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应礼在咖啡馆弹着钢琴,坐在白布席上的安浦年
“你他妈真不要脸,骚扰未成年。”
付言朗没有闲心思欣赏风景,天上叶影透过来的光晕。付言朗坚实有力的声音打破平静。
付言朗顶着一张年轻俊朗的脸,语重心长地对付沉说。
“你能不能不叛逆。”付言朗笑过了,叹气。
“你也扫吗?”易应礼也塞给没回过神来的慕恒一个扫帚。
“哥们,咋想的啊?”
“你的表现算好吗?”付言朗得寸进尺,给付沉搞得烦了,被付沉赶出去了。付言朗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外。
“滚远点,别让我看……”
“呵。”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你就追求你的梦想去。别老想着烦我。我也不烦你。”付沉把蛋翻来翻去,吃底下的面。
山巅很远却又在蓝天下头坚实。阳光落在山头,鸟雀叽叽喳喳相互报信,飘渺的风拂过过路少年的脸。
慕恒一步三回头。
对面又传来一声清雅的笑。
“找死?”
付总给前妻养儿子。说起来都好笑。但没人笑。付家太有钱了。有钱人的怪癖,谁知道。
“付沉。”付言朗有点生气了。
“我们是警校特部高中,动手能力都很强。这里的吃的,住的,都是我们自己搞的。你想吃,想睡。自力更生。”
“收拾一下,我过两天来接你。”付言朗给付沉发消息。
付言朗给付沉气笑了。
他愣神地看着满目的树。
“再叫几声,把山里的付沉招来。”
当然,付沉这房子是没盖,付陌沉当晚卷着铺盖睡在了他哥房里。他哥打着地铺,任劳任怨地给付沉煮面条吃。
个什么情况?”
“说你畜牲都是抬举你。”付沉没忍住还是骂了一声。
“嗯嗯嗯。”付沉逗付言朗。
“胡言乱语。”
付沉想抽烟,手揣到裤兜,忽得一停,周围郁郁葱葱的树。付沉抽出了手。
“我劝你别把这话给我说,你给你爸妈多说。少他妈膈应我。”
付言朗一怔。
晨风吹过,清寒的光。
付沉被他哥打包带到了山上。付沉转手拉黑了安浦年。眼不见心为静。付沉呼吸着山间清凉的空气。晨雾熹微。
“付沉,你什么时候长大啊。”
对面语气带着笑,似是心情愉快:“宝贝,听说你要参加一个交换项目?”
语音打来。
付沉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懒得回他。
“操都操了。谈什么骚扰。”
枝头上的鸟儿动动翅膀往下看。看一会相互叽喳几句,摇着翅膀飞远了。
这一腔怒火对上易应礼不紧不慢的扫地……付沉只感觉日了狗了。
“伤好点了没有?疼?”
“我看你病得不轻。”付沉沉默半晌,憋出来一句话。
“自己做。”付言朗板着脸。
付沉吃了一会:“喂,你不会是想通过这什么交换项目,多见见我吧。”
付言朗长得像他妈,眉眼像,气质也像,小太阳似的。他妈和他爸离婚了。他现在的妈妈是他爸二婚重娶的。
“他撞邪了?我撞邪了?”
警校离得远,他去的学校整年也不能回来一趟。请假都得特批。付言朗眼神复杂地看着付沉。
“付沉,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真恶心。你他妈早晚要坐牢。”付沉也懒得跟他发火,语气平静地回他。
“老子叛逆?老子跟你来山上。老子不够听话么?”付沉觉得付言朗在a市待不长了,也愿意哄着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这睡觉的地方在哪?”
付沉举着个扫帚,像个傻b。
付沉摔了扫帚。
“易应礼?!”
付沉一脸“你吃错药了”的表情。
付家有六个孩子,两个是付总的,一个是领养的,一个是新任付太太的,一个是付沉,还有一个是付总前妻的。要说付家乱也是真乱。
面上卧了两个蛋。
“我都操未成年了,还怕坐牢?”
“……喂。差不多行了。你他妈。我真服了。”付沉敷衍地拍了两下抱过来的付言朗的肩。
付沉傻眼了。
易应礼不紧不慢地扫着叶子,看到冲过来要发火的付沉,还有他后面跟着看热闹的慕恒。易应礼把扫帚递给冲过来的付沉:“要扫吗?”
“三个月的时间够你玩的。我不求你考什么大学,我只想让你好好读几年书。”付言朗和付沉单方面闹了一段时间的脾气,又单方面地和付沉和好了。
“对了,山里信号不好。你最好别想着乱跑。也不要联系人来接你。”
“别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