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及,最有名的母狮形象就是狮神塞赫麦特,霍lun海布挑了挑眉,“不去选择最难驯服的那头作为挑战吗?”
“不了,家里还有娇贵的妻子和胆小的侍女,不能吓着她们,否则别人听说我家有一头凶猛的狮子,都没人愿意来我家做事了。”
“好吧。”霍lun海布大手一挥,让士兵将狮子送去了普拉美斯的居所。普拉美斯这才想起来,现在的家不比原来家族居住的大,好像并没有地方能用来饲养狮子,唯一能勉强容得下这一尊“大佛”的,好像只有新修的花园里,那一块还在犹豫种植什么植物的空地了。
当天,狮子送到了普拉美斯的居所。
他回家时,仆人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狮子有多凶猛,刚才叫的一声有多么吓人,他问卡莫西斯在哪里,仆人们答道:公主就在笼子旁边。
他来到花园时,果不其然,卡莫西斯正蹲在笼子旁边,他对着狮子在说些什么,说出的语言普拉美斯并没有听懂。
普拉美斯走过去仔细听,听到卡莫西斯好像正在柔声正在安慰狮子,让它不要害怕。普拉美斯差点轻笑出声,一个畜牲,又听不懂人话,和它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也只有他天真善良的小王子会这么做了。
卡莫西斯并没有意识到普拉美斯已经站到自己身后了,他还在絮絮叨叨地和狮子说话。
普拉美斯有点吃醋了,卡莫西斯来到他家这么久,就没有哪一天说过这么多话,更别提这当中对他说的了。
“我的殿下?”普拉美斯微笑着,去拍卡莫西斯的肩头,他明显感觉到卡莫西斯的身体一僵。
卡莫西斯尴尬地回过头,别扭地转头避开普拉美斯耐人寻味的目光,“你回来了?”
“嗯哼,”普拉美斯越过他,看他身后的狮子,母狮状态的很不好,明显是不适应上埃及的环境,蔫巴着脑袋,原本壮硕的身体都瘦了一圈,几乎皮包骨了。
“先回去吧,我让人仔细给它洗个澡,它看起来很不舒服。”
“哦——”卡莫西斯意犹未尽地盯着狮子,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欢。普拉美斯自然看的出来,不过还是明知故问道:“你喜欢狮子?”
卡莫西斯点了点头,拥有一头狮子,是很多贵族青年的愿望,卡莫西斯也不例外。虽然他从小接受的是培养公主的教育,但他还是有相当多男性化的愿望的。
他小时候,姆特奈得梅特王后就教导他,在外是公主,在自己的宫殿里便是王子。
“如果你喜欢的话,等我把它喂养健壮之后,就和你一起驯养它吧。”普拉美斯温柔地摸着卡莫西斯的头髮,卡莫西斯也没躲闪,任由他这么摸着。
自从胡摩那件事之后,卡莫西斯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了非常多,一改之前高冷的模样,偶尔也会对他笑笑,对他提出的问题,态度从爱理不理,变成了多半敷衍,偶尔认真。
这已经足够让普拉美斯感到兴奋了,因为这至少说明他的真心没喂了狗,不对,没喂了卡莫西斯的猫。
他推着卡莫西斯的后背让他赶紧进屋,外面的太阳极其毒辣,继续在外面晒着,非脱层皮不可。
卡莫西斯进屋之后,突然抱起了手臂,“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他摆出了不容拒绝的表情,普拉美斯有点惊讶,但也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下午我有个安排。”卡莫西斯正色说道。普拉美斯挑起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卡莫西斯主动提出要出去。
他虽然名义上把卡莫西斯软禁在家里,但是如果卡莫西斯主动提出要去什么地方,他又没什么理由拒绝的话,还是会准许他出去的。
“是哪位大臣的女儿要举办的宴会吗?还是有谁约你去河边泛舟?”
卡莫西斯摇了摇头:“都不是,我要去看斗兽。”
也不知道卡莫西斯是不是看到狮子一时兴起,又或者受了一些仆人的影响,非要去看什么斗兽,如果是什么泛舟啦,宴会啦,普拉美斯可能只会派一个得力手下跟着卡莫西斯,但是看斗兽的话,普拉美斯也就顺便跟着一块儿去了,他本人也喜欢看这些东西。
也许是出于男人天生骨子里对野性和刺激的渴求,普拉美斯曾经也会经常和同事去那里放松放松。
斗兽在角斗场举行,就是把一片宽大的场地围一圈,四周搭建起台阶状的座位给观众观看,地面就是埃及随处可见的沙地,没有任何场地布置,就是原始的,平坦的土地。
在这样的地面上决斗,会让决斗者忘记自身所接受的一切lun理教育,回归野性,也会让斗兽激发骨子里的野蛮和厮杀欲望。
而在台阶上,每一层的人也各有不同。离得远的普通民众,达官贵人总是占据着视野最好的位置。
普通人看斗兽和角斗都是图个热闹,偶尔小赌一把,赢了开心一天,没赢难过一刻。常来又能坐到前面的,都是有钱人,他们高兴呐喊,纸醉金迷,挥金如土,消磨枯燥短暂的人生。
普拉美斯年轻的时候,在几个同事的撺掇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