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猛吞口水,手一点点扒开。
而余师长的鸡巴头,在肉缝里来回滑动,方才的汁水,不知怎的,全无踪迹。
硬度堪忧,可余师长已然急不可耐。
怪不得操不上,就这点形状,可交配实在不行。
头发被抓的紧,头皮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
以往对于性能力,他毫不在意,如今却是不容别人有半点置喙。
待到恢复正常,人已经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
对方肉体横陈,上半身躺在床铺上,两只脚耷拉下来,屁股堪堪有个落处。
田馨就像死人,突然间还阳似的,发出微弱的呻吟。
龟头凑上来,怼上逼孔,臀肉紧缩,身体向前,用力一顶。
“什么味,都是你的味,给我吃!”余师长气哼哼的,扯着女孩的头发,往裆部按,对方推着他的大腿,倔强的不肯就范。
田馨后知后觉,暗骂自己愚蠢,这是撞到枪口上,看着,对方腿间,挂着的黑黝黝的物件。
也许是被惊的不轻,大鸡巴半硬着,无法完全勃起,尺寸已然可观,得有15CM,这个长度算是性交的平均尺寸。
肉棒再次伸长,说起来还是硬度不行。
摊开手掌,喷了点唾沫,涂抹在龟头处。
较之以前,又硬了不小,若是宽大点的逼,肯定能插进去。
放开女孩,待到对方站起身,脑袋便是一阵眩晕。
“什么屁话,什么叫不行了?”男人气得嘴角抽搐。
无法,他只得紧急施救,用手撸了撸。
但对于田馨,他还是没信心,拉开女孩的双腿,挤了进去。
田馨是性,也是不性,因为太大太长,她的小逼总要吃点苦头。
“呃嗬嗬啊……”
田馨还在那边矫情:“放开我,我要起来!”
又伸出手指,沿着阴缝,找到女孩小逼的入口。
如此这般,鸡巴终于伸长了些许。
余师长
田馨气哼哼的,不再反抗,苦闷的用手使劲凿床。
“馨馨,给叔咬咬吧!”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摇头摆尾的想要挣扎。
女孩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掰,两人较劲,实则男人并未尽全力。
余师长蹭了片刻,没有起色。
股沟里干涸的,蹭得龟头发痒,已然顾不得许多,男人摆好站位,继续酝酿,可田馨却不老实。
男人松手,摸了摸彭起的阴户。
余师长顾不得她在想什么,鸡巴蹭着女孩的皮肤,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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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颇为厌恶的扭头。
女孩心下微动,偏着脑袋,建议道:“啊,你不行了,那明天好吧?明天我跟你去宾馆?!”
肉缝里的内容若隐若现:大阴唇,小阴唇,外加媚肉,构成了层层叠叠得肉浪,汇聚在一起,煞是养眼。
否则还制服不了一个弱女子,弄了弄,鸡巴要死不活的,伸长几厘米,恢复了方才状态,可海绵体充盈的有限。
无法,余师长将女孩拉起,正面推倒在床上。
龟头顶上去,挺腰往里扎,可孔洞窄小,又被大阴唇阻碍,夹得很细,眼瞅着,鸡巴缩成一团。
“都是味啊,我不吃!”
晕晕乎乎,就像做过山车,她着实需要休息。
根本进不去,只能放弃。
这样的体位,想要成事,必须足够坚挺。
用力按着她的肩膀,往下怼。
找点乐子,没找明白,如今心情越发糟糕。
又因为如此,小逼被操的结实,充盈饱满,快感持久,比较容易达到高潮。
田馨毫无反应,任凭她摆布,两只大奶子,在灯光下闪着莹白的光泽,刺激得男人血液迅速朝下涌动。
“别他妈动,再动的话,我就把你绑起来。”他冷声威胁。
砰砰砰——
她一门心思想要解脱,什么明天?明天就要推三阻四,余师长哪能轻易放过她,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琢磨着,下次一定要做好防范,若是自己老婆进来,捉奸在床,恐怕这辈子都要不举。
露出孔洞,小的可怜,不仔细看,都瞧不清。
余师长:老男人操逼顶呱呱H<舅舅H(九五五五)|脸红心跳
手掌有点疼,连忙攥起小拳头,折腾了半晌,着实疲累,她如同死鱼般,趴在床边,静止不动。
用力插进去,胡乱插弄,十几秒后,抽出来。
鸡巴滚烫,连带着心也热乎乎的,她心理微微触动:自己的小逼,又要被老男人干了。
余师长抓着女孩的奶子揉搓两下,揪了揪女孩的奶头,用力一薅,安静的女孩,立刻叫起来。
“呃哼……”
两人争执不下,余师长那东西,似乎被气的又萎缩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