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殿下,我不能走,我是指挥官,他们不能没有我的命令”
卡莫西斯不屑地打击他说:“得了吧,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不是这么说”普拉美斯颇为委屈地看向战场,果然,士兵的进攻和防守在比拉的指挥下井然有序。
好像确实如卡莫西斯所说
卡莫西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这里已经离战场很远了,他警惕地四下查看后,一下扒拉开了普拉美斯的盔甲,果然,伤口正鲜血淋漓的。
“你管这叫小伤?”卡莫西斯的声音如同一块儿万年的寒冰,让普拉美斯猛地一抖,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别开脸不去面对卡莫西斯刀子一般的视线。
血ye滴在地上,如同绽放了一株妖孽旖旎的曼陀罗花。
卡莫西斯揪着他的衣领,强迫他转回头看向自己,他焦急又生气地朝普拉美斯喊道:“你根本意识不到这有多严重!万一他们刀上淬了毒呢?万一是铜剑呢?不及时处理溃烂怎么办?”
“嘘,快朝影子吐一口唾沫,不是真的”普拉美斯把自己的衣领解救下来,干巴巴地笑了一声,他找不到什么办法去安慰卡莫西斯,好像除了我没事,什么都说不出。
卡莫西斯从随身的小袋子里掏出药粉,洒了一大把在普拉美斯的伤口上,痛的他呲牙咧嘴。
“慢点!”普拉美斯话都快说不清楚了,感觉好像刚才刀子刺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痛。
但是他心里头又是甜蜜蜜的,卡莫西斯亲手为他上药,包扎伤口,这是他征战多年,隻敢蒙在被子里偷偷想的事,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真的实现了。
他甚至有点感谢那位仁兄,多亏了他,不然他也得不到这份殊荣。
“大人,胜利了。”比拉循着马蹄印,走了很远才找到他们,他拿着染血的弓箭,对普拉美斯说道。
一万多人的Jing兵,风卷残云般涌来,很快就把敌人杀得片甲不留。
天边已经蒙蒙亮了,黎明的曙光照拂着死去的躯壳,引导为国捐躯的英灵前往新生。
活下来的人,欧西里斯神还未召唤他们的灵魂,允许他们此时披上胜利的荣耀,整顿行装,为太阳之国取得更多的领土。
普拉美斯抬起头,答应了一声,视线全部黏在卡莫西斯的侧脸上。
卡莫西斯正低着头,手忙脚乱地给他包裹伤口,时不时普拉美斯还得开口教教他。
他顺理成章地收获了卡莫西斯一个你行你来的眼神,乖乖闭嘴了。
“我的殿下,今天我们旗开得胜啊,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他看着卡莫西斯的眼睛,询问道,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想怎么庆祝?喝酒?”卡莫西斯瞥了他一眼,庆祝也不是不行,这不是小胜,几乎算得上大捷了。
普拉美斯听他这么一说,微微一笑,一刻不离卡莫西斯的眼神变得暧昧不明:“我们结婚许久了吧?殿下?”
“是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呢?”卡莫西斯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还有他嘴角那抹老不正经的笑容,觉得不太对劲。
“那“那个”什么时候给我补上?”普拉美斯衝他眨了眨眼睛,暗示道,他可给卡莫西斯很长的时间做心理准备了。
本来想等他来提,但是这位看起来完全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思来想去,他也不得不找个机会提醒提醒他,夫妻之间,除了柴米油盐,其实还有一点儿别的乐趣的。
“什么东西?我听不明白。”卡莫西斯皱起眉头,他最讨厌别人说一半叫他猜一半了。
“就是男女之爱,鱼水之欢啦!”普拉美斯叹了一口气,“还不明白吗?难道要我再说得透彻一点儿?”
“关我什么事?你都说是男女之爱了。”
卡莫西斯的杏眸微瞪,警惕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确定了没有人听到普拉美斯的话,才低声骂了他一句。
“这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你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普拉美斯将他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捏着,虽然不是柔荑,但是卡莫西斯的手骨节纤长的,摸着也别有一番韵味。“所以,给我一个机会?今晚,哦不,就一会儿?”
“不行,困死了。”卡莫西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耳朵尖都泛着淡淡的绯红。
他早做了一定的思想准备,心知此事在所难免,但是眼下能拖就拖吧。
普拉美斯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呗?我也不喜欢没有盼头的等待啊。”
卡莫西斯被他问烦了,他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和普拉美斯讨论这个问题,便说道:“你不是要再办一次婚礼吗?那就婚礼当晚吧。”
“好!一言为定,我的殿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是吧?”普拉美斯的眼睛瞬间迸射出宛若星辰的光,攥紧了卡莫西斯的左手。
“是是是。”卡莫西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叹了一口气,敷衍道。
他拍了拍普拉美斯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