢。”
黄小善的心直往下坠:完了,拉拉开始不说人话了,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死因是被轮jian致死,墓誌铭就写“壹个勤劳的女人”。
“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Cao伤妳。”苏爷放倒她,将两条腿扒开到近乎“壹字马”,这种姿势让她鲜嫩的Yin户壹览无遗,被老么和三爷壹前壹后磨红的贝rou微微往两边外翻,含着三爷Jingye的xue口像蛤蜊吐沙。
“妳别那么认真看好不好!”黄小善很清楚自己才被Cao过的洞洞是个什么不堪的鬼样子,这个死人还非要翻出来细看,是想臊死她吗!
可能妳们看不出来,喝了半瓶烈酒的苏爷目前处于微醺状态,他熏熏然的时候以“折磨”黄小善为乐,也可以理解为“家庭暴力”。
苏爷分开两片大Yin唇,Jingye涔涔流出,露出裏面更鲜艷的小Yin唇和发涨的Yin蒂,指甲刮了下Yin蒂。
黄小善羞红脸,腰肢动情地扭摆。
苏爷两根手指并在壹起捅进灌满Jingye的洞xue,黄小善夹紧入侵的异物,他在裏面鼓捣了几下就抽出来,将挂满Jingye的手指放到她嘴边,黄小善乖巧地张开小口含住手指吸吮,舌头灵巧地在手指上打转。
她认真舔弄,Yin户突然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连忙吐出手指看向腿心,正好看见跳蛋消失在她的身体裏,留下壹根细线在xue外。
“拉拉!”
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抓起细线就要把跳蛋拉出去,被无情阻止了。
塞都塞进去了,就没有让她拿出来的道理。
苏爷抛了抛手上剩下的壹颗跳蛋,亲壹口她的红唇:“不想惹我生气就乖壹点。”
黄小善委屈,洞洞也被跳蛋撑得难受。
苏爷唱完白脸,轮到四爷唱红脸,躺在她身边抓起她的手放在Yinjing上:“黄鳝,给妳玩。”
黄小善狠狠抓捏老么的Yinjing,把委屈都发泄到他身上。
四爷又酸痛又舒服,sao声浪叫,不甘示弱地玩弄起她的酥ru,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捏揉ru尖的蓓蕾。
苏爷按下跳蛋的遥控器。
“啊!”黄小善惊呼,抛开老么的屌慌张捂住洞xue,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拉拉,好麻,快关掉!”
跳蛋在Yin道裏震动,传出强烈的酥麻感觉,她露出痛苦、兴奋和忍耐的表情,xue裏的Jingye被带着弹跳起来,还催生出更多汁水。
苏爷托起她的下巴欣赏她强忍快感的媚态,配上婉转的娇喘,把她吃了不够舒解他的欲望。
将她翻个身趴在自己腿上,他在剩下的壹颗跳蛋上涂满润滑剂,撑开她的菊蕾,壹次塞进去壹点,等她适应了再塞进去壹点,直到整颗跳蛋都被塞进菊蕾,按下开关,让两颗跳蛋壹起震动。
前xue后各被塞了颗跳蛋,黄小善的下体不仅圆鼓鼓的还tun波荡漾,她趴在苏爷腿上哇哇大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五夫将她围在中间,看她抖个不停的下体看得眼冒绿光、魂不守舍,她的骂声越来越弱直到发不出声,收紧括约肌,跳蛋刺激洞xue裏的媚rou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大口大口喘息,难受地呻yin,前xue还壹直往外喷溅汁水。
四爷趴下去含住洞口,让喷溅的汁水都流入他的口中。
苏爷隻点开跳蛋低频率的震动,不会让她大高chao,但会让她小高chao不断,就像用小火慢慢炖着她。
黄小善无助得像隻困兽,双ru、菊蕾和Yin户各有壹条舌头在舔舐,身上还有好多隻手在抚摸,承受着rou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