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水的媒介,他们就像紧紧贴着彼此。
光这么泡着没意思,两个人都沉默着,齐贤不想让气氛继续这么尴尬,他想了想,主动找了个话题。
齐贤弹了一片水花给莫莲,静谧的水面碎裂了,他对莫莲说道:“过几天我带你去博物馆,那里有很多很多好东西,说不定有你熟悉的,我还要带你去吃拉麵,你一定没吃过这个东西。”
“好啊,我很期待。”莫莲不太会说中文,所以他所说的话听起来总是那么的书面,让人感觉很疏远,齐贤靠近了他,把他揽进自己怀里。
“别动。”齐贤轻声说:“让我抱抱你,看看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我怕我泡了温泉,舒舒服服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梦,你曾不存在过。”
“不会,我在。”莫莲拍了拍他,他从没有和谁赤裸着贴这么近,连从前也不曾有过,所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颊绯红,不知道是因为泡温泉发热,还是真的脸红了。
“你是不是不会老,也不会消失呢?会不会我挂了,你还活着,而且和现在一样年轻?”齐贤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问道。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在我那个时候,普通人只能活到四十岁左右。”莫莲的表情有点惆怅,齐贤忙对他说:“放心,现在医疗条件好得很,活到八十岁都是正常的,有些甚至能到一百一二。四十岁属于英年早逝。”
“我尽量活得久一些。”莫莲看着齐贤深黑色的眸子,认真地说。齐贤闻言笑了,沾着水花的手拍了一下莫莲的头:“笨蛋,有谁会不希望自己活的久一点啊?搞得好像是我求你活久点你才愿意活,不求你就上赶着去死似的。”
“有什么问题吗?”莫莲捋了捋自己chaoshi的头髮,若有所思。
两个人各怀心事,齐贤闭上了嘴,肩膀挨着肩膀,各泡各的,给彼此留一些空间,这是不约而同的默契。
博物馆
水雾旖旎,齐贤开了一瓶百香果汁,倒进高脚杯里,与莫莲举杯对酌,他没兴趣喝酒,虽然可以试试把莫莲灌醉了,然后撬开他的嘴,但是他觉得不必了。
正如他所说的,有些事自己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他不想吵架,不想让莫莲不高兴,不想让他回忆过去的那些痛苦。
如果真像阿克塔娜的妈妈所说的一样,那个拉美西斯一世因为另一个女人辜负了莫莲,那由他在现代弥补回来便是。
没办法,这大概也是替身的职责之一吧?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泡得爽了,或者说晕的不行了,齐贤从水里爬上来,随意找了条浴巾把自己裹起来,顺便拉了一把莫莲,他们坐在岸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享受着温泉浪漫的余温。
李博在消息轰炸他,问他那一句在梦里见过自己男朋友是什么意思。齐贤揉了揉太阳xue,发了一段语音:“我也解释不来,大概是缘分吧。说不定以后我还会在梦里遇到你和我爹妈呢?”
“梦还做吗?”
“上周起就不做了”齐贤说道,他搂着莫莲的肩膀,那些梦有什么好的,他对以前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隻想珍惜眼前人,然后再去找找让故人回来的办法,但是现在主次已经很明显了。
“太可惜了,真希望你有机会能给我讲讲,比拉一定知道什么,但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嘴比真空的小球还严。”
“嗨,梦这种东西,做过就忘了,我也就记个大概。”齐贤敷衍道。
李博哼了一声,知道他不想说,行吧,秘密不多怎么叫雇主呢?
他刚放下手机,莫莲就转过头去问他:“阿贤,你是不是很在乎我的过去?”
“嗯?没有啊?”
说没有是假的,齐贤早都好奇得心痒痒了,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能和莫莲打听这个呢?
他估计莫莲是不想说的,他也大概知道,那些过去就像莫莲后背那一道道刺眼的伤疤,问他那些过去的事,就像用刀子沿着伤口再次伤害他。
“你有,你总是觉得我没有把我的一切告诉你,你没那么信任我。”莫莲犀利地指出了齐贤没有说出口的心结,齐贤完全说不出话。
好吧,好吧,他承认,他的确是觉得自己和莫莲一直没办法同心,因为他们之间有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这些一部分来自莫莲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过往,一半来自他不曾告诉莫莲的关于莞莲的那些事。
他时常觉得自己不了解莫莲,即便他看到了他的表面,深深地被他吸引,但是他看不到莫莲的灵魂深处,他永远不知道莫莲真正的想法。
他没办法直面莫莲的眼神,只能躲闪着敷衍道:“啊,人都有自己的曾经,自己的秘密的嘛,我也是,我以前好多事都是黑历史,我怕我说给你听会把你吓跑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齐贤转身把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莫莲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说那些情话。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不是几千年前的你。那些事都过去了,是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