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推托,很快拿了莲藕去送,把二nainai家、舅公家、林蓉家、李真真家、沈云飞家、沈小二家还有沈六伯母家等都送了。
送完莲藕回来,何玄连遇上了方秀兰。
方秀兰不Yin不阳地说道,“哎哟,又去送莲藕呢?也给了李真真家吧?可怜我们家雅梅啊,和你们家亭亭也是好朋友,可是自从去了香江,你们就把她给忘了,从没送过什么东西来。”
何玄连一看到方秀兰就烦,再听到她提起王雅梅,就想起她当年恬不知耻地撮合王雅梅和他的事,更生理性地反感,当下毫不客气,
“得了吧,你们家王雅梅是大明星,你还差这点莲藕?我说你也差不多点,以前还知道要脸皮好看,这两年越来越不当回事了,该不会老了就豁出脸去了吧?”
方秀兰气了个倒仰,“何老三你这是什么话,我提莲藕是单指莲藕的事吗?我是说你们不把我家雅梅放在心上,替她不值。有你们这样做朋友的吗?给一个不给一个……”
何玄连一脸厌恶,俊脸沉了下来,“你要我跟村里人说为什么不给你们家吗?你不怕没脸你就继续嚷嚷。”
何亭亭和王雅梅的几个妹妹小时也曾一起玩,后来更是受了王雅梅的嘱托照看她们,所以送莲藕,肯定会送给王家的。可是王良生和方秀兰太过恬不知耻,得了莲藕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说什么何家有意和他们王家结亲所以才对他们这么好。
他和何亭亭不经常在沈家村,所以不知道这些话,还是消息通二nainai听到了,骂了王家一顿,又勒令他和何亭亭不许送莲藕给王家,他和何亭亭才算知道始末。
所以之后,他和何亭亭再也没给王家莲藕了,王雅兰三姐妹那里,何亭亭专门去跟她们说清楚。
方秀兰听了何玄连的威胁,再不敢嚷嚷,她固然怕丢脸,但是更怕二nainai再次找上门来骂她。
不过要她就这样平心静气地接受这件事,她是做不到的,因此眼珠子一转,就笑着说话刺激何玄连,
“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老三你太认真了。哎,以前我还说,要是你们亭亭和君酌不成了,好歹还有临风呢。刚才我看了下,临风估计和青青更配,林蓉估计也是那个意思……青青长得好学习也好,听说也会做生意,嫁出去倒是可惜了,倒不如就给了临风呢。”
何玄连皱起眉头来,“不知道的事你就别胡说八道,不然小心祸从口出。至于我家亭亭,就更不劳你担心了。你有空呢,就关心关心自己儿子吧,不然迟早败光你们王家的家产。”
王宝简直是二世祖的典范,长到现在的年纪了,皮得镇上闻名,书也不读,倒知道偷拿家里的钱去镇上赌,赌输了,不敢赖账,也不敢偷别人的,就回家偷自己家的东西去卖了拿钱还债。
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王家各种电器换了好几套了,都是拜王宝这不成器的所托。
王宝年纪还小,其实如果王良生和方秀兰舍得狠教,估计是能教好的,可是王良生和方秀兰就王宝一个儿子,哪里舍得狠心教育?大家看到两口子每次都只是说王宝一顿就轻轻放过,都知道王宝这孩子毁了。
“我阿奀哪里败家了?他只是比一般孩子皮些,胆子大些,何老三你别胡说八道。”方秀兰是个护崽子的,看自己的儿子是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完美无缺,很受不了别人这样诋毁自己儿子。
何玄连听得直翻白眼,再也不肯理会方秀兰,转身就走。
方秀兰觉得自己儿子被侮辱了,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此时林蓉也正好说到何亭亭,她看着谢青青拿了莲藕去洗,对谢临风道,“亭亭那孩子和君酌差不多成了一对了,和你估计没以前好啦。”
她这样说,一则是试探谢临风对何亭亭有没有心思,二则是提前告知谢临风,要是没有心思,就千万不要有心思了。
谢临风愣了一下,想起之前何亭亭在这里时,不时和刘君酌眼神相交,熟稔而亲昵,心里有些茫然若失,垂下眼眸,“刘君酌样貌和家世倒是不错的。”
九爷把手臂靠在谢临风肩膀上,邪笑着问,“你怎么知道那小子的家世的?”
“稍微听过一些。”谢临风回答得很简短。
当年他偷渡去香江,何学就是托刘家帮忙的,所以他在香江,听到刘家的消息,也会留心记着。
林蓉点头,“刘家家世很不错,我在北边的生意,也多得君酌介绍的人照拂。君酌那孩子虽然常年在南方生活,但在京城人脉也很广,帮过我和何家很多。那孩子也是有心的,会跟着过来看我,对我也尊敬。”
她说得很感慨,也很感激。
“还以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呢,没想到人还不错。”九爷点着头说完,又对林蓉道,“妈,对你好的我和阿风都会记住的。”
刚才刘君酌直白地帮忙赶客,他就觉得这小子估计是家世好,很不把人放在眼内。现在看来,或许自大,但对人算有几分好心。
林蓉点头,抬眼看到九爷少了一根手指的手掌,嘴唇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