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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灵与连续高chao的消耗下,回到凌霜峰的云倾舟疲惫不堪,随手将灵鼠封入陶罐,也不管灵鼠龇牙咧嘴的抗议,就轻晃手炼进入空间,完全没有发觉,有一隻雪白的「不速之客」悄悄的跟在后头,在他不注意时咬着他的衣襬跟着进了空间。
这里是哪?雪白糰子还未清楚状况,便被泉边的景象完全吸引。
云倾舟快步走到灵泉边,脱下外衣,只着里衣踏入池水,缓缓步行至灵泉中央,任凭充满灵气的池水在身体周围打转,源源不绝的灵气汇入干涸已久的经脉,巨大的冲击力使经脉隐隐做痛。
雪白的里衣被泉水打shi,无力的黏在白嫩的身上,胸前两点茱萸与大片的白成了反差,在半透明的衣服间若隐若现,经脉的疼痛使ru首逐渐挺立,彷佛诱人采撷。
在池边躲着的白糰子顾不上惊讶这片空间的存在及灵气的充沛,完全被泉中的美景吸引,再也挪不开眼。
「哼!」随着闷哼出声,云倾舟难耐的抚上ru首,轻轻的用手指在ru晕打转,时不时以指甲刮过凸起,引来身子阵阵颤栗。
不过脱力的云倾舟没有清醒多久,就已经沉沉睡去,而经脉的疼痛及ru首的异样无法对他造成困扰,反而使他舒服的呻yin出声。
泉边的雪白糰子看见云倾舟已然睡着,再也忍不住诱惑,「噗嗵」一声跳进水里,快速的朝着目标游去。
短短的前爪,试探性的解开衣襟,发现眼前人并不反抗,便退去碍事的里衣,露出胸前两抹红。
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又失去了主人的玩弄,ru首在空气中饥渴的站立,微微的摆动。
小狐狸张开小嘴,探出一节舌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舌苔上的小刺,轻轻的舔上云倾舟的ru晕。
既然那么想要,就让我满足你吧!
眼里欲色翻涌,胡郁白Cao控者粗糙的舌头舔向恩人,有着些许倒刺的舌尖先在ru晕打转,再出其不意的滑过ru首。
「啊??嗯啊~」虽然已然睡着,但敏感的身体仍然醒着,如此的刺激虽然并没有唤醒疲惫的云倾舟,却使他呻yin出声。
随着胸前的刺激,快感不断的在体内积累,修长的身体在水中打颤,红肿的双xue哆哆嗦嗦的分泌着黏ye,将圣洁的泉水染上情慾的黏腻。
小巧的玉jing也慢慢抬起头来,胡郁白察觉到师叔身体的变化,轻轻的用尾巴扫过微微张开的尿孔,蓬鬆的软毛在沾水后变成一束,在经过滑腻的尿孔时滑了进去,软毛擦过敏感的黏膜,瞬间将云倾舟推向高chao。
伴随着全身的颤抖,翘起的玉jing突出几滴黏ye,便又软软垂落,短时间内是硬不起来了。
胡郁白看着疲软的一小根,垂眸低笑:这是玩得多很才硬不起来啊?
以后绝不会再让你自己玩了,这么爱玩,铁定好好满足你。
轻轻拨弄双腿间的玉jing,胡郁白终于结束了对师叔的玩弄,转而套弄起自己的硕大分身。
师叔那么好看?怎么会不硬呢?
胡郁白粗暴的上下撸动,却迟迟无法释放,额上的青筋浮现,凸显出胡郁白此刻的情状。
慾望逐渐占领大脑,仅存的理智再也无法维持胡郁白的克制,执起师叔的纤纤玉手,放在滚烫如铁的性器上。
还不够!
胡郁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与速度,汗水使墨髮上的药水脱落,慢慢变回银白的样貌。
白色的髮丝垂下,与云倾舟墨色的髮丝纠缠结、缠绕胡郁白莫名感到一阵异样的满足。
望着自己仍然雄壮的下体,胡郁白鬼使神差的捧起云倾舟玉白的胸前nai包,夹住自己的性器。
紫红色的性器在雪白的胸前摩擦,由于泉水的润滑,时不时滑出人工形成的ru沟,擦过一旁红艳艳的ru首,引起身下人又是一阵的颤栗。
鲜明的颜色反差加重了胡郁白眼底的欲色,性器一下一下的Cao着恩人比常人稍大的ru房,把皮肤都抹红了。
一阵粗重的呼吸后,胡郁白小腹微缩,性器抖着将一阵阵浓白的Jing水喷出,打在师叔胸前。
云倾舟的脸上也沾了星星点点的白浊,长长的眼睫毛挂着白色的Jingye,好不yIn靡。
胡郁白亦从情慾中恢復理智,看向身下的一片狼藉与师叔被磨红的胸膛,羞愧的想要掌自己的嘴。
不过若是重来一次,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他还是会偷偷跟进空间,看着师叔自渎,吸吮师叔的ru首,再使师叔的长睫沾满星星点点的「Jing华」。
不等胡郁白结束他羞耻的自我反省,云倾舟的身体突然像一个无底洞般快速的吸收灵气,空间中的灵气汇聚成一个巨大漩涡向灵泉中央的云倾舟流去,手臂粗的灵流自天灵盖汇入。
「哼!」随着云倾舟闷哼出声,胡郁白惊慌的将手搭在师叔的手腕上查看他体内的状况,却发现云倾舟体内灵流紊乱,是吸收过多却没有好好炼化的结果!
别无他法,胡郁白将额头抵着云倾舟,分出一丝神识进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