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身上一道电流窜过。
只见族长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柳山支支吾吾,“族长,这事许是场误会……”
“误会?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说是场误会,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族长声音陡然拔高,柳山惊得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族……族长,这事我当真半分也不晓得啊!若要问……只能问我那作死的婆娘啊。”
凤姬越发的看不起眼前之人,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想到自己竟与这样的人生活呼吸着同一片天下的空气,都觉得分分钟能窒息而亡。
都说男子最是顶天立地之人,泰山崩于眼前自当岿然不动。而眼前这个男人,还未遇上事儿呢,便首当其冲将媳妇孩子扔了出去,一个窝囊废简直不足以他有多么渣。
不过恶心归恶心,既然一家子都这么心不连心,血不融血,那拿捏起来自然也不用费自己多少力气,一点小事便足以让他们自相残杀。
族长见他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随手指了两人,“小方,老李,你们去抬两桶水来,叫这二人清醒一下,好问话!”
那二人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一人手里两桶凉水回来了。
“族长,怎么做?”
“泼!”
族长轻飘飘一句话,却叫人心神一凛。
明面上是为了叫醒地上两人,实则是为丫头报仇。
看来村长还是念着柳氏夫妻的好,心里是护着这丫头的。
那二人领了命,放下左手的水桶,两手托着另一只,朝那二人尽数倒了出去。
一桶凉水下去,两人刚醒转,另一桶水又如期而至。
倒完了,李老头仿似意犹未尽,举着水桶朝着地上二人,使劲甩了两下方才罢休。
“啊!”
“啊!”
一声接过一声的惨叫,那声音同杀猪没什么两样,震的凤姬耳膜生疼。
族长皱了皱眉,眼前二人哪里有妇人的样子,一身粪水,披头散发,分明是两个女鬼。
二人醒来第一眼便看见凤姬立在一旁,愣了半晌,应是想起方才发生什么事了,也顾不得寻那泼水之人,骂咧着就朝凤姬扑了过去。
“你个下作放荡的小娼妇,竟敢泼我们一身粪,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就该跟你姓!他娘的作死的贱蹄子,你这日日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凤姬头一次知道,原来女人骂起人来也可以这么辣耳朵,真真是长了见识了。
心道,你且骂,有多难听你便骂多难听,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如何收场。
凤姬一个闪身,轻巧的避过了来势汹汹的两个“粪人”。
老刘见状不妙,一个箭步冲到凤姬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那二人却没有要停的意思,老刘火上心头,一记窝心脚,将柳陈氏踹翻在地。
柳青烟本来就跟在自个儿亲妈身后,这一脚,把她跟着一起撞飞了出去。
“哎哟,哎哟,哪个要死的踹的老娘,小贱人,老娘跟你拼了!”
“你要跟谁拼了?”
院子里悠悠响起族长的一句话,柳陈氏愣了两秒忽然发现不对,家院子里何时站了这么多人。
再定睛细看,面前正对着她坐着的不是族长又是谁。
一道惊雷劈到柳陈氏头上,她大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
柳青烟也是愣住了,赶忙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裳,可是哪里还有整理的价值了。
心跳如擂,只偷偷拿眼睛瞟向自家娘亲,希望她能给个主意。
见人半天不说话,族长轻咳一声。
柳山会意,身子抖了一抖,赶忙拿手指着自家婆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老实交代!”
柳陈氏被他这一吼,魂归本位,赶忙站起来,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着。
死鬼男人,这会子也不知道出来帮着打个圆场,这让我怎么说,总不能和盘托出吧,这么多乡亲在场,她跟闺女还不被生吞活剥了。
凤姬从刘叔身后探出脑袋,偷偷地看着。
罢了,罢了,眼下只能扯个慌,先把族长糊弄过去再说,量那小蹄子也不敢说什么。
柳陈氏同女儿交换了个眼神,眼珠子转了几转,垂着手,往族长旁边挪了两步。
族长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就站那儿说吧。”
这摆明了是嫌她臭,凤姬险些‘噗嗤’一声笑出来。
柳陈氏浑不在意,当即便站在原地信口开河,“族长,这事我本不想叫小丫知道的,恐她伤心自责,可是眼下看来也不得不说了。”
凤姬满脑的问号,你想害我,还怕我伤心自责?
“哦?听你这意思,你还有冤情了?”族长拔高了音调,口气里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柳陈氏忍着恶臭咽了咽口水,看了眼柳青烟,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