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说这些?”男人忽然打断她,“你只想对我说这个?”
“但是,我刚刚肯定有让你舒服的,既然我做到了一半,你也要兑现一半的诺言。”
但她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一直想说,始终没有找到机会的话说出来,七年之前,她就欠他这句话。
“因为他怨恨你,殿下。”雨燕的声音仿佛回荡在耳畔,其实孟然不是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我不该把你留在北陆,当时事态紧急,仓促之间,实在没有办法再等你。”
“对不起。”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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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炉里的香片不知在什么时候燃尽了,车厢里寂静一片。
离离原上草17(高H)
如果越洲确实恨她,将她强娶到北陆,甚至是这样没日没夜的欢爱,都是因为她曾经将他抛下,这也天经地义。
在某狼心口戳刀【doge
厚厚的车壁能将车厢外的风雪挡得一丝也漏不进来,但依旧有呜呜的呼啸声刮过,恍惚就在耳边。
吐出来,雪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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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越洲的心情似乎很好,少女仰起小脸:“不给我衣服穿就算了……”反正没几天就会到达金帐,她不信到了她这个大阏氏需要面见臣民的时候,某人还会不让她一丝不挂。
毕竟是她先做错的,虽然她并非有意。
“你当时说,如果我伺候得你舒服了,你就告诉我答案。”
“……你,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哈……”
她一句话没说完,硬物便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小穴里。
“你想知道?”
她怕他,第一个举止就是疏远,越洲扬起唇角,一双异色的瞳孔亮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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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啊,最可笑的,从头到尾都是他。
“我……”嘴唇翕动着,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本想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解开这个心结,本想向他道歉,可她忽然发现,似乎自己不该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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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洲?”
“小没良心的,自己爽过了就不管我了?”
她被一股大力抓了起来,用力按在了车厢的地板上。娇躯摇晃着,前冲的动作收势不及,手肘在坚硬的地板上摩擦出一阵刺痛。孟然只能下意识用两只手抵住车厢的门扉,下体被高高抬起来,一个冰冷的硬物迫了上来。
“还有……”还有什么?她不明白。
“啊哈!……”
不是想让他给她准备衣衫,当她刚刚在马车上醒来,因为不着寸缕而恼怒不已时,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指名她来和亲。
小手抓着门板,刚刚还在含弄大肉棒的嫩屄里又湿又滑,媚肉争先恐后地涌上去,毫不费力地将那硬物牢牢吸裹住,也清晰勾勒出了硬物的轮廓。
他从来没有想要她的对不起,即便是怨怪,也并非因为他被一个人留在了北陆。
“——是因为你一直怪我,对吗?”
越洲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越洲,你怎么了?”少女似乎被吓得愣住了,她下意识往后一缩,眼中的惊惧瞬间刺痛了他。
她眼中的茫然是那样明晰,即便不去认真凝视,也清楚得刺目。越洲忽然又有想要笑起来的冲动,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啊,她还是,只想对他说这些。
“我想过派人去北陆寻你,但我一回到大夏就被禁足了,后来两国交战,局势混乱,我……”
“什……”什么东西?!
她都忘掉了,就像她早就在这七年间忘记了那个被她从狼群里带出来的少年,回忆、许诺、信物……他其实早就明白,只有他自己,还牢牢地巴着那点过去不放。
为什么他会坚持要娶她,为什么要将她囚在马车上,似乎生怕她逃掉,为什么要告诉她,我想你给我生宝宝。
“啊!……”
如果是怨恨,是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对不对?她试图说服自己。
他朗声大笑起来,笑得下颌骨酸胀,要紧咬着牙关,才能强压下那股痛意。
“是因为——”
那是一根手柄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坦然地回答,自己全然无愧于他。
“我马上就告诉你。”
“我没有~”娇娇小小的一团蹭啊蹭啊地在他胸前撒娇。
他原本只当小家伙又在想什么主意使性子,这也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情趣,此时方才恍然,原来她的目的在这里。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孟然明白。她知道被单独留在北陆的越洲会遭遇什么,可她还是留下了他。
良久,她听到男人有些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