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成功,他也可以把一切撇的一干二净,把责任全部推到科提身上,因为这些全都不是他亲自出手的。
他可以说这是科提与别的党派商议联手的,自己全然不知道这件事。
老来脸皮赛牛皮,他不在意别人怎么想,只知道自己还有卡莫西斯这张牌。
昔日本来应该是为王牌的出场铺路的牌,此刻竟然就是他手里最有价值的王牌。
只要卡莫西斯在,他的党派就必然不会消失,这是卡莫西斯亲口承诺的。
普拉美斯在离开村庄的第四天,回到了久违的底比斯。
这里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毕竟距离他们离开这里,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普拉美斯在家里的仆人欢迎下,带着卡莫西斯回到了家。
人们对卡莫西斯在大半年以后还能跟随着普拉美斯回来而感到很惊讶,按理来说,普拉美斯没理由把一个刺杀过自己的人留在身边,但是卡莫西斯偏偏就留下来了。
他不仅留下来了,和普拉美斯之间的关系还变的更加亲密无间了。
此时他们的亲密已经不是单方面的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此刻正爱着彼此。
卡莫西斯回到家,立刻就朝自己的猫和护狮奔去了,他离开的时候压根没管那么多,收拾几件衣服就走了,猫和狮子全部留给了仆人照料。
白色的小nai猫已经长的不能再大了,皮毛油光水滑,再看不出来之前是隻野猫,看来在被伺候得相当的好,仆人说在明年春天家里应该会添一窝猫崽子。
卡莫西斯把它抱起来,动作竟然有些生疏了,之前那么小一隻猫突然变的那么重,他实在是不适应。
再说护狮塞赫麦特,它已经完全适应了底比斯的环境,偶尔会被仆人放出来在花园走走。
它很温顺,从来不伤人,像只和善的大猫。
卡莫西斯远远地望着它,像望着他的故友。
“今晚我来喂它吧,好久不见了。”他轻声说道。
在厨房里,普拉美斯正在指挥厨师忙活今晚的晚餐,要给自己和卡莫西斯接风洗尘。
他边和厨师说他和卡莫西斯要吃什么,边和他们吹嘘自己在沙场上的光辉事迹。
仆人们当然愿意捧他的场,普拉美斯最喜欢在战后回到家吃晚饭时,把仆人聚集在餐桌旁,给他们讲自己在打仗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就算没什么大事也要把自己吹的英勇万分。
不过他这次吹的天花乱坠的故事,主人公除了自己还有卡莫西斯。
比如在战争危急的时候,眼看要吃败仗了,卡莫西斯突然带着一大队人马,如同天降神兵,驰临战场,反败为胜。
再比如他受了箭伤,多亏了卡莫西斯边为他祈福,边协助军医安德耶布治疗,他告诉了安德耶布一种自己在伊西斯神庙时配出的草药配方,才让普拉美斯的伤口处理妥当,很快痊愈。
卡莫西斯皱着眉,抱着手臂在一旁插话说道:“哪里有这么神奇,我只是听到比拉说前线或许不妙,又正好知道你的兵符放在哪里,才跟着比拉出来罢了,还有那个草药,并不是我独创的,是安德耶布急忘了还有这副药罢了。”
“不要自谦,说到底还是你的功劳大。”普拉美斯讨好地把rou割好了递过去,卡莫西斯想都没想,下意识张嘴吃掉了。
普拉美斯嘴角弯了一个极大的弧度,看起来开心极了,他搓了搓手:“这还是我第一次成功喂你吃东西,我的殿下,这是我们关系新阶段的一个良好的开端,你说对不对?”
卡莫西斯倒没他想的那么多,嚼嚼着rou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他和普拉美斯的关系,说来也神奇,当他肯俯下高傲的身躯拥抱普拉美斯,与他相处相爱时,才发现他们之间居然并不需要什么磨合。
普拉美斯像是一张柔软温暖的毯子,无论卡莫西斯的棱角有多么尖锐,他都能毫不犹豫地将他包裹进自己的怀里。
普拉美斯在单方面爱着他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打磨成了能够与他完美契合的形状。
普拉美斯拍了拍卡莫西斯的肩膀,微笑着对他说:“明天我就要带着我的军队去包围王宫了,你在家好好等着我,等我回来,就把你接上王后的宝座。”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而很快,他的承诺就能实现一半了。
他要为卡莫西斯重新筹办一场婚礼,婚礼中的主角只有他和卡莫西斯。
他们不再是因为政治而被强製联姻的棋子,而是一对彼此相爱的恋人,携手跪在阿蒙神的面前,接受伊西斯女神和一切神祗的照拂,接受万民的高呼,接受他国的讚美与祝福。
能安心在家里休息的时间不过一夜,外面早已经是涌起了惊涛骇浪。
就算是在王城,普拉美斯还是穿上了盔甲,骑上了他的爱马,拿着前任法老所赐予的宝剑,带领自己手下所有的士兵,一举攻入王宫。
就算前任法老指定了他是继承人,但是最后他要想成功登上那个位置,还是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