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走回飞船的佐为看到餐厅桌子上有一碗做好的汤,惊喜的叫道:“谁给我做了汤!”真是太贴心了,知道他这个时候饿了。他高兴的把枪往桌旁一放,坐了下来,端起了汤碗就是一口。咕噜噜就是半碗下了肚。
“不错,好喝。”佐为眼前一亮,也顾不上烫,三口两口就喝光了。
这时候,迪夫刚好从厨房里端着主食出来,今天的汤是重头戏,他特别弄了很久。他就回厨房拿了个酒,一转眼就看到费了四个多小时给自己做的午餐被佐为一口喝光了,不由惨叫一声,朝着佐为扑了上去。
虽然在补给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意外,但是对海盗们来说,这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在佐为和迪夫搏斗的过程中,厨房机器人又赶紧给还没吃上饭的船员们做了午饭。吃饭的时候,罗南听他们说起冲突的源头。和他们打架的那群海盗的座驾叫做狂风号。这里的海盗团伙通常以他们的船只命名。之前狂风号的船长和船长罗纳德本人曾有些不愉快,所以恨上了他船上所有的船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双方起冲突了,但两只海盗活动的星域不一样,接触的机会不多,谁也没把这件事认真放在心上。
让罗南奇怪的是,为什么在酒吧大家一听到叶塞尼亚号就像听到了魔咒一样,一百万都不要了。这些海盗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晚上的时候,医生给他讲了为什么。
“五百万!”罗南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们值这么多钱!”
医生坐在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则不规矩的翘在前面的桌子上。他一边熟练的切着牌,一边瞟了罗南一眼。“用得着这么大喘气吗?”
之前罗南就知道一个飞船也才一百万。他们这可是五百万。官方悬赏,现场兑现,死活不论,怪不得那时候围观群众一听到叶塞尼亚号就像吃了春药一样。这可是硬通货啊!比国债还要保值坚挺。
“哇!我居然和五百万待在一个飞船上。来,让我摸摸。我还从来没和这么贵重的人物待在一起过。”说着,罗南就伸出了咸猪手。
医生摊开双手,眯着眼睛让罗南随便摸个够。“其实,你应该去摸船长。我们每个人五十万,船长一个人值两百万。”
“这么值钱?你们到底干了什么?”罗南好奇道。
医生谦虚的说道:“也没干什么?大概也就是偷些东西。抢了点军部的军火。还有这架飞船也是从军方的实验室里偷的。”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要是那天,我们把雄子偷到手的话,恐怕每个人的悬赏就要涨到一百万了。”结果,老虎没打着,打只小松鼠。他看了看罗南半仰着的脸蛋,虽然没抢着雄子,但是抢了这个小家伙也还挺不错。
“为什么船长要偷军部的军火和飞船?风险应该很大吧。他和军队有仇?”罗南好奇的说道。
“他讨厌军方。”
“为什么讨厌军方?”罗南把板凳搬得更近一点,准备听八卦。
医生随手从刚刚洗完的牌里面抽出来一张牌,让他来猜。
罗南看也不看,随口说道:“黑骑士”。
西泽掀开一看,上面印着的果然是黑骑士。他叹了一口气,看来玩牌这一项是一辈子也超越不了罗南了。他感到一种努力被天赋碾压的惆怅,意兴阑珊的把牌往旁边一推。
“快说啊。”罗南催促道。
“我也不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这样了。他觉得军队里的人太卑鄙。”
“太卑鄙?”罗南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因为觉得军队太卑鄙就去抢他们?
“没看出来吧。罗纳德就是这样的家伙,别看他平时抠门的要死。但是,他要是认为你和他是一伙的,他可以为了你去赴死。要是他认为你卑鄙,他也可以没有任何理由,专门跳出来和你作对,就算要被千里追杀也要闹得你鸡犬不宁。”
罗南还是第一次从认识到他们的船长的这个特点,对于西泽的评价,他将信将疑。
作为海盗船,就是靠不断打劫才能维持生活的。罗纳德之前早就已经接了一趟任务,需要去一趟琴lun星。当天一大早,船长就带着一伙船员们就出发了。这一趟还是一样,作为被通缉的海盗,他们不能直接把飞船开到太空港。众人要先乘坐一艘小型飞艇停靠在目标星球的港口。然后,他们会从当地人手里取回东西,带回飞船上,然后运回目的地。
因为这一趟完全并不安全,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最弱小的罗南就被留在了飞船上,陪着迪夫。
船长、大副、两个火力手,甚至连医生和博格都下了船。从上次打架就可以看出来,船长真是个非常抠门的家伙,他选的医生和博格都是一个人能顶两个用,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自带打手的副天赋,可随时无缝切换。
罗南对他们的具体打劫日常也不感兴趣,他早上起来就给自己泡了一包麦片做早餐,一边吃一边上网。而迪夫一直通过短程通讯和船长保持联系。似乎船长他们在底下进行的很顺利,通讯里不断传来顺利的消息。佐为还不时的在耳麦里开着幼稚的黄色玩笑,迎来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