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翩然落地,光裸的双腿立刻紧绷,黎魍眼泪决堤,颤抖的夹住双腿“你…你……”你想做什么?黎魍想问,恐惧感将他牢牢包围,他哽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吾……吾神”他艰难的开口。
撒旦挑了
黎魍只一个劲的摇头“我没有…”
黑雾化作利刃,将黎魍的腰带尽数割裂。
“你可知,欺骗吾的下场”
撒旦语气满是不耐,黎魍颤抖的厉害,哽咽着从新回答“回……回吾神殿下,我没有”
魔神撒旦,喜怒无常,手段更是阴狠至极。
“啊!”又是一鞭下来,黎魍再次尖叫,眼泪一滴滴落下,他几近崩溃“不要……不要……青州不要”
“吾神”黎魍死死闭着双眼,眼泪濡湿睫毛,他的下唇咬的红肿一片,无助的哀求着。
“啊!”黑雾凝实化作长鞭,撒旦挥手重重鞭策在黎魍的臀部。
“说”撒旦语气一厉,又是一鞭重重的打在黎魍臀部。
撒旦回到地牢时,黎魍已经被高高吊起,黑雾像绳索一般缠绕着他的手腕,让他不得不踮起脚尖站立。
撒旦怒火中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座椅扶手。
阿斯蒙蒂斯结束长篇大论,朝着撒旦深深鞠了一礼。
突如其来的剧痛令黎魍尖叫一声,屁股上皮肉迅速红肿起来形成一道鞭痕。
撒旦手指敲敲石椅扶手,不语。
“求求您,吾神”恐惧感伴随着剧烈的羞耻,黎魍哭求着。
黑屋所化的绳索缠住黎魍一只脚踝,一点一点向上拉扯。
“那让吾看看”
他恐惧到浑身颤抖起来,紧张感让他喉头一阵阵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撒旦没有回答,淡漠的看着被束缚起来的黎魍。
撒旦深吸一口气,抬手挥鞭,黎魍又一次尖叫,臀部肿胀的厉害,隐隐渗出血丝来。
二人离开了,或者说,被撒旦扫地出门。
中寻找此人的灵魂,定让此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其灰飞烟灭”
黎魍怕极,他瑟缩着身子想躲,却在黑雾的束缚下避无可避。
绳索吊着他逐渐升高,更方便了撒旦的动作。
“我等不敢欺骗吾神,只是黎魍年幼,还望吾神,手下留情”
雾气遮盖住他的双眼,他只听见脚步声逐渐清晰。
句句属实?撒旦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只是黑雾的掩盖下,阿斯蒙蒂斯和该隐丝毫未觉。
黎魍哭到失语,他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只一个劲的呢喃“不要……不要”
阿斯蒙蒂斯摸摸鼻尖“能行吗?”该隐皱着眉头“大概”
“不……不要……不要别这样吾神…”黎魍哭喊起来,剧烈挣扎着,依旧难以抗衡绳索的力道,被迫高高抬起一条腿,所有的私密处尽数暴露在撒旦眼前。
一根带着寒意的手指抓住他的大腿根,抓住他伤痕累累的屁股。。
“没有?”撒旦上前,黑雾在黎魍身上萦绕几圈,他的衣物化作丝丝缕缕的飘落在地。
撒旦冷声道,该隐额间冒出冷汗“我所言句句属实,实在是那人类太过卑鄙,才让小殿下失了手”
撒旦闭了闭眼,掩去眸中暴戾神色,攥着皮鞭的手青筋暴起。
黎魍无助的摇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黎魍死死攥住捆绑他手腕的绳索,痛苦让他不自觉扬起脖颈,如同一条濒死的鱼。
地牢中,黎魍在黑雾中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瞪大双眼,疯狂的摇着头。
此刻,他的身躯上再没有了一丝遮拦。
对于撒旦接下来要做的事,他不敢想,恐惧彻底占据了他的身心。
撒旦眼神赤裸裸的打量着黎魍的身躯,感受到撒旦的视线,黎魍颤抖的瑟缩身体,躲避撒旦毫不避讳的视线。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跟幕青州是互相喜欢的,不是该隐说的那样。
每一声,都仿佛落在黎魍心间,令他一阵一阵的发抖。
“只是”他顿了一下“还望吾神看在他尚且年幼,戒心不足的份上,息怒,绕过他一次”
听到着熟悉的名字,撒旦更是火大,他挥动皮鞭,一鞭一鞭毫不留情接连鞭策在黎魍紧绷的臀部上。
他无助的呼喊着,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阿斯蒙蒂斯的规矩都交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可他的求饶并没有让撒旦怜悯,绳索伴随着他的挣扎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黎魍如同认命一般,低垂着头,克制着躲避的本能任撒旦抚摸。
黎魍留下泪水来,徒劳的挣扎着。
“你在凡间厮混,可知错?”他冷声道。
脚步声自他身侧路过,自刑房中的高台上落座。
“青州?不错的名字,就是你在凡间厮混的男人?”撒旦阴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