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曼香的身上,“这位是?”
赵德康正要回话,谁知赵意姗却抢着先开口。
“回世子,这是我娘。”
萧远祁并没有看向赵意姗,眉头微蹙问赵意筠:“你什么时候换了娘亲,我怎么不知?”
言下之意,就是提醒赵意姗说错了话。
“不,是,是我口误,这是我于姨娘……”赵意姗倒也不傻,听出了里头的内涵。
“岳母呢?”萧远祁仍旧没把目光看向赵意姗,而是疑惑地问道。
“夫人她身子不适,现在在屋里休息。”赵德康回道。
话刚落,只听着赵意筠突然低声抽泣起来,一块帕子掩面,像在擦拭眼泪。
“阿筠?”萧远祁面上一沉,伸手将赵意筠搂在怀里,“怎么了?”
赵意筠低着头轻靠在萧远祁的前.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委屈告诉我。”
靠着的胸腔微震,赵意筠的耳朵自然泛红,她擦擦眼泪,再抬起头时,眼眶微红,“没事。”
这一招叫故作坚强,其实赵意筠做得很刻意,在场的大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过这正中她下怀。
余光看向赵意姗,果然这人眼里带着鄙夷和得意,大概就等着萧远祁会怒骂着揭穿她拙劣的演技。
可惜……
“怎么,还担心我不能替你做主?”萧远祁带着压迫力的目光.射.向赵德康。
于是赵意筠将之前的事又简单说了一遍,说完又扑倒在萧远祁的怀里,一双眼直直地看向对面发怔的赵意姗。
“岳丈,这件事确实不妥。”萧远祁抬眼。
赵德康刚刚听了赵意筠的话,本就想收回于曼香的管家权了,现在更是顺水推舟,道:“这件事确实是我欠缺考量。”
于曼香下意识低呼,“老爷!”
赵意姗赶紧拉住自己的亲娘,这个时候不能再给父亲压力,否则就会把唯一站在她们这边的人推开。
一桌饭下来,几个人都没怎么吃饱。
赵意筠和萧远祁回到璟园,刚一坐下,她就开口:“纤云,你快去让小厨房做些吃的来。”
然后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自己喜欢的菜。
萧远祁眉毛轻挑,“没良心的,帮了你一个忙都不知道问问我想吃什么?”
芸香候在一旁捂嘴偷笑。
赵意筠轻咳一声,“那你不是可以自己吩咐吗?”
芸香见状,“我去追纤云。”
屋里只剩下二人,齐安站在门口,抱剑守着。
“就算你不来,这件事我也能自己解决。”赵意筠正色道。
萧远祁看着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赵意筠,嘴角微勾,“是,你的确可以让你爹收回管家权,但是你爹这面上可就不好过了,被自己闺女施压,能好受?”
赵意筠掀起眼皮,虽说有些不情愿,但事实确实如此,最后的话由他说出口远比她来说要好,“谢谢。”
萧远祁看着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倒也不生气,拿起桌上茶杯把玩着。
赵意筠看他这般,犹豫着想开口问些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
☆、消食记
“世子这两日去了哪儿?”赵意筠眨巴眨巴眼,双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
萧远祁不甚在意道:“找人去了。”
“找人?”赵意筠不解,火灾后顾梓薇不是好好在状元府待着吗?
萧远祁并不知道赵意筠心里在想什么,“那日行刺的人。”
赵意筠目光微动,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萧远祁淡淡地看向她。
“这事儿也算是同我有那么一点关系吧?”赵意筠轻哼着。
外头的脚步声渐近,萧远祁将茶杯放回原处,“行刺的残党抓住了,不过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这是自然,赵意筠早就猜到了,可是这件事同状元府失火又有何关系?那日萧远祁应该是听说顾梓薇出事才急匆匆离开,那为何最后变成暗中捉拿行刺余党呢?
这些话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几个丫鬟便端着各种熟悉的菜品走了进来。
赵意筠被美食所诱,瞬间将各种Yin谋阳谋抛至脑后,她挺直小腰板,双眼直直地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
萧远祁余光落在赵意筠的身上,被她这副认真贪嘴的样子给逗笑了,“至于吗?”
赵意筠听到这憋不住的笑声,立刻侧头飞了一个眼刀过去,轻声道:“有本事你别吃!”
萧远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本事”,筷子动得比赵意筠还快,而且还专挑她喜欢的那几道菜下手。
眼见着最后一块糖醋小排要落入敌方,赵意筠下意识用左手往门口一指,“看!飞碟!”
于是整个屋子的丫鬟小厮都齐齐朝外头看去,唯有那与自己抢食之人仍旧一副淡定面孔,趁着赵意筠愣神之际,迅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