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的清晨,黄小善关在洗手间裏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欢天喜地,两周前是底气不足的壹口咬定式怀孕,两周后是证据确凿式怀孕,她的嘴都笑歪了,笑着笑着就哭了,抹着眼泪陷入深深的沈思中:
大马神棍说我壹生无儿无女,其实没有说错,我的确不是自然怀孕而是通过科学手段怀孕的。
香港麦大师说我多子多福,也没有说错,因为我的确怀孕了。
那么这两个神棍到底谁的业务能力更强?
吓,我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我应该去找孩子他爹报喜,想什么神棍!
脑子瓦特了!
黄小善把沾有自己“圣水”的验孕棒洗干凈,风驰电掣刮去找孩子他爹。
悠着点跑,小心动了胎气。
“拉拉!”她人还没到苏爷的书房就扯起嗓门大叫。
苏爷正在看书,听见她喜不自禁的声音,算算日子就知道她这么高兴是为哪般,扬起淡笑,合上书等她来报喜。
“拉拉,拉拉……”黄小善卷进苏爷怀抱,坐在他的大腿上语无lun次地说,“怀了怀了,我怀上了!”嘴巴贴在他的脸上暴风式狂吻。
苏爷脸庞往后壹躲,挑起她的下巴:“哭了?”
黄小善抹两把眼睛,又哭又笑地说:“我高兴嘛。”
苏爷抹掉她眼角的shi意,温柔地凝视她:“生儿容易养儿难,等妳教养她的时候可壹定也要像怀她的时候这么高兴才行。”
完了,苏爷想要女儿的执念如此深,未来小崽子註定会被他惨虐。
黄小善扑哧壹笑,软绵绵地捶他:“妳吓唬我。”脸颊枕进他的颈窝,“人算不如天算,想我小小年纪,就要给洋鬼子生养孩子,做梦壹样。”
“谁叫妳整天为了能不能生孩子这种小事疑神疑鬼,年纪轻轻就被孩子绑住也是妳咎由自取,生下来要是应付不了她,可别找我们哭鼻子。”
“妳干吗老给我危言耸听,就不能在这种历史时刻说点好话给我听?”
“我这是在给妳打预防针。”
“我谢谢妳全家!”黄小善又捶了他壹下。
苏爷抓住她的小手,十指紧扣搁在她的小腹上感受幸福的暖流,那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啊!”黄小善突然想起,“还没跟孩子外婆报喜呢。”
她跳下苏爷大腿,抓着他的胳膊拉起他:“妳跟我壹起去给妳岳母报喜。”
苏爷故意落在她身后被她拉着走。
黄妈妈灵房,夫妻俩站在遗像前壹人插了壹支香,黄小善手放在小腹上甜蜜地说:“妈、阮阿姨,我未婚先孕了,呸呸呸,我怀孕了!”
她说“未婚先孕”时没看见苏爷眼中的动容。
阮颂离开黄宅时没有带走亲妈的骨灰,他认为自己的世界充满骯臟的欲望和手段,比起自己身边,让亲妈的骨灰留在温暖的黄宅她才会得到安息。
黄小善也壹声不吭地供奉阮颂的生母,就冲她这么有良心的份上,以后请叫她“中国好前任”。
母凭子贵,壹家之主成功怀孕让她荣升为黄家的武则天、慈禧太后、灭霸,终于迎来自己的黄金时代,放开手脚大作特作。
肚皮还是壹马平川,就整天撑着腰吆五喝六,把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全吐回到他们身上,游走在他们忍耐底线的边缘。
黄家男人裏有心甘情愿给她当牛做马使唤的,也有被她烦得不行想踹她壹脚的,她这么能作,以至于生完肚子裏这个他们都不敢轻易让她再怀孕了。
黄小善怀孕三个月后,肚子才有壹丢丢隆起。
近横给她做孕检,跟她汇报了孩子性别。
她“我去”了个,千叮咛万嘱咐近横这事儿先别泄露出去,特别是苏爷。
当天晚餐时间,心虚情怯的女人埋头苦吃自己的孕妇餐,不敢正眼瞧苏爷。
苏爷调侃她:“女王大人今天自己吃饭,不用男人餵?”
黄小善抬头冲他嘿嘿嘿地讪笑,笑完埋头回去接着吃,再没了之前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
苏爷摸摸她的狗头,突然问近横:“妳今天给她做孕检,男孩女孩?”
近横张嘴。
黄小善壹顿猛咳嗽。
苏爷转头看她。
黄小善忙说:“嗓子突然有点痒,妳们继续,妳们继续。”
苏爷眼睛转回到近横身上。
黄小善冲近横猛打眼色。
近横顿了壹下,说:“还看不出性别。”
苏爷疑惑地问:“三个月了还看不出来?”
近横嗯了声。
黄小善在心裏咬着小手帕:儿子,妳出生后妈壹定拉着点妳爹,不让他摔死妳。
苏爷今天好像话特别多,又跟黄小善说:“妳明天跟我回墨西哥。”
心裏有鬼的女人满口答应。
朝公子打趣他:“有后代了就要带小善回乡祭祖?”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