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犁,裴族长等人就去找梁元,询问炼铁之事。梁元道:“我和丁潇的炼铁技术还不是很成熟,需要再多试验几次,我能理解裴族长你们的心情,你们无需着急,过几日我就要成亲了,有很多事儿要准备,等我成完亲之后,我再与丁潇收学徒,边教导学徒,边提升炼铁技术。”裴族长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是哦,再过几日,就到三月十八了,是梁元和金毓成亲的日子,最近太忙了,收到的惊喜太多了,他们只顾着高兴,都给忘了。裴族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好好,我们不急,那个,梁元,辛苦你了,也辛苦小毓了,你们成亲的时候,我来当司祭。”日月部落的司祭,便是主持成亲大礼的司仪。由一族之长主持成亲大礼,对月族人来说,那是至高的恩宠,梁元和金毓有这个荣幸。裴族长等人一离开,梁元就赶紧去找了丁达。丁达正在院子里忙着木活,见他来了,无奈的笑了笑:“就差几个步骤了,肯定能在成亲那天完成的,你不用如此着急。”梁元去找了一把铁锯子帮着丁达一起干活:“成亲是我的人生大事,我怎能不着急,提前把那东西做出来,我才能心安,我要给金毓一个难忘的婚礼。”丁达看了眼梁元:“我侄女能遇上你,是她的福气。”梁元却不认同:“这辈子能娶她做妻子,才是我的福气。”这话丁达也不是 梁元懂不懂怎么洞房呢?金毓被夸得心花怒放,难不成是她猜错了,自己脸上的妆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难看?这样想着,金毓就朝大家露出了个笑脸:“谢谢各位婶婶夸赞。”金花大娘等人又是一番惊叹。“小毓,你笑起来更好看了,这小嘴儿,跟抹了鸡血似的。”金花大娘拍手道。金毓笑容一僵,啥?鸡、血?她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左母轻拍了下金华大娘的肩膀:“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鸡血,这明明是花瓣儿。”金母笑呵呵的:“对对对,是花瓣儿,小毓脸上涂抹的胭脂,是我和她姑用鸡冠花做的,可好用了,你们也可以学着做来用用,这女人呀!不管到了什么年纪,那都是爱美的,该打扮的时候就得打扮。”“哦哦,原来是用鸡冠花做的呀!那花我们都是用来戴在头上的,像这样子做成胭脂还真没有人会弄呢,招弟妹子,你和金兰妹子可真厉害,这么好的东西,你们可以多做一些,然后卖给我们或者卖给族里的大姑娘小姑娘们。”左母来兴趣了,拉着金母就说开了。金花大娘等人纷纷附和,也都对鸡冠花做的胭脂很感兴趣。金母和金兰被夸得心情舒畅,两人哈哈笑着,金母的大嗓门压都压不住:“这胭脂水粉很讲究,我和小毓她姑做的这个是最简单最粗糙的,脂粉不够细腻,跟外面的相比差太远了,自己用还行,拿来卖就不够格了。“这若不是月族没有胭脂水粉卖,她和金兰也不会做这种鸡冠花脂粉用了。尽管金母如此说,左母等人还是觉得她和金兰做的脂粉很好,说了一会儿,就各自拿出了自己带来的添妆。东西虽然不贵重,却是花了心思的。金母感动:“老姐姐们,谢谢,你们有心了。”他们三家人来到这里,没有亲朋好友,一切都是重头开始,今日大喜,金母没想着别人会来添妆的,可左家村的人却来了,来了还不止一个。“娘,外面客人们都来了,你们好了没有。”金娇忽然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身穿红色喜服的金毓,忍不住惊呼:“我的老神仙啊!大姐,你好红!脸是红的,眼皮是红的,嘴也是红的,眉心还有一点红,乍一看好喜庆,仔细一看好搞笑哦,哈哈哈”金毓:“”所以我现在到底是不是猴pi股妆容?金母一巴掌给金娇呼过去:“笑个屁,成亲就是得喜庆,当然得红了,你大姐如此好看,哪里搞笑了,没眼光。”金娇委屈:“我没说大姐不好看啊,我只是觉得大姐此刻好看得有点儿搞笑而已。”金毓:“”妹儿,谢谢你的夸奖。金花大娘几人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很快就出去了,之后,又有几个大娘进来添妆,都是没有说两句就出去帮忙了,金兰也跟着出去,只留金母一人在这里陪着金毓。金毓出嫁,本村来了很多人祝贺,连带着帮金家处理很多琐事,里里外外都是人。不仅是本村的人来了,月族其他村的人也来了不少,袁小鱼一家,江三lun一家都来了,丁家和金家人在外面忙都忙不过来。金毓坐在屋里,心情很紧张,pi股挪来挪去的,手心都出了汗。金母一直在她耳边叮嘱,说着新嫁娘需要注意的各种事儿。虽说这些事儿金母昨晚就已经给金毓说过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叮嘱再叮嘱。说着说着,金母就叹了一口气。
金毓不解的看着她:“娘,你为什么叹气?”金母看了她一眼才说:“娘原本有一本书,是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能用上的,但是,逃荒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没法给你了。“她说着就捂住了脸,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洞房的事儿,娘实在没脸给你说得太仔细了,这,这这”“娘,你别急,说不出来就不说了。”金毓知道她想说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很淡定的安慰金母:“等到了晚上,我和梁元慢慢摸索。”金母哎呦了声,快速的捂住她的嘴巴,面红耳赤的说:“这种事儿你在心里想想就行了,别说出来,被人听到了该说你浪荡了。”金毓嘴角抽了抽,这样就是浪荡了,我还可以更浪荡哦,人家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嫁过人,但是情情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