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凡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庄研心上，她定了定心神，镇静道，“没问题。”
庄研不是不自信的人，但面对审判难免也会紧张，何况是在自己尤其不想丢脸的对象面前，面子也有撑够。
“既然你们是老同学，那我们更不能给小庄丢脸了。”
好在实验室里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的项目让赵暮凡等人很满意。
大家松了一口气之后才开始问庄研，“小庄，你们是高中同学？”
实验室基本上是本校的，都没听说过赵暮凡这号人物，所以推测他们不是大学同学。
“嗯。”庄研应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不是很熟。”
欲盖弥彰一般。
话音刚落，庄研就听见一声轻笑，她僵硬地偏了偏头，余光里瞥见后方的赵暮凡。
“确实。”他补充道。
“没关系！”师姐很自来熟，“既然接下来大家有合作，一来二去就熟了，年轻人嘛，多交交朋友也是好的。”
“正好，今天平安夜，大家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诶，学姐，人家说不定有约呢。”
“也是哦，不像我们孤家寡人的。”
赵暮凡看向庄研，别有深意地开口，“你呢？”
突然被提问，庄研还未反应过来，其余人也意识到那么点八卦的意味，帮她答，“当然没有，小赵总是想约我们小庄吗，她有空，随您安排！”
档期就这样被卖出去，庄研想反驳，“谁说的……”
未说完就被瞪了一眼，示意她怎么敢得罪金主！
庄研瘪了瘪嘴，屈服，“说得太对了。”
赵暮凡却不说话了，将主动权递交给庄研，在这样的凝视煎熬下，庄研一字一顿地开口，“小赵总，愿意赏光吗？”
“嗯？”
“给我一个请您吃饭的机会。”
“可以。”赵暮凡露出一个终于上钩的表情，又克制地往下压了压嘴角。
庄研又去看其他人，“大家呢，想吃什么？”
赵暮凡嘴角彻底压下去。
“不不不，我们就不去了。”
“……”
最终庄研还是一个人坐上了赵暮凡的车，不是很爽地问他想吃什么。
她不情愿的语气太过明显，赵暮凡没立即回答，“帮我拿一下后座的袋子。”
“哦。”她一转头就能看到，一个黑色的纸袋，里面似乎是个礼盒，她有些疑惑地提过来。
“打开看看。”刚好红灯，赵暮凡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点着。
庄研照做，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嘴角很无奈地扯了扯，面无表情地看向驾驶座闲适的人，“赵暮凡，你这是在耍流氓？”
礼盒包装得很Jing致，东西却不是很正经，情趣感的红色圣诞套装，丝绒短裙和抹胸，配棕色鹿角发箍。
以及黑丝吊带袜。
庄研一时无语。
赵暮凡冲她挑眉，“取决于你接不接受。”
她当然不想接受，忍住把东西砸他脸上的冲动，庄研提醒，“绿灯了。”
“上次我帮了你，这次你帮帮我不过分吧？”赵暮凡看向前方，开往的方向显然是庄研的家，“庄研，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说如果我需要，你也可以帮我。”
他太过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倒是让庄研一时没记起来，当她琢磨过来时，面上一热，觉得整个盒子越发烫手。
这个意思，显然是想看她穿。
这是什么癖好，没看出来他是这么闷sao的人。
庄研将盒子盖回去，赵暮凡已经将车停在小区，她深吸一口气，提着纸袋下车，僵硬地开口。
“走吧。”
雪在地面堆了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庄研有点恍惚。
赵暮凡跟在她身后，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声相互重迭，庄研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诡异之中又带一些隐秘的刺激。
上楼进门后，庄研指着客厅沙发，“坐吧。”
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他笑点，赵暮凡的声音笼在庄研耳朵里，痒痒的，不太自然，他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别样的色彩。
庄研皱了眉，“笑什么。”
“没。”他收敛笑意，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想喝水自己倒。”说完她拎着东西准备进房间，“你等我一下。”
“嗯。”
庄研犹豫地看着这些小布条，最后眼一闭心一横，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服，又一块块地往身上套。
天气冷，进门就开了暖气，羞耻心也让她浑身发热。
庄研低头看着这一身，越发吐槽赵暮凡这低俗恶趣味的审美。
内衣内裤都没穿，那些柔软的绒布贴着身体，外面一圈白色毛绒，还配了一条红色choker，绑了个金色小铃铛。
拨一下，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