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最酸最涩最冰的柠檬。后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她的屁股,吃得慢就抽一下,屁股疼,嘴巴疼,牙疼,心也疼。
第二天,无脸鬼又出现上方,吓醒她。
童颜没睡好,起床气很重:“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
无脸鬼弹弹自己的口罩,否认:“谁会没事做,半夜三更弹你屁股?”
她有说是屁股吗?靠,“你这个色胚,连个胖子都不放过!”
小白鸽劝阻道:“颜颜,耀哥就帮你拉内裤而已,你……”
“才怪呢,他哪有这么好心!”
无脸鬼附到她身上,啪啪啪抽了她三下屁股,说:“这叫打,懂了……”吗?他愣住,摸摸脸,shishi的,胖妹哭了?
童颜想到昨晚被皮鞭抽打吃一晚上柠檬,清早起来还被无脸鬼欺负,就委屈得不行。
无脸鬼哪可能安慰她,反而说,“呵,你偶像和那个狗屁欧阳哥哥拍你,你估计只会嗯嗯啊啊地淌水吧?”
擦掉眼泪,童颜看都不看他,说了两个字:
“绝交。”
“我们有交情?”无脸鬼嘴硬到不行,“都是你求着我,我劫富济胖而已。”
“以后不会再叫你了。”童颜冷声说,“你打哪来,滚回哪里去。”
无脸鬼不再说话,下一秒,消失于空中。
童颜的心怪怪的,竟有惊慌,探出的手,一副要抓住他的样子。
“我们不能对yIn荡的恶势力低头!”她教导单纯内向的小白鸽,“快把手放下去!”
到学校,路浓早早坐着。整个人看起来,凉薄孤冷。
小白鸽:“你前座好帅啊。”
童颜嗯了声,坐到后边。
小白鸽不复昨晚和清晨的沉默,话多起来,“你喜欢他吗?他是很多女生都会喜欢的男生吧?”
“喜欢呀。”没有犹豫。
她应该是喜欢的,游戏设定里,她喜欢他,喜欢了十多年,再回到过去,依然怦然心动。
小白鸽:“那我帮你吧!”
童颜见她用自己的手,拍拍路浓的肩,路浓转过头,目光毫无温度。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你昨天怎么没来?”
“有事。”他转过去,又被拍了拍,背靠后,无声询问。
“我们是前后桌,你有事我能帮忙的可以帮你呀!你的手机号多少?还是你用微信,或者是QQ?”
她们见老李踏入教室,同学们安静起来,伴随路浓低沉的声音:
“没有。”
她瞥见他衣领漏出的脖颈,贴着那块和她手臂相同的创可贴。他受伤了?小白鸽却用她的手,触上他的脖子,“你的脖子怎么——”
“嘭——!”
路浓站起,椅子撞上她的桌子,瞪着他,她的手维系着触碰他的姿势。就听到他用寒冷刺骨的声音,问她:
“可以别烦了?”
班里人都朝他们这边看来,班主任老李也是。路浓坐下,把椅子往前挪,与她隔开距离。
“上课了,吵什么呢?”
老李不满地瞪着这边,她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尴尬地收回手,红着脸低下头。
小白鸽歉疚地说:“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他这么凶。我只是想帮你……”
“没事,你也是好心。”童颜安慰她。
今天的路浓很古怪,好不容易带点烟火气息,过个周末,就被完全格式化。甚至比初见,更难以亲近。童颜脸皮堪比城墙,小白鸽并不知道,耿耿于怀很久。想起昨天她的生前好友也是如此,讨厌她的多事说她有病。
她陷入迷惘,她寻找的到底什么?名字?她有了。朋友?她见了。
闭上眼,她反反复复回忆死去的真相。如果回忆起来,她就可以走了吧?不用在这里麻烦童颜和无脸鬼。只要想起来就可以了……
画面出现——
她们坐在很软的座椅上,她手里捧着什么,看不清,旁边的是掠过的风景,美不美无暇顾及。风景飞逝,一阵颠簸,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块块插进她的脸,一块块插进她的脖子,一块块插进她的胳膊,一块块插进她的心脏。血rou模糊,更小的碎片刺瞎她的眼,什么也看不见……
再想想,再想想吧……
又再次坐在软椅上,除却风景,还有耳边的歌声,好几个人再唱: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呀啊——!”
歌声变成惊悚地尖叫,恐惧的,绝望的,折磨的。她的身体再次被捅入玻璃,越来越多,她鲜血淋漓地抱着怀里的东西,是什么?是什么?
叩叩叩——
她们清醒过来,发现是路浓,他说:“是C。”
……啊?
“答案是C。”他拿起练习册,指着上面的一道选择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