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连天子都夸赞他,说他漂亮温柔,懂事可心,哪知道却被齐侯贬低的一毛都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乓乓乓”的敲门声,齐侯这才松开手,说:“是谁?”
晏娥的声音急躁的响了起来,隔着门板说:“君上,是婢子晏娥!”
齐侯一听是晏娥,走过去亲自把门打开,说:“何事?”
却见晏娥双眼带着泪珠儿,眼睛红彤彤的,一脸焦急的说:“君上,公子……公子晕倒了!公子在膳房中晕倒了,还……还咳血了。”
齐侯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在膳房中?那不是因为自己说想吃煎饼了么?原来吴纠身子还没好,而且竟然还晕倒咳血了。
齐侯说:“怎么回事?医官去了么?”
晏娥哭着说:“医官看过了,正是因着医官看过了,公子昏迷不醒,婢子和子清才有些没主见,子清正照顾公子,叫婢子来禀明君上,公子他……他是中毒了!”
“中毒?”
齐侯一惊,晏娥慌慌张张的又说:“是中毒,医官说是中毒了,婢子没有主见,公子又昏迷不醒,所以才来惊扰君上。”
齐侯心里感觉到一阵惊慌,连忙跨出门来,说:“走,快带孤去看看。”
晏娥赶紧小跑着引路,带着齐侯到了吴纠的房间。
一推开门,绕过了外室,便看到吴纠躺在榻上,脸色异常的憔悴,白的像素白的绢丝,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嘴唇也泛着淡紫色,没有生气。
子清在旁边伺候着,案上放着几张帕子,上面都有零星的血迹,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色,吴纠兀自在昏迷中,不过还在不停的咳嗽,有血迹从嘴角顺着涌出来,滑下脖颈,异常的刺眼。
齐侯连忙冲过去,一步就跨到了榻边上,抓起旁边干净的帕子,赶紧托住吴纠脖颈,侧过来一些,以免吴纠被血呛到,同时用帕子擦掉吴纠咳出来的血迹。
吴纠只是咳嗽,却没有醒过来的意思,齐侯脸色一下Yin霾起来,声音不大,怕吵到了吴纠,但是非常低沉Yin森的说:“医官何在?”
旁边侍奉的医官赶紧跪在地上,说:“小臣在。”
齐侯低声说:“公子这是怎么了?瞧过没有?”
医官连忙说:“小臣已为公子诊脉,这……这是中毒之状,伤及了五脏六腑,才会出现咳血的症状。”
齐侯低沉的说:“不只是伤寒?怎么会中毒?是何人下毒?!”
他这么一说,医官也不敢接话了,齐侯这个时候转头对子清说:“公子的饮食,可是你一手照顾的?”
子清连忙跪下来说:“是小臣一手照顾,膳食茶饮,全都自小臣经手,臣该死……”
晏娥赶紧也跪下来,说:“君上,公子是子清和婢子伺候的。”
子清看了一眼晏娥,晏娥显然也害怕,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毕竟她年纪也还小。
齐侯的声音有些大了,吴纠似乎在梦中醒过来一些,咳嗽了好几声儿,齐侯低头一看,发现吴纠睁开了眼睛,连忙扶着他,说:“别起身,快躺好,二哥生了病,好生调养。”
吴纠脸色非常虚弱,睁开眼睛撩了一眼齐侯,便又闭上了眼睛,仿佛昏睡过去一般,险些吓了齐侯一跳,只是吴纠并没有晕过去,而是很艰难的开口说:“不是……子清和晏娥的事儿。”
齐侯听吴纠维护那两个人,但是也不好反驳吴纠,当下轻声说:“是是,孤也没有要责罚他们,二哥你安心休息,剩下的什么也不要多想,一切由孤来处理,好么?”
齐侯的声音很温柔,一面说还一面轻轻的抚摸着吴纠的额头,冰凉的头上传来温柔的掌心温度,吴纠闭着眼睛,这才有些费力的点了点头。
齐侯转头对子清说:“公子中毒一事,传令去彻查,孤身边那么多能个儿人,怎么在驿馆里竟然能中了毒?还有,让大司行进宫,去面朝天子,问天子要个说法。”
子清连忙说:“是,小臣这就去。”
子清说着磕头,连忙起来跑了出去。
齐侯Yin沉的吩咐完这些事情,又对医官说:“给公子开药。”
“是是。”
医官连忙跑到外室去开药,这个时候齐侯站了起来,招手让晏娥过去伺候吴纠,然后自己撩起衣摆,轻轻的走到了外室,医官正在开药,见齐侯走出来,连忙拜下来作礼。
齐侯脸色非常Yin霾,声音也冷冰冰的,说:“孤问你话,你便如实说……公子中的毒,有解么?”
子清先跑去找大司行公孙隰朋,公孙隰朋一听有些愣了,险些吓得不轻,连忙说:“公子……公子中毒了?”
子清说:“是,就方才的事儿,一直在咳血,还昏迷了一会儿。”
公孙隰朋一听坐不住了,连忙跑过去看了一眼,齐侯亲自吩咐他进宫去面见天子,齐国的人在驿馆里被人投毒了,这可是大事情,必须向天子要个说法。
公孙隰朋知道事情很大,立刻抱拳说:“隰朋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