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住客房,其实只是挪几步住到隔壁房而已,两间房床头对对碰,属于晚上她耐不住寂寞想和家裏的公兽视频直播声音大了点都可能被某人听见的那种。
柴泽去浴室给她放洗澡水,她裏外逛壹圈客房就坐在床上躺倒,闭眼放空脑子,半晌后掏手机给朝公子打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朝公子看见屏幕背景,不等她开口就直接问:“到柴泽家了?”
“嗯。”黄小善点点头,“他们家可大可气派了,车子能直接开在裏面,有湖,还有壹片可以养野马的草坪,不愧是大马首富……”边说边蹭掉鞋子,把腿抬到床上,背朝门口蜷缩起身子跟远在香港的男人闲话家常似的聊天。
朝公子心思细腻,看出纠结在她眉目间淡淡的愁绪:“那么气派妳怎么还苦哈哈着壹张脸?”
“我没有苦哈哈……”黄小善垂眸小声说,“就是刚才阿泽想吻我,还想要我,我心裏突然就冒出壹股无名火,打了他壹巴掌,打完我自己也很后悔。”
朝公子默了默,开导她:“妳们壹个多月没见,他肯定会想妳,难免会冲动。”
“我打完他,他也解释说是因为太想我。”黄小善神情别别扭扭的,像个犯错的小孩,“还有就是,上次和阿泽闹得那么严重,我这次在大马见到他感觉很无力,有种有劲儿使不出来的感觉。”
朝公子单刀直入地问:“是因为他亲了我让妳不高兴的关系吗?”
“壹部分原因是的,妳是我的,谁碰妳我都会不高兴。”黄小善霸道完就开始煽情,“阿逆,离开妳壹天我就想妳,想冲进妳的怀裏掏出小宝贝儿啃两口,这么想妳壹定是因为我太爱妳了,妳说我明天就回去好不好?这裏豪是豪,到底不是咱们的狗窝,我住着放不开手脚。”
妳想放开手脚干什么?
朝公子双眸柔情似水,没好气地低斥:“才说两句妳就开始没个正形,我哪裏‘小’?”
“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如妳掏出来给我看看,嘿……”
朝公子啧壹声:“在人家家裏做客说话註意点分寸!”呵斥完就马上塞糖给她,“想看晚上睡觉前给妳看壹会儿。”
“哇!”黄小善高兴地仰面翘起大腿在空中乱踢乱蹬,猛吻手机裏的男人:阿逆从来都说话算话,他说给看就壹定给看,直播撸串,直播撸串,直播撸串……
二爷隻说给妳看,没说撸串啊餵!
这傻货,腿抬那么高,裙摆都滑下去露出内在美了,让抱胸斜靠在门框上的男人瞧个正着。
大腿圆润无瑕,透如薄纱的小内裤包裹着贲起的玉门和丰满的tun,惹人无限遐想。
“呀!”她总算发现靠在门框上的男人和自己走光了,挂断电话,坐起来忙乱地拉扯裙摆盖住下体,闹了个大红脸。
美丽的风景线没了,柴泽意犹未尽地说:“洗澡水放好了。”
“哦,好,谢谢。”她手足无措了壹下才想起要先下床,差点被自己蠢哭。
经过柴泽身边时手臂被他抓住:“放个洗澡水而已,用不着跟我说谢谢,干吗对我这么客气?”
黄小善因为刚才跟朝公子谈论他来着,不知道他在门框下站了多久、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做贼心虚的心态让她急于躲避柴泽,扭出手臂,抛下壹句“我没有对妳客气”,人就匆忙逃进浴室。
柴泽陡然沈下脸:连看我都不正眼看,却跟朝逆满口说爱。
因为在别人家,不好随心所欲,黄小善没泡多久澡就穿着浴袍走出来,看见柴泽坐在沙发上抽烟。
烟头在他修长的指间忽明忽暗,他的神态在袅袅腾腾的烟雾后扑朔迷离。
黄小善略壹踌躇,走到他跟前怯生生问:“有没有吹风机?”
柴泽斜睨她壹眼,掐灭烟,拉她坐下来:“我去拿。”
起身没走几步,又听见黄小善在他身后说谢谢,他停下,压抑地呼吸,胸膛在澎湃的心chao中起伏,猛然折回去压倒她,自喉间发出令人心颤的咆哮:“不要再跟我说谢谢,妳既然来大马找我,为什么还要疏离我,妳疏离我是在惩罚我亲了朝逆吗!”
他壹提朝公子黄小善的脸也黑了:“从我身上起来!”
柴泽非但不起,还压得更紧密了:“我亲壹下朝逆就让妳对我使不出劲是吧,他妈的,我可是憋着壹身的劲想对妳使!”
大嘴凑上去强吻,扒开浴袍,抓住双ru狂乱地揉搓,双ru在他手中严重扭曲,仿佛花朵壹般要被他揉碎。
手又移到她的tun后,满把满把地抓挠tunrou,下体爆硬,撞进腿心,顶在大腿内侧上下摩擦,销魂地呻yin,想尽情发泄憋了壹个多月对她的欲望,想Cao得她丢盔弃甲、欲仙欲死,壹想到这种事,他体内的火气就越烧越旺,欲火飙升。
黄小善感觉整个身子都要被tun后两隻急躁的大手揉进他体内,气急败坏猛捶他的胸膛:“臭基佬,把妳的臭手从我后面拿开,以后都不许碰我的后面,想玩屁眼就去找男人!”
黄小善跟他拚了,揪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