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身体的虚弱把青年从地上拽起来,“你想气死我?我还能……能打,不必求他。”
“七叔你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求陆侯爷并不丢人。”
青年扶着老者,其实跪下去后,没那么难。
承认陆铮的优秀也没那么艰难。
毕竟是个明白人都清楚虽然陆铮是皇帝的私生子,背靠镇国公军方的势力。
可陆铮这些年的战功不容置疑,年轻一代之中,论功勋无人可比。
青年不是过于偏激的人,曾经对杨威疆场的冠世侯也是很佩服的。
只是隆庆帝给陆铮的冠世封号让人本能有几分抵触。
还不如封冠军侯,起码前史出过好几个冠军侯。
冠绝当世……多少有才学的人不服气?!
不过在看到陆铮之后,青年渐渐平静下来,有些人天生就在云端之上的。
“侯爷,属下回事。”
“嗯。”
陆铮微微点头,穿着三品锦衣卫官服的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回道:“此人姓陈,单名一个字幸,做药材生意,Jing通医术,曾中过举人。”
锦衣卫甚至把他每年做得事都能说出来。
充分证明了一件事,只有锦衣卫不愿查,没有锦衣卫查不到的事。
“难怪十万两银子说给就给了,原来是京城最大药材商人,家底深厚,人脉广阔,去到官府都是有面子的人。”
陆铮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嘲讽,可是陈幸同老者几乎感到脸上热辣辣的。
“何况又有一手不错的医术,走出门去哪个人不尊重你?毕竟大夫可以挽救病人的性命,任何人迟早有一日都会有求大夫。”
陆铮轻笑,“亏着天下的神医杏林高手不单单只有你一个,否则本侯还真得去求你了。”
“……陆侯爷如何肯放过七叔?”
“你给本侯一个放过他的理由。”
陆铮反问,“说吧,只要能自圆其说说动本侯,本侯立刻放你们离开,并保证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陈平:“……”
老者很是心痛,拔出利箭,“技不如人,我认输!”
虽然有他大意的原因,但是他得承认陆铮功夫才称得上深不可测。
而且陆铮的护身底牌从来就不是利箭。
老者把染着自己血的利箭扔到地上,站稳身体,“陆侯爷近前,我告诉您放过我的理由。”
“本侯为何听你的?”
“……”
“你想说得换取平安的秘密,当本侯稀罕?还是说锦衣卫查不到?”
陆铮眼底闪过玩味,老者面容惨白。
陆铮牵着顾瑶的手,迈着四方步离开。
老者闭了一下眼睛,也许他们都错了。
“七叔。”
陈幸很是着急老者的身体状况:
“您没事吧,陆侯爷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我们,毕竟我们……微不足道。”
老者喷出一口鲜血,功夫恢复了一些,足以让他带着陈幸离开。
可是老底都被锦衣卫查得一清二楚,此时离开,下一刻只能带着陈幸亡命天涯了。
“当年我该让你继续读书科考的。”
老者后悔不迭。
陈幸唇边泛起淡淡的苦笑:“也是怪我心意不坚决,又没有办法习武……”
他经营药材,学习医术也是因为从小吃了太多的汤药,练不了功夫骑射。
为此七叔很难过。
——
顾瑶再次踏足灯塔,陆铮提着装灯油的小壶,往那盏重新亮起的长明灯浇了灯油。
“……陆铮,我家有一本陆皇后手札,我想同你一起看的……”
“你说得手札,我看过了。”
“……”
第一千两百四十二章 陆铮的报复
顾瑶惊呆了!
看不过了?!
陆铮看过了!
“你不会骗我吧。”
顾瑶可是当作秘密对待的,连母亲都没给看呢。
不是昨夜着实睡不着,顾瑶会按照原先的计划,同陆铮一起观看。
陆铮从望着长明灯上的收回目光,“听说四叔去了镇国公府的库房?这本手札就是你捡回来的。”
“你还真看过!”
“当年我随便塞进镇国公府的库房,本指望着他能看到这本手札。”
陆铮自嘲一笑,重新盯着那盏长明灯,“当年我刚刚及冠看过这卷手札,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猜测陆皇后的逝世……同丧子也许存在内情。”
“你有继续查下去?”
“瑶瑶,我为何要查下去?去探知真相?”
“……”
顾瑶想到娘亲的答案,虽然和陆铮不尽相同,却有异曲同工之处。
“是不是厉害的人都会这么想?只有我同我爹才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