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皮越发沉重,大脑想着,不能睡,还要回去。
可意识却沉入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悠悠转醒,只觉得呼吸困难,似乎胸口压着个东西。
拼命一挣,眼前的景象令其发懵。
很快意识回炉,看了看横在胸前的手臂,田馨猛地坐起来,伸手做了个抽打的手势,可临了却停住
她也就摆摆花架子,真打下去,可不得了。
记得睡着的时候,手机还在掌中,如今空空如也,却在枕边发现,不难猜出是谁做的,伸手捞过来,扫了眼时间。
田馨整个人的感觉都长腿老阿咦整L不好了。
这都三点多了,没多久单位就要下班。
她连忙用手推了推男人,对方挑开惺忪的睡眼,皱眉看着她。
“怎么了?馨馨?”
女孩拉着他的胳膊,焦急道:“快点,送我回去。”
接着将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都几点了,赶快起来。”
余师长故意拖沓着,夺过她的手机瞄一眼,又塞回去。
漫不经心道:“你急什么,我送你回去,正好赶上下班,然后咱两再吃顿饭。”
田馨没好气道:“办正事,既然你送我回去,顺便把和解书签了,省着夜长梦多。”
男人点头,两人从床上下来,余师长整了整衣衫,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又跟助理交代两句,带着女孩大摇大摆出去。
有心人,就会注意到,两人在办公室呆了许久。
比如说一直关注对方的吕师长,可看到这一老一少,走出去的画面,多少有些别扭,他暗斥自己多心。
这女孩这么年轻漂亮,而且面熟。
肯定是哪个事业单位的员工,怎么会跟余师长这样的老男人混在一起。
他也泡妞,质量残次不齐,泡的时候,手段也下作,大都是有求于自己,趁着酒醉占人家便宜。
对方若不反抗,那就成事。
反抗,就放开人家,不过后续业务进展得很缓慢,总之拿钱,送礼物少不了。
余师长钻进吉普车,发动引擎,田馨给W去了电话,约好了,就在附近的西餐馆见面。
收线后,看着男人利落的开车动作,心下一惊。
“你怎么不把手臂包上?”
对方满不在乎的摇头:“没必要,鉴定书在手,怕啥?”
田馨心中忐忑:“万一,人家怀疑了怎么办?”
余师长嗤笑一声:“那就再鉴定,要多少我有多少。”
女孩对其弄虚作假,还如此嚣,颇为不屑。
但不得不承认,男人有能力有派头,很可靠的样子。
W接到了女孩的电话,便给女朋友说,今天晚上有重要饭局不回去了。
其实哪里来的饭局,签订和解书,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只想事情完结,找个地方,跟哥们喝酒打屁,舒缓内心的压力。
女友也没问,对方具体什么饭局。
反正她也有事,正中下怀,将店铺早早打烊,又预定了那家饭店的小包间。
开车到了男友的单位,停在胡同里等着,同时发了个微信,给柜员,让其出门往左转,没多远,便能瞧见自己的车。
女友百无聊赖,从背包里翻出香烟。
由于出社会早,学会了一些不良恶习,抽烟,喝酒,纹身,也有过一段荒唐的岁月,索性没有泥足深陷,及时悬崖勒马。
纹身也洗掉了,不仔细看,辨识不清。
喝酒偶尔会喝,抽烟吗?不会当着男友的面,因为他非常反感。
将烟送进嘴里,深吸一口气,吐出白雾烟圈,心理烦躁不已。
没问出什么还好,得过且过,若是问出什么?自己要怎么办?吵闹在所难免,至于分手什么的,就要看事情的严重性。
她对感情有洁癖,不允许渣男玷污。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眼瞅着,一根烟只剩下烟蒂,摇下车窗,弹了弹手指,不经意间,瞧见一辆挂着部队的吉普,停在了工行门前。
这个时间点,来办业务的人极少,所以捉眼球。
车门打开,钻出来两个人,她眯起眼炯细瞧,认出了田馨。
多事之冬
余师长和田馨下了车,女孩抬腿进了工行,而他呢,脑袋转向左边,扫一眼,看到了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在小城镇实属罕见。
刚开没多久,门脸装修的还行。
大落地窗,看起来并不光亮,可能跟下雪有关系。
牌匾是土黄色的,上面黑色的印字,全是英文拼写,很是洋气,他抬腿走了过去。
W的女友坐在车里,看的清楚,因为对田馨没啥好感,所以并未多想,将暖风调大后,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半小时,柜员就会下班。
眼下取号机已停止工作,后台正在结算。
十分钟过后,厚重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