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勾搭的人的情绪,这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奇怪,就是沈以诚不搭理自己,他觉得他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的失落感,他觉得有必要要最出什么。不然自己会后悔,这种感觉一直在心里围绕着。
他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一直游戏人间,从来不用心。
他觉得只有自己会对自己好,他觉得像他这种人就不配拥有爱情,因为那样会让他患得患失,总觉得对方不会真心爱他。
他记得小时候,他的父母是很相爱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父母之间变得越来越冷淡,直到他的父亲出轨,他母亲自杀。
或许在你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才会在意那个人与你在一起,自己会不会让他受伤。而霍若白就是这样,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他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内心却不想承认,并且装作不知道。
他也知道沈以诚这种人对待感情认真,他突然不想招惹他了,因为他害怕,害怕沈以诚会喜欢上自己,他害怕倘若有一天他们要是在一起了,自己会变心,他害怕自己会像他父亲那样,毕竟骨rou相连,他父亲就是如此花心,何况身为他儿子的他呢?
霍若白睁开眼睛扭头看这沈以诚,他真的是很好看,他觉得他越看越上瘾,也许是因为今天玩了一天很累,此时的沈以诚已经像是睡着了,像是不舒服似的,他动了动。
霍若白看着及其不舒服的样子,便情不自禁地把他的头扳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装作没事的人一样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此时的沈以诚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一直在做梦,乱起八糟的梦,具体是什么他也不记得了,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枕在霍若白肩上,他赶紧把头挪开。
车还在继续往前走,他看了看手机才四点多,好像是四点多到吧,这班车比去的时候要慢一点。
沈以诚扭头看了看霍若白,此时的霍若白没有了白天那气人的样子,睡着的他安静,好看,甚至他觉得霍若白有点可爱。
得知这样想的沈以诚赶紧甩开自己这个想法。对于霍若白,沈以诚也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不能招惹,要离得远远的,招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沈以诚这样想着。
很快就到站了,沈以诚拍醒他们几个,拿上行李便下车了。
下了车,走出高铁站,现在已经四点半了,回去还能睡会,然后起来上课。
梁尚柯打着哈欠问:“你们现在回家还是?”
沈以诚单肩背着包说:“我回家。”
“那我俩就不回去了,我俩的家离着还是挺远的,到家估计都六点了。”孟梵说。
孟梵和霍若白都是北京的,但是离高铁站比较远点。
梁尚柯提议到:“要不你们都去我家吧!”
霍若白不建议地说:“还是算了,你父母在家吧,我们这个点回去,他们估计也睡不好了。”
沈以诚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然后他说:“去我家,我家没有人!”
沈以诚话一落,他们三个表示同意,因为沈以诚他家离得不是太远,离学校还很近,家里又没有人。
他们便叫来出租车,然后坐上车,和司机师傅说好地址,便闭上眼睛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天天秀恩爱的舍友
困,简直太困了。,
凌晨四点多,坏卫工人现在已经起来的打扫街道,卖早餐的铺子也已经开门。
很快就到了沈以诚住的小区,他们便付账下了车。
小区里很安静,偶尔还会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
安静地走进小区,安静地做上电梯,安静地到沈以诚家门口。
他从包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门开后,走进家里,他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顺便把灯打开。
看着映入眼帘的客厅,霍若白觉得沈以诚家里装修的很不错,很温和。
沈以诚帮他们拿了几双一次性拖鞋,让他们换上了,然后说:“我家就两个房间。”
霍若白很自觉的地说:“那我睡沙发,孟梵和梁尚柯睡一个屋吧。”
大家没有意见的点点头,沈以诚回房间帮霍若白拿个被子,这个点还是有点冷的。
沈以诚把被子递给霍若白。
霍若白看着他说:“谢谢!”
这时,梁尚柯突然说:“二诚,我要是七点半还没有起床你就不要叫我了!”
沈以诚应到到:“行吧行吧。”
说完沈以诚便回去休息了。
霍若白抱着他递来的被子,放在沙发上,他躺进去,他个子太高,腿都已经伸到沙发外面去了,所以他不得不缩着躺在沙发上,被子上散发着一股香味,使他安心,不多久便睡着了。
睡之前沈以诚定了闹钟,因为今天早上有课,他也只能睡两个小时了。
“叮铃铃叮铃铃”,睡得很好的沈以诚被吵醒,闹钟一直在响这,沈以诚闭着眼睛摸索着,终于找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