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奇怪,问他怎么了?
他搪塞道:天气冷,出行多有不便。
这理由差强人意,可女孩却高兴的心花怒放,扯着他的袖子,挤眉弄眼,青年无法,也没多问。
开车到了单位,因为心思烦乱。
坐立不安,连公务都看不下去,人的直觉很准。
男人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站在窗前,时不时向远处眺望,唯恐田行长又来堵门。
他也不是真的怕,就是觉得,对方来,就是没好事,很麻烦,在此期间,电话打了无数次。
田馨还是不接,末了,居然进了黑名单。
余师长胡思乱想,可想破脑壳,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的奸情暴露了?究竟哪里出了纰漏?若是没有,田行长昨天也至于如此发疯。
最关键的,媳妇的话,着实荒唐。
眼前就像一层窗户纸,要破不破,着实煎熬。
正在焦灼之际,偏巧接到了纪检委书记的电话,两人交情还算可以,毕竟在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钱是他和好友一起花的。
余山海心理咯噔一下,谁也不愿意跟其打交道,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连忙接了起来,寒暄两句后,对方开门见山的问道:“余老弟,你最近真是艳福不浅啊?!”
男人早有心理准备,很是惊讶的,哦了一声后,笑呵呵的回道:“老兄,艳福不浅,我怎么不知道?”
余师长心思百转,知道对方不会无的放矢。
“你别装糊涂了,你的风流艳事,已经传到了我这里。”语气缓慢而沉重。
男人的心口压了块巨石,连喘气都费劲,他装傻充愣,略带佯怒的问道:“什么艳事,有人看我过的好,故意陷害的吧?”
对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也别急,我先给你大概说说。”
跟着将检举材料的重点复述了一遍。
余师长的脑袋嗡嗡作响,暗道一声不妙。
仔细一想,对方说的都是,答谢宴和之后的事,那么这东西不是出自田馨之手,如果是就不可能只这么一点点。
极力保持镇静,提高音量道:“一派胡言,根本是子虚乌有,我要告他。”
跟着加了一句:“有署名吗?”
纪检委书记是什么人,总跟这些违反乱纪的老油条打交道,其实谁也不干净,只看有没有罪证。
他觉得余师长就是虚张声势。
之所以跟其通风报信,也是因为对方即将高升。
在贵人的路上雪中送炭,将来也好攀附,他这个职位,干的都是得罪人的事。
真正能结交的人有限,因为本身就有上面的人,在盯着自己,这也没办法啊。
“署名没有,老弟,你说的也有道理,官运亨通,难免遭人嫉妒,可这事,你要处理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理要有数。”
余师长听闻此言,却是没吭气。
对方语重心长的提点,他再装糊涂,显得有点做作。
但也不能承认,只好做倾听状。
“你也别太着急,此事我帮你压着,不过,老首长那边,你看着办?!”纪检委书记这话无疑就是重锤。
任命书还没下来,先搞了点花边新闻。
无论真假都不好看,是吧?
余师长的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流了下来。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此刻得处境就是。
男人连声道谢,死活不肯承认,这样的过错。
纪检委书记也不拿他当外人,显然站在他这边,开解道:“其实都是男人,犯点错也没什么,可就怕有人将它放大,也就我在这个位置上,若是其他人,还真不好说。”
这点找情人的破烂事,真能搬倒官员吗?
别的不说,互联网,情妇实名举报的案例比比皆是,最后没有贪腐问题的,都是免职后,风声过后继续上岗。
只要余师长屁股够干净,大事没有。
不过眼下是他高升的关键时刻,只要捅出去,他的任职可就两说。
男人心有城府,语气殷勤道:“老兄,您放心,你的好处,我都记着,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对方爽朗的笑开去。
“好,我就喜欢够义气的汉子!”
放下电话后,余师长才发现,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前有奸情即将暴露的事压着,后背更像尖刀逼着要害处。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捏着手机的手心,泌出冷汗,余师长最怕的是影响自己的前途。
当务之急是安抚到首长,再来就是防止田行长从中作梗。
其实两方面都很重要,倘若田馨那边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他便会一败涂地。
所以他不能再等,决定主动出击,从电话清单里,调出对方的号码拨了过去,长长的忙音后,终于听到了愠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