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甜味。直到叶茹提到昨日长乐宫生辰宴上的那件事。
“此事确实是意筠考虑欠妥当,还请母妃责罚。”赵意筠先开口认错。
叶茹嘴角泛笑,细腻光滑的手轻覆到赵意筠摸着茶杯的那只手,道:“不,母妃并不是想怪你。反而我想告诉你,韩灵雪终究是外人,而你所维护的长乐公主才是我们自家人。这件事,你没做错,但难免会让韩灵雪乃至燕王府的人对我们王府生出些许嫌隙。”
赵意筠明白其中之意。
当今圣上宠信燕王韩甘,而究其原因,不过就是二人志趣相投,都沉迷炼丹,妄想着长生不死。更重要的是,燕王曾上贡过一种丹药,圣上服用后重振年轻时的雄风,一夜之间宠幸了三位新进宫的贵人。
圣上大悦,当即给韩甘加官进爵,到最后甚至直接封了个外姓王。
在原著里,燕王并不是最可怕的。他虽说受宠,但在朝中并没有根基,在书中蹦跶没几年便被方连清和太子联手干掉。
反倒是宰相文达……之前赵家毁了和侯府的婚事,恐怕已经留下隐患,现如今该担心的是文达和燕王合作……
叶茹见赵意筠出神,还以为她是在担心燕王府的人,便又开口安抚几句。
“韩灵雪也不像是会打击报复之人,更何况有祁儿在,你无需担忧。”
赵意筠也没有解释自己并不是担心这个,对着叶茹笑了笑,乖巧地点头。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赵意筠借口要回去给萧远祁做糕点要早些告退。叶茹在她离开前,不知是不是有意道:“我和王爷年纪都大了,也想享受一下子孙膝下环绕的天lun之乐了。”
赵意筠刚回到梓院,就看见从自己的卧房里走出来好几个小厮。
“怎么了?”她随手拖住一个向自己行礼的人,问道。
“回世子妃,屋里的床已换。”小厮有些忐忑,拱手回话。
赵意筠听完,心中微讶,还真的这么巧就到了?
她几步走进屋里,转过身就看到了里屋那张宽了两尺多的大床,更重要的是连帷帐也一并换了,现在入目的是一整片喜庆又俗气的大红。
赵意筠抱胸欣赏着这幅景象,转过身准备喝口茶平复下心情,正巧看见萧远祁一步踏进屋里,然后和刚才的自己一样,目光转向了里屋。
“噗嗤。”
萧远祁还没有所反应,就听见赵意筠嗤笑一声。
“笑什么?”萧远祁眉头一挑。
赵意筠眼睛往新床那边一扫,嘴角微勾道:“原来世子就是这种眼光啊。”
萧远祁愣了下,不怒反笑,说:“这床不是依着我的眼光选的。”
“嗯?”赵意筠不解。
“而是为了符合你的气质才定下的。”萧远祁将后半句补完。
赵意筠扬起的嘴角瞬间收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目光毫无杀伤力,萧远祁肆意轻笑着走近,“刚刚去了拂昭院,听母妃说你给我做了点心?”
赵意筠压根没给他做,只是一个离开的借口罢了,便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看着萧远祁。
“要是……”萧远祁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鼻间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桂花香,他瞬间想起今晨自己在床上时的尴尬反应,神情一滞。
赵意筠见他话说到一半,面露不解道:“要是什么?”
萧远祁回过神来,却并没有继续之前的话头,反而状似随意问道:“你身上的桂花香是怎么回事?”
“桂花香?”赵意筠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口,却是有一点,她不甚在意道,“大概是之前做桂花糕的时候沾染上的味道吧。”
萧远祁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要问这么一个问题,他盯着赵意筠的小动作,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轻咳一声扯开话题。
“我还有一事要同你说。”
“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周四,也就是明天的更新在晚上九点,谢谢大家~
☆、重遇原书男女主
“过几日圣上要在延德殿设宴,犒赏此次凯旋的主将,到时,你爹娘还有哥哥嫂嫂都会去。”萧远祁淡淡开口。
赵意筠轻“嗯”一声,“所以,我们要去吗?”
“嗯。”萧远祁双目紧盯着对面的人。
赵意筠下意识摸了摸脸,说:“怎么了?你还有事要和我说?”
萧远祁沉默片刻,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太后赐婚,圣上自然对我们的婚事特别留意,这次宴会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露馅。”
赵意筠知道他的异样之处一定不是这个原因,但萧远祁不想说的事,她总不能撬开他的嘴逼他说吧。她只得装作没发现,道:“放心,我有职业素养。”
之后几日,萧远祁没有再提宴会的事,直到入宫赴宴这日,赵意筠才明白萧远祁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他们在宫外下马车时碰见了方连清和顾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