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就好!你简单的冲上去砍砍就行,让你捡个战功,在众皇子里,你也好立足。”
十四道:“保家卫国,是我的本分!战功……那都是虚的。”
不阿一脸都是,孩子,你还是太年轻!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跟这杀气腾腾的酷烈战场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在这等了很久,差点地老天荒,就在不阿和十四都怀疑,他们是不是跑差地方了的时候,青鬼有了动静,不阿一下激动起来,提醒道:“应该不远了,快准备着!”
四周的气温突然骤降,只见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聚拢靠了过来,青鬼开始烦躁了,不停的刨着蹄子,等俩眼睛能发现周围异常时,已经站满了“人”!
乌压压的方阵,一片接着一片,大后方还有方阵在朝这里集结,一杆巨幅青色的大旗,上有一字:杨!
一身漆黑的铠甲的人,骑着黛萝金的战马,朝着边过来,灰色的皮肤,俩眼黑洞洞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空洞,“杨将军已经在包围圈右侧就绪,探子来报,敌军即将进入我们范围,战鼓二响,为
你们敌后方强杀的信号!”
不阿哆哆嗦嗦的抱拳行礼,这温度太低了!
快马加一鞭!
……
战鼓一响!
不阿他们已经发现了那传说中的五万Jing兵,看穿着,那豪迈不正经的架势,是波旬和龙烈的兵没错了!
不阿带队,特地绕了远,迂回的溜到了敌军的后头,不阿脸色不太好,战车上站着的那个人----怎么看都有点像----波旬!怪不得在宫中没看到他,御驾亲征了这是?要是有人能斩首这个战zheng狂就
好了!
远处起了狼烟,这是昨夜定好的,两军相遇,燃狼烟!
此时,战鼓二响!
估计前方两军已经照面了。
不阿看向十四,道:“你回之前的待军地点,随便找个地方打!这用不上你的先锋军了!”
十四道:“为何?”
波旬在,那河夏一定在,这人太危险,不阿道:“军命如山,让你去哪就去哪!别墨迹!”
十四:“十四领命!驾……”
待十四的队伍走远,前方已经喊杀声震天!
不阿摸了摸青鬼,面容肃杀,“众鬼将听令,若遇到三头六臂的怪物,一定撤退!身边有一匹战狼的,一定撤退!若有碰见女子,一定撤退!”
“见人杀人,遇鬼杀鬼,佛挡弑佛!”声音低沉,暗哑!不知是哪位鬼将说的。
“十八Jing甲提刀过,白骨必成堆!”
“逆我者,杀无赦!”
不阿一愣,鬼将基本不说话,忙道:“你们不听本帅的话了吗?”
一骑着火红战马的鬼将,摸了下刀刃,道:“你再投降……我们就砍死你----吃rou!”
不阿深吸一口气,道:“那就杀!”
……
几路大军绞杀到一起,全都杀红了眼,烧着的战车,冒出滚滚浓烟,砍杀声早已盖过了鼓点。
鬼将挥着长dao战马一路淌过去,血沫四溅,倒下一片。
不阿几乎是一刀一个,一边砍,一边搜寻着敌方的主帅,直冲主帅阵营,说着容易,真打起来哪都是人!想从一堆地瓜里挑出个土豆----难!青鬼见了血,很兴奋,一蹄子上去,脑浆崩裂,也许是冲
的太往前,一下围上来十来个擎盾的步兵,围成了一个小的包围圈,眼见弓箭手抽箭上弦,不阿翻身下马,一刀过去,包围圈劈出个缺口,长dao粗暴的一抡,噗嗤传出皮rou撕裂的声音,斩首一批,下一
批马上围了上来。
得片刻喘息的机会,只见人群中朝这边走来一个人,来者穿着藏青的袍子,衣襟上缝满了银饰,头戴银冠饰,冠饰繁复贵重,以玛瑙和松石做装饰,头顶是一对描金的牛角,脸上罩着夸张的面具,颜
色绚丽威猛相和藏戏面具有几分相似,他手中握着一把弯刀,刀柄上挂着狼牙坠子,身旁跟着一只巨大的套着铠甲的----战狼。
是藩王----波旬!
波旬举起手中的弯刀,不等他过来,不阿已经窜了过去,飞身跃起,朝他劈了下去。波旬以弯刀刀身擎住这一击,弯刀一弹,不阿使出的力反弹了回来,一个后跳,站稳。
面具后响起了沉闷的说话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绝人寰!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对吗?”
不阿躲避下横切过来的一刀,回身一脚踢了出去,波旬根本没躲,被踢了个结实,但他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疼,波旬喊道:“说!你为何要搅合进来!”
不阿喘着粗气,喊道:“以战……止战”
那人反手砍死一个雁翎军,弯刀又神速挡下不阿,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挥军南下,共享盛世太平有何不好?”
不阿:“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入侵者!你有了盛世,别人还有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