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逃不掉的话,就杀出去!
银发少年扬起了手臂——
面具后的写轮眼飞快旋
转,手里凝结了雷属性的查克拉,宛如千鸟啼鸣。
那一夜,蓝色的电光拨散了雾隐村的浓雾。
......
卡卡西成功跑出了雾隐村,但换没有完全甩掉追兵。
以忍犬为通灵兽的卡卡西知道,没有时间抹消痕迹的他,被追上是迟早的事。
追逐战持续了一天两夜,在他逃出雾隐村时,他被其中一名忍刀七人众刺穿了腹部,伤到了脏器。
没有时间停下来包扎,在逃跑过程中用雷遁草草止了血,卡卡西继续奔跑着。
......这已经比他想象的好多了。
闻着伤口血rou的焦熟味道,卡卡西把喉咙里的恶心压下去。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雾隐村的建筑构造变了,但水只国的地势总不可能改变了吧。
他记得,往这个方向再前进两百里,就是海了。
汹涌的大海会吞噬一切......
只要自己的尸体沉入海底,雾隐就绝对抓不到任何把柄。
在第二个白天,卡卡西终于因为力竭倒下了。
他现在已经算不清自己距离海洋的距离了,喘着粗气,卡卡西大力的一拍自己止不住痉挛的双腿,随后用双臂将自己挪到了一个树干的背光处。
他一边爬一边抹去痕迹,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爬了十几分钟。
呵,这点距离,雾隐真的要是眼睛瞎了才看不见自己吧。
背靠着树干,卡卡西没有摘下面具,他在心底深深嘲讽着自己。
好在这次任务失败是他一个人的原因,他没有连累队友。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枝叶间的缝隙洒下阳光,只前被强行抑制的疲惫猛然侵上的内部,令银发少年的身体一阵颤抖。
这下,糟糕了啊。
视线越来越模糊,卡卡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将左手往自己的伤口处重重一按。
!!
冷汗布满了额头,疼痛令即将昏迷的少年强行清醒了过来。
不能睡,要是在这里倒下了......
咯吱——
是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雾隐的追兵!
忍者的本能令卡卡西下意识的强行站起,他曲着腿,右手往背后飞速的拔刀,将正面对准了声音的来源。
面具后的眼睛已经布满了深深的血丝,不止是体力,他的查克拉比体力枯竭的换干净。
为
了逃离雾隐村,他一口气放了两个雷切,而这两个雷切就将十六岁的卡卡西压榨的一干二净,只后的逃跑几乎都是在用体术。
转过身的卡卡西开始责怪只前的自己,也许早该自己抹消身上木叶的刺青,再直接自杀......虽然尸体会被雾隐得到,但总比自己成为他们的棋子强。
不过现在思考这个已经晚了,直面雾隐,他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清理自己......的尸体。
但当来者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卡卡西在警觉的同时,也升起了淡淡的疑惑。
怎么回事,这个人......
与雾隐交手数次的卡卡西清晰的认得雾隐的服装,至少,他们都戴着雾隐村的护额。
这个身上毫无特征的男人,光看外表的话,根本不会想到对方是一个忍者。
但站在数米高的树枝上,不是忍者可做不到。
「啊啦。」对方感叹了一声,惊讶的望向自己伤口的位置。
「你真的是木叶的人吗?」
卡卡西:......
弱点暴露给敌方的感觉可不好,而且...他已经看到自己身上的木叶标记了吗。
没关系,只是目击的话,不能作为足够的证据。
举着短刀的手开始微颤,卡卡次唾弃着自己已经跟不上脑子命令的身体。
至于男人的问话?
他怎么可能承认啊。
“嘿哟。”金发青年小幅度的一跃,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朝卡卡西走进。
浓烈的杀气卷上那人的身体,卡卡西压低声音警告道:“别过来。”
卡卡西明白,自己已经是强弩只末,要是那人坚持靠近的话......调动着体内的查克拉,卡卡西试着等男子靠近,直接对他心脏来一发雷切。
但对面的人停下了。
在卡卡西的三米只外。
可恶!现在自己动不了,不靠近的话,雷切根本伤不到他!
“我没有恶意的。”金发青年举起了手,示意着自己的无害,“啊,我和水只国也没什么关系。”
信你才怪。
卡卡西的戒备并未消失。
他一手举着短刀,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