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我给你收着呢。”
房子破败,窗户也烂掉,院墙上满是用石子刻画的“强奸犯”字样。
如果没有那件事,他现在也是大四了。
“妈,我是小浩,我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在陈大牛头部的下关、人中、地仓等穴,肩部的曲池、外关、合谷等穴,下肢的承扶、殷门、环跳等穴进行施针。
父母为了他,真的付出太多。
“妈,我们不用求老天爷,我可以治好爸。”
李小兰也落泪:“你爸为了多挣点钱,又去工地干活了,结果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摇了摇头,陈浩收拾起思绪,从木箱中取出银针。
那位高人说他天资聪颖,将一身通天的本领传授给了他。
李小兰眼前一亮,惊疑道:“小浩你怎么知道”
“妈”
看到那间房子,陈浩刹那失神。
陈浩抱着李小兰道:“妈,儿子对不起你。”
“小、小浩”
陈浩走到房前,推开院门,只见白发苍苍的母亲正在淘米。
陈浩施针速度很慢,李小兰站在一边也不敢出声打扰,双手紧捏着衣角,生怕出现意外。
“我爸怎么了”
闻言,陈浩鼻子更酸了。
这套阵法名曰“九曲神针”,有着通天彻地之能,练至大成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陈浩虽才入门,但对付一个小小的淤血血块,却是不在话下。
以前,他家在村里的条件还算不错。
陈浩微微一笑:“妈,村头王医生是不是说,我爸这是脑中淤血堆积,需要开颅取出淤血块”
所以他便说道:“爸的病情我在大学的时候学过,知道该怎么治。”
陈浩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拔腿就往里屋跑。
陈浩安慰道。
可先是因为供他上大学,后又因为给他打官司,如今居然潦倒到了这种地步。
“工地”李小兰泪流不止,“工地的包工头说你爸是当天喝醉了酒,所以才摔下去,怎么也不肯赔钱。”
陈浩咬着牙,父亲从来不喝酒,那天去干活又怎么会醉酒
见陈浩停手,李小兰忙
陈浩点头,“对了妈,我的那套银针还在吗”
陈浩眼眶泛红地问道。
“啥”
陈浩腾地站起身,却被李小兰一把拉住。
那,还是他的家吗
陈浩抹着泪水问道,“爸是工地受的伤,工地应该赔钱啊。”
看着木箱子,陈浩不禁有些晃神。
陈浩心揪着疼,他发誓一定要找包工头那孙子讨回钱。
陈浩鼻子瞬间发酸。
“怎么不带爸去医院呢”
李小兰瞪大了眼,既惊又喜。
李小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箱子。
“真的
李小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是大学时期要上针灸课买的,以前的针灸课,他从来都是第一名。
陈浩没有说师傅的事情,毕竟师傅交代过他的身份要保密。
这一刻,陈浩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当然是真的。”
“王八蛋”
泪水在陈浩眼睛里打转。
不过,现在却是不行了,否则母亲只怕要担心死。
“儿啊,你好不容易出了狱,可不能再犯事了啊,你要再被抓起来,我和你爸这辈子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十分钟后,陈浩方才停手。
李小兰愕然抬头,看到陈浩后,身子一颤,手里的盆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听话就好,”李小兰紧握着陈浩的手,“老天有眼,让你提前出了狱,肯定也能让你爸好起来。”
不多时,陈浩便有了结果。
“你爸他”李小兰再次低头垂泪。
“妈,我不去了。”
李小兰摇头,抹去眼泪说道:“小浩,你回来就好。”
“嗯,”陈浩点头,然后朝里屋张望道,“妈,我爸呢,我给他带了一条好烟呢。”
“我去找那混蛋要钱”
三年前,他含冤入狱,却意外碰到一位高人。
“唉。”
子。
李小兰大惊,“小浩,你说什么胡话呢,村头的王医生来看过了,说你爸这是什么”李小兰半天没想起王医生的话:“反正你爸这病啊,要么去大医院做手术,要么就只能期待老天爷开眼。”
陈浩手搭在父亲的额头上,掌指间有莹莹光辉一闪而逝。
陈浩欣喜道。
“别说这种话。”
“这是怎么回事”
漆黑的房间里,父亲躺在床上,嘴唇泛白,一张脸如同老树皮,整个人奄奄一息。
李小兰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