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算计,与九夜行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萧明珠大怒;【好歹毒的算计。】随后,她又一惊:【那不是又要冒出许多任务者?】
008叹息;【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萧明珠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峻:【那就来吧。】
那种任务者,来一个摁死一个,她绝不心慈手软。
……
韩婉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脑后疼得要命,身体还被鱼网牛筋绳缠着,并没有解开,四周十来个粗壮的婆子用一种极为恐怖的目光看着她。
“你们是谁?你们想对本郡主做什么?萧明珠,是不是她要害我?”韩婉婷依稀记得,自己晕迷之前是看到了父王的,马上扯开嗓子拼着命叫嚷了起来:“父王,父王救我……”
那十来个婆子纹丝不动,也没有上前阻止她,不少人的眼中还流露出了讥讽。
叫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些婆子有什么反应,韩婉婷娇媚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她显然也是发现这些人根本就不畏惧自己的呼救,可见她们很清楚,自己再怎么呼救,也是找不来救兵的。
外头传来了声响,一个男人推门进来,她一下子楞住了,认得这是父王的心腹长随。长随冷眼扫过她,冷笑道:“我劝二姑娘还是省省吧。”
一下子,韩婉婷懂了,几乎是发了疯一般,口中叫道,“是父王?父王明明知道不是我让大哥出府里,大哥出事怎么可以怪我?”
皇上抹了她的爵位,父王要把她丢到庵堂里去吃苦,还不能容她闹一下了?
见韩婉婷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长随便冷声道,“王爷说了,姑娘这几年闹得不像话,竟连世子身子骨和王府的体面都不顾了,既然这么不愿意好好过日子,那……”
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慢慢地道,“就别过,下去向世子赔罪,也替王府的公子姑娘们攒个好名声吧!”
韩婉婷虽然一直是被娇宠着长大的,但明里暗里见过母妃如何整治王府里的那些不安分的妾室丫头的手段,一些事儿心中还是极为清楚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日父王母妃的手段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她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不可能!父王怎么会杀我?母妃……救我啊,我知错了!”
可惜,这个时候她唤什么都没用了。
两个婆子上来钳制住她,然后一根白绫甩上了屋梁,系成了死扣,她被强行抱着挂了上去。
韩婉婷迷离之际,恨意冲天,喃喃道:“不甘……我不甘……”
瞧着韩婉婷不动了,长随又谨慎的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才让婆子将其放了下来,确实已死,吩咐婆子们替韩婉婷除去鱼网牛筋绳,又换衣梳洗。等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才悄然离去。
随后,一个婆子出门,尖叫着:“来人啊……二姑娘悬梁了……”
庆王府本就在Cao办韩昭诚的后事,草率的将韩婉婷一块搭着Cao办了,只是韩婉婷做为没出家的姑娘,不能入王府的陵园,只能被草草葬在对面的小山头上。
消息传到萧明珠的耳中,她除了送上一声叹息,倒也没有其它。
就在韩婉婷下葬后的第三日的三更半夜,坟头突然炸开,“韩婉婷”摇摇晃晃地从棺木里坐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015,你给老娘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是个死人!】
……
第二卷 (完)
第944章 娶个媳妇不容易
阳春时节,冬日的寒冷退去,京都的景色明显变得多姿多彩起来,柔嫩的柳枝在池水处浮动,带出了一轮一轮的涟漪;微风吹拂过后,只留下了淡淡的香花与草木的香气。
原本就热闹的京都这几日更是多了份喜庆,满城都是红彤彤的灯笼,主要的几条大道早已净街……除了今早刚进城门的外乡人,无人不知道今儿是逍遥王迎娶萧大姑娘的吉日。
这不,天才刚微泛亮,街头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人们赶早都是为了占个好位置看逍遥王迎亲的。谁让昨儿个,国公府往王府里送嫁妆的盛况,已经轰动全城一回了,没有看到那热闹的捶胸顿足懊悔了老半天。
虽然说两府只有一墙之隔,萧国公特意让人抬着嫁妆绕了大半个京都城,才送进王府。谁也没有想到,萧国公会给萧大姑娘准备那么多的嫁妆,头一抬都进了王府,最后一抬才刚出国公府大门。
瞧热闹的人从最初的赞许羡慕直看到嫉妒麻木,甚至与萧怀恩关系不怎么样的政敌对头也坐不住出来,找了各种蹩脚的理由出来瞧了一会儿,还心中挫挫地盘算着,能不能借机上个折子,给萧怀恩扣个吃空晌中饱私囊的罪名。
不过,想着嫁妆最后进的府门,这个念头还是被打消掉了。
招惹萧怀恩,就得对上逍遥王。
萧怀恩是不好惹,那逍遥王是不能惹。
想与他们硬怼,不如先想想自己脖子上的脑袋掉了,还会不会再长出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