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燕白笑着说,“只是我今日Yin阳两道的生意都要做,劳烦两位了。”
“不必客气嘛,燕大侠,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鬼娘子笑着窝进天阳子怀里,“您的生意我们一贯是排在前头做,您看看,我们能帮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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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怎么还没说完。”南风撇嘴,刚刚那个口歪眼斜的家伙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菜……菜来了……”
“快备马。”鬼娘子一闪出现在门口,南风眼皮一跳,追了过去,躲在门口,鬼娘子就站在门外台阶上,看着手下牵来几匹马,几个画着鬼脸的男女也纷纷牵马,举着火把过来。
“我吩咐的都记住了吗?今夜连夜赶到江州道接应燕大侠,不得有误!”
“是!”
“告诉你们,事关紧急,若是耽误了时辰,我要了你们的命!”
“属下记住了!”
“快走吧!”
鬼娘子吩咐完自己也上了一匹马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南风皱眉:“江州道……他瞒着我跑到江州道做什么?”
“少……少爷,菜齐了……”
“给你吃了。”南风顺手扔过去一锭银子,自己牵了马一路往江州道去了,燕白这家伙,又背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去搞个大新闻!也不知道说一声,逮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这小子真的有的救吗?”等他走远了,一身黑衣的天阳子和燕白才从墙角走出来,天阳子瞅了燕白一眼。
“这小子机灵的时候机灵着呢,只是缺点经验而已。”燕白笑笑,“多上几次当自然就学会了。”
“碰上你这只千锤百炼的老狐狸,谁都没有办法啊。”天阳子摇头失笑,“今日,来得及嘛?”
“逍遥岛有自己的门路,一日之内就能赶到江州道。”燕白说道,“鬼娘子那里……”
“你放心,她不会有闪失的。”天阳子说道,“何况,江州水道比江州道近得多了。”
“也是。”燕白说道,“我们还是着手准备一下明天的事吧,时辰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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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花路樊就听到有人敲门,他下了床,披了件外衣开了门:“翠芝,怎么了?”
“少爷,不,不好了,逍遥公子出事了!”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惊慌的说,“一大早有人来送信……”
“人呢?”
“外面!”翠芝说道,“少爷的私事我就没惊动老爷直接把人带过来了。”
“做得好,带我去见她。”花路樊一步跨出了舱门,翠芝瞅了一眼他的光脚,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匆匆忙忙追出去了。
鬼娘子看起来非常憔悴,一脸鬼妆花的一塌糊涂,头发被汗水粘在额上看起来十分狼狈,一看到花路樊就匆忙跑过去跪了下去:“花少爷,花少爷都是奴家的过失……”
“鬼娘子?怎么了?逍遥南风出什么事了?”花路樊愣了愣,逍遥重阳带出来对于应该是长子逍遥云歌吧,南风那个捣蛋Jing倒是怎么跑出来的?
“南风公子前日原本是与燕大侠一路投宿,谁知有点急事出门,结果……结果没多久奴家手下就过来说他被人埋伏了。”鬼娘子看起来简直要哭出来了,“奴家,奴家派了许多人出去打探,今早才得到消息南风公子在江州道受困,奴家手下的人……没什么本事,想着花公子快到了,这才过来厚着脸皮求花公子,花公子,南风公子可是您的总角之交,您可千万要救救他啊!”
“江州道?你确定他在那儿?”
“昨日他往那个方向逃了,奴家猜测他该是到那儿了。”
“昨日,恩,我知道了。”花路樊说道,“翠芝,去收拾一下,鬼娘子,不必害怕,此事包在我身上了。”
“花公子您千万小心,追杀他的黑衣人虽然没有表露身份,但……但似乎是魔教的人……”
“我知道了。”花路樊匆忙回到房间换了衣服,翠芝追在后面急匆匆的打点了些银两珠宝:“少爷,此事有蹊跷,南风公子可不是草包,而且,他与魔教素无过节……”
“想是魔教教主杀燕白未果连累了他。”花路樊说道,“真假不明,但我不能拿南风的性命开玩笑,但凡有一分真就值得我走一趟。”
“南风那个惹祸Jing,等我找到他一定把他好好揍一顿再说!”翠芝哼了一声,“收拾好了。”
“走吧。”
“要不要和老爷交代一句?”
“不了,爹想来还没起身,让管家叔说一声好了。”花路樊出了舱门,一把揽过翠芝的腰,足尖一点,飞身而起,在水上几个轻点,轻盈对方飞过江面落在地上。
“咱们这儿离江州道不远,有一两个时辰就能赶过去。”翠芝说道,“那匹黑马想来就是鬼娘子的马吧。”
“恩。”花路樊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冲翠芝伸出手来,翠芝抓住他的手也爬上马背:“走吧。”
“恩。”
江洲水道到江州道有近路,两人穿过林子然后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