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个有妇之夫鬼混在一起。”话好像烫嘴。
平时说话字正腔圆的行长,这回却是含糊不清。
“什么?!”妻子的眼睛瞬间瞪圆。
她震惊的无以复加,半晌才继续确定般:“你说啥?什么有妇之夫,到底是谁?”
女人的脑袋嗡嗡作响,好似产生了幻觉似的。
田行长看着她僵在原地,从鼻子里喷出两管冷气:“余山海!”
这话含在喉咙里,吐出来并不真切,但妻子突然间耳聪目明,抓住了关键点。
身体摇晃着,横眉竖目,原本温和的面容,显出几分狰狞相,一字一顿道:“你是说,馨馨跟余山海……”
女人发出颤音,神情恍惚。
好似眼前飘过了不得的画面,心跳隆隆作响,眼前一黑,突然间歪倒在沙发上。
田行长发现不对,连忙扑过去,手扶着她的脑袋,嘴里大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好半天对方才气喘吁吁得回过神。
“呃啊啊嗬嗬……”妻子的气息悠远,绵软。
虚弱的就像久病的老妪般,混沌的目光渐渐清明。
她偏头,目光含着泪水,嘀咕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丈夫的脑袋似乎有千斤重,犹犹豫豫的点头。
妻子的嘴角向下撇着,泪水决堤而出,她没有出声,单单是哭。
这样隐忍,病态的模样,着实吓坏了男人,田行长连忙跑去收银台,翻找抽屉,拿出速效救心丸。
扶着妻子,就着茶水喝下。
人都说茶水喝药不好,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
女人只觉得胸口发闷,心跳快的如坐了过山车似的。
咚咚咚——
那节奏,难以捉摸,令人心悸,好似能感受到死神的脚步在逼近。
不论她多么的难过,事情已然发生,总得搞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双眼无神,盯在房间的某一角。
田行长将事情的大概,简单叙述一遍,完事后,妻子终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男人抱着她的头,轻声安慰着,可话语无力,根本没什么作用,末了,妻子的情绪终于平复许多。
可仍在啜泣。
她从小到大,不曾这么失态过。
出生书香门第,耳濡目染,女德人伦,自认是个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没成想女儿做下这等错事。
“我早就发觉她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处对象了,她否认。”
跟着哽咽道:“若是寻常恋爱,也没什么,这样的丑事,她敢说吗?”
田行长唉声叹气,应声着:“也是,总是夜不归宿,我也没往哪方面想,你说……我们多信任她,结果呢,这孩子太让我们失望了。”
女人那股悲痛的心情再次上涌。
呼吸越发的困难,男人怕她出意外,连忙让其平躺下来。
“你还好吗?不行的话,先去医院吧!”
他害怕对方熬不住,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妥当,再出事,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妻子摇摇头,双眼渗出仇恨的幽光:“这事不能轻饶了那畜生,把电话给我,先让馨馨回来……”
她知道丈夫已经找过夫妻二人。
目前阶段,还没什么说法,后续有的糟心。
女人兀自下了狠心,就算对方不死,也得让他掉层皮。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心肝宝贝,被人糟蹋了?那老匹夫也不掂量自己的斤两,真是为老不尊的衣冠禽兽。
越想越气,脑袋越发的沉重。
看其气喘吁吁,田行长连忙递过手机的同时,帮其解开衣领处的纽扣。
两人做爱做的热火朝天,电话不知响了几次。
余师长的铃声停止,那边田馨的响起,亦或者同时奏起恼人的音节,和着肉体撞击声,以及粘腻的肏逼声,呱噪却又令人觉的刺激。
男人撅着屁股,长长的鸡巴拖出来,猛地顶入。
肉刃破开甬道,一直怼到花心,咕唧唧的水声,很是悦耳。
并未着急拔出,屁股轻轻顾涌,鸡巴在深处,浅浅的抽送,连珠炮似的咕唧声,令人脸红心跳。
“馨馨,你猜,这是谁来的电话?”余师长语气猥琐。
田馨摇头,根本无法回答。
双腿伸长,因为苗条的缘故,阴户有些彭起。
正好适合对方操逼,细瘦的腿,和大阴唇的肥美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年轻女人特有的形体,倘若上了年纪,尤其是过了四十岁,所有的肌肉松弛,哪里有这线条。
就算你保养的再好,肌肤的弹性和光泽度还是差很多。
怪不得老男人都喜欢二八年华的少女,看起来赏心悦目,摸起来更是如上等美玉。
“你爸,还是我老婆?!”
他话说的轻巧,却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