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似乎越来越习惯他给她带来的快慰。
甚至前段时间他不在家,那种空虚瘙痒,是自己磨腿也解决不来的。
只有他的粗大性器插干进来,才能缓解这样的“痒”。
她晃着神,手抓住他的手臂,感受他肌rou的力道。就是这样坚硬的人,Cao着硬热的阳具,将她干得浪荡放肆。
指尖掐进他的肌rou,她挺起了胸膛,腰杆不住往上扬着去接着他的鸡巴Cao。
每一下都叫她酥了腰,软了身子。
男人的瘦腰卯着劲全力进攻,听着身下女人发出越来越急促的sao叫,就知道她要到高chao。
顾华驰对着那处软rou就是一通乱撞,一下一下很是凶猛。
看着被Cao的发大水的saoxue,带着粗茧的手找到saoYin核,用茧子去磨着。
果然女人尖叫起来,xue猛烈收缩着,逼rou开始拚命往鸡巴上缠涌上来。一浪一浪的喷涌上来,“Cao!”
爽得顾华驰都忍不住骂出声,他急急喘息着,手上的按压也加快了速度。鸡巴cao干一下重过一下,速度快的能将床架子都摇散架。
“sao逼夹成这样,爽透了是不是?”
“爽不爽?”
“说,鸡巴把你插爽没有?”
周德音呜呜着摇头,“不要…不要了…呜呜~~~”
呻yin时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音,没几下,就叫着喷了水。
顾华驰连连退出,gui头刚噗的一声拔出来。逼里的sao水都喷了出来,淋了他一身。
“今天怎么喷这么多?”
“母狗sao坏了。”
鸡巴翘了几下,在灯光下亮晶晶的。gui头更是猩红着,马眼一张一张很是饥渴。
“你是爽了,老子鸡巴还硬着呢。”
周德音瘫软在床上,高chao的余韵还没褪去。软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弹,忽而又被男人一把捞了起来。
“啊!”
本能地抱紧了他,“你做什么~”声音娇娇的,把他的鸡巴喊得更翘得厉害。
“sao叫什么,一会就干爽你。”
男人的胸膛是硬硬的,抱着她的手臂也是硬硬的,翘着抵在她身上的鸡巴也是硬硬的。
无处不散发着雄性力量。
顾华驰sao包的抱着她饶了大半圈,鸡巴不住去戳她。
“老子这体力不比年轻人差岸吧?”
“鸡巴肯定也比年纪小的够劲。”
“隻准想老子的大屌,你的逼只能老子的鸡巴插,懂了没有?”
将人抱到化妆台上坐着。
顾华驰还记得结婚前,自己就在这里干她,虽然没插进去,但那个滋味叫他难以忘怀。
对着镜子干她,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自己Cao的。
“别动,叫老子好好看看你。”
莹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女人被他一看,娇娇怯怯地垂下了眼不敢同他对视。
实在是他的目光太凶太馋,似是用眼神就能把她剥光。不,本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两隻nai子上被咬满了牙印痕迹,ru头被吸到通红,这会儿亮晶晶的还沾着男人的口水。
被他这样火辣辣的视线盯着,nai头都颤巍巍立了起来。
顾华驰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羞臊的女人,手指捏了捏她的ru头。“看都能把nai子看硬,真是天生的sao货。”
指腹的粗茧子摩擦过娇嫩的ru,本就红肿的nai头充血变得嫣红。
男人的逼视和指尖的玩弄,立马有nai水冒出来。
“Cao,最近是不是出nai了,怎么一碰就飙nai?”
顾华驰好奇地捏了一下她的ru晕,喂nai期间ru晕变得很大,两根手指一捏,“噗”的一下,nai水全飙到他脸上。
“CaoCaoCao。”
周德音看着他狼狈地抹了把脸,忍不住笑出声。一笑,整个人东倒西歪的,两隻沉甸甸的大nai子也跟着晃。
她本来就白,一晃nai子都荡出耀人的光来。
圆润了些的脸盘柔和妩媚,一笑起来带些娇俏。顾华驰不由看呆了,被她用脚踢了一下才回过神。
“笑老子是吧,看老子怎么干死你。”
两隻大掌握住nai子,这次小心着没敢太用力,干脆先将嘴凑上去含住nai子。
粗涨玩弄着nai子,一挤一揉就有不少nai汁飙进嘴里。顾华驰贪婪地咕嘟咕嘟喝着,粗舌席卷着nai头,把nai子吃得吧嗒吧嗒响。
不同于孩子的吮吸,男人的吃法更凶狠,又带着色欲。粗粗的舌苔磨过嫩nai,还要用舌尖去舔去吸。
把女人玩弄得腰都软了下来,胸口直往他嘴里送。
周德音抱着他的头,刚高chao过的xue又开始翕张起来。她下面夹着xue,手按着他的头叫他吃进更多。
男人果然大口大口咂弄得十分卖力,头在两隻大nai之间不停轮换着。
“想不想尝尝自己的nai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