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掰开他的手,惊讶的瞅着他,胡伟忠?不对,他的声音却是燕白的!胡伟忠笑了笑:“怎么了?听不出来了?”
“燕白?你怎么在这儿?不是,你怎么扮成这幅样子?”
“胡伟忠与我有些交情,我和他商量了一下就扮成他了。”燕白问,“事情还顺利吗?”
“什么事情?你说时小千?”南风灵光一闪,“你是故意的!”
“学员的名册报名的时候就决定了的,与你分到一起的都是新兵,没个三五年很难摸到那群人,可训练时的站位却是由教官安排的,要将你和一个混了三五年的家伙放在一起一点也不难。”燕白笑了笑,“胡伟忠担任总教头这么多年,谁在军中赖着不走,谁在营里惹是生非,他都一个一个记下来清清楚楚,要找一个这样的人太容易了。”
“你都算计好了?跟崇文苑他们说过了吗?”南风惊讶的问道。
燕白摇了摇头:“还没机会和他们说,而且你也是他们安排进来的,我起初并没有想到你会来。”
“你不是被你师父带走了?”
“重阳追上了我,我们找了个机会换了身份。”燕白说道,“你放心,师父只是想带我回京准备登基大典,就算发现是重阳,也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登基大典?那……”
“师父和摄政王的意思,另外册封天威将军,将太华山手下军队招为己用。”燕白说道,“李崇文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但……一些太华山威望较高的将士自然要……”
南风抿起嘴唇,当然要抹杀掉,虽然他们都是人才,但如果新的天威将军没有绝对的话语权,那么所谓的招安也没有意义了。
“那你的……”
“镇北王的名号还在,而太华山的掌门,正是镇北王嫡传次子。”燕白说道,“他的哥哥将会在登基大典上正式受封镇北王世子的名号,届时他的弟弟加封个天威将军,官居一品,对朝廷而言不过是一张纸一套衣服的事儿。”
“会有这么简单吗?”
“我白天说过太华山的军费实际来源是雁门关附近的捐税,其实并不完全,雁门关附近的捐税有一半要交给府衙,剩下的一半才归他们,而府尹的俸禄中会多出一笔给太华山以备不测,也就是说太华山的军费名义上是来自于民间征集和府尹私库。”燕白说道,“只要下道旨,让太华山每次收到捐税之后多留一部分登记造册呈交府衙,与府衙的文书一并上交,那么他们的军费就是来自国库,就是粮饷。”
“还能……这么干?”
“事实上不少驻军的粮饷都是这么解决的,毕竟大车的黄金白银送到京中再押到各处,对流动的大军而言好用,对这种多少年都不挪窝的军队并不方便。”燕白说道,“这套规矩是老祖留下的,目前只有三处使用,一处是太家军的大本营大同宣府两地,一处是蜀中辛家军,还有一处是福建水师。”
“还真是方便啊……也对,掌门是李崇文的话只要换个名头,李崇文也有世家官身,假将军变成真将军不过朝廷一句话的事儿。”
“也没那么容易,这固然是保存太华山实力最好的办法,也固然,是太华山和江湖中人都愿意看到的,而是朝廷却未必愿意突然多一支不听调派的军队,何况眼下,太华山消息走漏的事情愈演愈烈,就算我信任李崇文,朝廷中文武百官,甚至天下百姓也未必信任他。”
“有人给他挖陷阱?阻止朝廷招安?”南风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不然为什么早不闹晚不闹,偏偏在朝廷要招安的时候闹出来呢?
“恩,如今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过应该很快了。”燕白说道,“你这次帮了我不少忙,倘若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的人是最好的。”
“我怕……我也接触不到什么厉害的角色……毕竟……”
“你不需要接触什么厉害的角色,你只要和他们一样,告诉我他们吩咐你们做什么就可以了。”
“真的吗?”南风好奇,他们这些底层的人……能知道什么有用的情报呢?
燕白好笑的说道:“你们才是最关键的一群,这股势力越往上走越弱,就算偶尔有一两个也不过是为了底下的人行方便,所以我才他们真正想用的人其实是你们,既然如此,掌握你们的行动自然就能清除他们的目的。”
“你真厉害。”南风惊奇的看着他,“那你为什么没有拌成新兵呢?”
“说起来……”燕白郁闷的扶额,“因为我办成新兵总会被人认出来……”
“可是你易容术很厉害,演技也很好。”南风困惑的问道,“不像我什么都不会。”
“潜入敌营需要的不只是易容和演技,我缺一样东西,演新人实在是困难。”燕白扶额,“上到朝廷大臣,下到当街卖酒,我什么都演得好,可我唯独不会演的,就是一知半解的学徒。”
“哈?”
“那种入了门就觉得自己通晓一切的年轻人,我不论如何都演不了。”燕白郁闷的叹了口气,看了南风一眼,“倒是你,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