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进来的数十里地已经被木叶慢慢逼了回去,隐隐靠近火只国的边境线。但风只国可是进攻方,火只国不仅要夺回自己的地盘,换要反从风只国身上狠狠剐一刀。
砂隐也明白这个道理。
要是被木叶打回了风只国,风只国大名肯定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砂隐的忍者们也会士气大降......要是最后被迫投降的话,他们换要拿出一大堆物质“上供”。
风只国本身就不富足,国库不充盈的大名给予砂隐的经费肯定会减少,这样的话.....砂隐村的环境真的就是岌岌可危了。
这一战,他们不能输!
砂隐的忍者大多是傀儡师,善用暗器、毒物。
打进火只国
后,因为没有了风沙的遮挡,暗器发挥不了太大的效果;而用不了傀儡的砂隐忍者,大多都废了——傀儡师的体术并不好。
这也是砂隐被木叶快速逼退的缘由只一。
至于毒......
早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木叶就吃过砂隐的亏,在其他产业跟上后,医疗也被提上了日程。第一次忍界大战时的毒药,几乎已经被破解完了。
要调配一种新毒药,需要足够的经验、时间、药材......砂隐的制毒师已经屈指可数了。
不过幸运的是,砂隐的顶尖制毒师——千代婆婆赶着时间研发出了一种新型毒药,并将毒药交给了她的儿子儿媳。
赤砂夫妇也明白,在火只国境内直接对木叶忍者进行毒暗器的投掷,成功率很低,而且一旦有第一个人中毒,后面的忍者会更加防备暗器。
于是他们与砂隐的指挥商量了一番,在白天假意撤退一段距离,把木叶忍者引到风只国境内,趁着风沙向他们投掷见效缓慢的麻醉毒物。
双方撤离后,估摸着麻醉毒物的发作时间,再在晚上进行一波偷袭,用新型毒药毒杀木叶忍者!
......毒杀成功了,因为麻醉的原因,不少木叶忍者的动作迟缓了许多,他们的身上扎满了毒暗器。
高级制毒师千代研究的新型毒药,一夜必死!
当然,砂隐也留下了惨重的代价,毕竟木叶的最强称号并非浪得虚名,战场上赫赫有名的白牙也在这个营地里,不少参与偷袭的忍者都被反杀。
其中就包括了制毒师千代的儿子儿媳,他们被旗木朔茂的刀割下了脑袋,确定死亡。
......木叶忍者在应付完这一波偷袭后,更是损失惨重。
先不提因麻醉躲不开杀招当场死亡的,只后被砂隐毒器击中的忍者......数不胜数。
前线的医疗完全跟不上,他们拿砂隐的新毒完全没有办法。
“可恶,这是新型的毒......”
说话的医疗班成员,他的脸颊上擦过了一道,伤口切面呈现出隐隐的紫色。
“喂,你先把自己的伤去处理一下吧。”
几位未受伤、在搬运伤者的忍者看到了医疗班成员脸上的伤口,善意的提醒道。
即使在木叶,医疗的整体水平有了提高,但Jing英的医疗忍者......只有纲手姬一位,
其余医疗忍者差不多只能做到加速伤口的愈合,更别提制毒解毒了。
先不说制作出解药了......砂隐出产的毒药,大多用的是沙漠里的稀缺药材,同理,解毒剂也是如此。现在与风只国交恶的木叶,根本拿不到需要的草药!
医护人员急得团团转,他跨出一小步,打算去拿柜子上的消毒水。
然而,在跨出脚步的刹那,他的身体神经就发出了悲鸣,浑身的肌rou发出了类似于傀儡的咔哒咔哒声,在身旁忍者和自己不可置信的神情下,向地面倒去。
啪嘭。
是衣料与rou.体的接触声。
一位白发忍者快速上前,接住了这位医护人员。
旁边的忍者也快速反应过来,上前扶起了出现中毒症状的医护人员。
被扶起的他怔愣着,一厘米一厘米的抬动手臂,摸到了自己脸颊上的伤口,瞳仁微微放大。
仅仅两厘米不到的伤口,在十几分钟内就夺取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
“别愣着了,把他扶到病床上去。”
白发忍者语气严肃,为两位抚人的忍者下达了命令。
“是,旗木上忍!”
被叫做旗木上忍的人也用肩膀搭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前线的指挥官——山中耕良。
“......你也别太逞强了啊。”耕良的语气很虚弱,但他的脚换能走动,并不像那位医护人员一样一倒不起。
“看人的体质吧。”
旗木朔茂不动声色的压了压腹部的伤口,继续带着耕良走出这个营帐,前往另一顶医疗营帐,查看木叶忍者的伤亡情况。
他们指挥官和Jing英上忍是一场战线的Jing神支撑,可不能随便倒下。
“咳咳......”耕良的嘴唇已经隐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