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你唯一的优势就是你是真货,你才是唯一有机会接触核心的人,而你最大的短板也是,‘你是真货’。”
我脑子转得飞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假的“我”掌握的表面信息更多,却永远不可能达到核心,就是作为消耗兵拖时间在用,而我最近才开始下手研究,进度落后太多了,只有把他们的信息都取过来,才能最快达到我的目的。
黑眼镜指向我那些成堆的文献,笑道:“但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也可以选择放弃。如果你就此放手,平静一段时间,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因为你有哑巴张的那只铃铛,掌控你的成本太高了。”
闷油瓶留给我的铃铛?
我不知道到底该怎么使用的那只不会响的铃铛,此刻正躺在我的衣兜中,半个月了,我也没从上面研究出太多东西来。
关于这只铃铛胖子倒是发出过不少调侃,大多不可信,加了太多胖式黄色笑话进去。
我仔细想了一会,真正有意义的只有“小哥说,这只铃铛对‘死人’和‘想死而不得的人’都有作用”一句。
“老板,你们怎么回事啊?”王盟端着茶壶远远站着,看来去南宁那次真给吓着了。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一次说完吧。”我揉了揉眉心道。
黑眼镜半倚着躺椅,脸上还挂着奇怪的笑容,这次却不说话了。
我心中一动,探手过去摘他的墨镜,发现人已经累得睡着了。
第十七章 吴邪的记录——拜师
我让王盟跟我先出去,顺便把铺子关了,下午挑人去蛇沼的事情也只得暂时搁置——我有预感要出大事了。
黑眼镜这样的人,居然在外人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疲态,要么说明他特别信得过我,而且我这特别安全,要么是说明,他实在累得撑不下去了。就我对自己那点斤两的估算,肯定是后者。
他刚说过要分秒必争,那就不是开玩笑了。
从最后一次在医院见他到现在,十几天,他几乎一点都没休息过?那他到底是去哪了?
王盟还有点惊魂未定,告诉我说,黑眼镜是早上一开门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说要见我,手里还拿着东西。那场景太像7年前,他还以为自己做恶梦没醒,整个人差点崩溃,都忘了要给我打电话。
04年黑眼镜第一次来找我,那时候我正顶着三叔的面具在巴乃,并没有跟他碰上头,后来口信就被我二叔弄走了。我本来相信了黑眼镜的话,以为冰箱里蹦出来咬我的蛇就是当年扣下的口信,现在他却又变卦了。
到底还有什么隐情?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二话不说找个地方把水壶打开,把蛇拿出来看个究竟,但事到如今,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会有危险,我必须要沉得住气,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我哪也没去,就坐在内室屋子的板凳上,一边静静观察那只水壶,一边等着黑眼镜醒。
本来觉得闷油瓶那样盯天花板一动不动是很神奇的事,现在我却意识到,思考本身就是不需要什么其他动作,搞不好闷油瓶那些时候都在思考他Cao蛋的人生——最近,我也有些习惯了可以称之为“长考”的这种状态,一整天坐着,可以连点饥饿感都没有。
水壶非常旧,是那种被称为78神器的经典款,价钱不贵,铝制壶身已经刮花了。我以前没机会仔细观察过,模糊记得三叔从前办装备喜欢用军品,和后来的我不一样,荒野求生推什么买什么。
能感到里面是真的有活物,像条鱼一样偶尔还扑腾几下,幸好水壶封得死紧,不用担心它会冲出来。
78水壶的容量是一升,水并没灌满,刚刚拿在手里的感觉却重得多,手上掂量斤两的功夫这几年我也有了些心得,里面那条蛇大约有四斤。它肯定窝得很难受。
仔细一想这又有个矛盾点,如果这是三叔给我的口信,那这条鸡冠蛇起码已经活了七年。那种蛇的成长周期我并不特别清楚,但是七年时间,一条蛇怎么也不会只有这点重量……除非它是小白菜,天天吃不饱,硬是保持住了消瘦的好身材。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这七年间,黑眼镜是把蛇存放在了类似蛇矿的地方。半个月前我被咬之后,黑眼镜才匆忙去到存放点,把它“唤醒”再带回来给我。
蛇矿,还能进去人的蛇矿,世界上满足这条件的地方不多,我先想到的是墨脱。
墨脱的蛇矿非常特殊,因为雪山温度太低,康巴洛人使用添加人骨香灰的香炉让冬眠的蛇苏醒,当完成记录、需要长久保存(现在看,也许不是为了保存在墨脱,而是为了往山外运)的时候,就把蛇放入那种填了黑色人油的罐子。
油脂遇冷凝固后,蛇就被封在了罐子里,放到地下之后,可以保存相当长的时间。
这里就不得不说闷油瓶记录的那些启发式的小故事。张家用隐晦的寓言故事,记载的却是古代真实的事件。我曾经思考过蛇王国的故事到底有什么影射,和雪山深处的仿制青铜门到底什么关系,却没想到,它其实是一个近乎直白的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