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的。
比起没有反驳他的习惯的雷怒,死不要脸他却不买账的金玉阳,保持着牌面不出击的许莫廷,六安就是个石头。
最后妥协的只能是何夏,“我可以用手。”
六安低头,顺着何夏的胳膊看何夏的手腕。何夏伸手过去,细细的凉风从两人身体间穿过去。
…………
性是一种比任何毒品都可怕的东西。它 侵蚀人大脑的时候,可以控制人的行为。有的人表现为暴躁,有的人会哭泣,有的人会大吼大叫。
在最后的瞬间,何夏感叹,完了完了。如果六安总是要求这样,他可能先受不了了。
第84章 平静的背后,射击手准备
别墅这一周的气氛很和谐,雷怒很很很满足,六安勉强被安抚,何夏腰酸手也酸。在这个小别墅里,一种诡秘的平衡形成了。维持这个平衡的,是何夏孜孜不倦的劳动服务。
吃完早餐的雷怒快步朝车库走去。何夏在前一晚就提出想趁着周一人少的时候去看车。雷怒当然不会有意见,他反正他的工作室少他一个不少,之前的产品成分也敲定下来了。
早晨的阳光正是温和舒心,照进有些Yin凉的车库里。雷怒抬手用电子钥匙解锁,车内装置音响了两声,男人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车子从车库开出来,慢慢绕到正门前的院子里。雷怒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六安站在大厅门口,手里拿着电话在听。
六安的神情很平静,他没有点头或者摇头的动作,雷怒轻轻按了一下喇叭。那边六安反应过来,看了一眼。
比起热情大方的雷怒,六安几乎是没有朋友的。看到有人能和六安通话那么久,雷怒就知道,一定是六安的家人打过来的。
雷怒的喇叭没干扰到六安,却把客厅里的何夏引出来了。何夏站在客厅门口看了眼门口的黑车,又看了看背对他的六安。车子里,雷怒放下车窗对何夏招手。何夏就走了过去。
雷怒打开副驾驶席的门,何夏上车坐好,碰上门锁,系安全带的时候,何夏看了看六安的方向,“你知道小安在和谁讲电话?”
“应该是他妈妈。”雷怒敲着方向盘,身体挨到何夏这边,从何夏这边的窗户看了看六安侧面的表情,“他妈妈是普城有名的美人,以前是西洋画艺术家。后来手受了伤,再也不能创作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不过,六安喜欢接到他的电话,都是这个表情。”
何夏也在看六安的表情。尽管六安的神色非常平静,何夏也从他的侧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焦躁,压抑的焦躁。恐惧,透骨的恐惧。接电话的六安,好像掉进了一个沉黑的深渊里。他的身体还在下坠,一直在朝下,朝下,永无休止。
“小安,我们走了。”何夏忍不住出口,想要击碎六安身上的寒冰。他坐在副驾驶席上,用平静温和的表情,对六安招了招手。
这一次,六安并没有过去。他的瞳孔里有一些情绪细细的划过,然后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才挂了电话。
从客厅的台阶上下来,道何夏这边的副驾驶席上只有几步路。何夏却觉得六安走了很久,走得很艰难挣扎。最终,六安站到了和何夏只有一门之隔的车门外。他把手里的手机递给靠在何夏旁边的雷怒面前。
手机的显示屏上,清晰的显示着来电的号码,还有存储名称。
“哦,果然是你妈打来的。”雷怒看着手机点点头,然后看六安,“我记得你爸妈去国外好几个月了,是今天要回来吗?”
六安点头,身体朝后退了一步。这表示,六安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看车了。
“好吧,几个月没见,你妈应该是想你了。你去接机,我们晚上聚一聚。”这事儿在雷怒看来是个好事情,他还笑着和六安挥了挥手。然后开始发动车子。
何夏看着车门外的六安,伸手想去抓他。六安又朝后退了一步。他看了何夏一眼,然后低下头去。
何夏伸出去的手,只抓到早上有些凉意的阳光。这种感觉让何夏泄气,车子慢慢发动,拐弯。何夏始终看着六安站在原地的声音。高大的男人好像被遗弃了一般,周身都透着Yin暗灰白的气息。
后视镜里的身影越来越小。何夏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他靠着车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微微仰头大口吸了几口的空气。才对雷怒说,“给我讲讲小安的情况。”
“恩?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刘叔叔是个国际上知名的钢琴演奏家,当年刘叔叔看上了还只是美术院校学生的刘阿姨,就和家里决裂了。刘阿姨手受伤后,一心帮着刘叔叔经营演奏会的事情。慢慢的,刘叔叔在世界的名气越来越大。不过,他们和家族的关系一直没办法修复。导致老头子现在连六子也不认。”雷怒对普城里的各种消息都知根知底的,当下也只能叹气。
“你说小安的妈妈手受伤不能再创作?”何夏记得六安第一次来别墅的时候雷怒也说过六安的事情,那是关于六安的语言障碍的事情,何夏联系了两个事情想了想,“他妈妈是在他几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