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提起刘瘸子，她还喊爷爷。
她说：“爷爷说过要给我钱。”
“在爷爷家地头瓜棚子里，爷爷脱我裤子，摸我身子，我不让，爷爷就说给我钱。”
“有好多次了，最后一次是在我nainai家，爷爷脱了我衣服，压在我身上……”
“啊，好疼啊，我好怕……”
小姑娘说到这里，已经吓得缩成了一团，眼神里露出了恐惧之光。
沈杰站在外面听着，心都碎了！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
见小姑娘特别恐惧，为了让她镇定下来，其中一名警察递给了妞妞几颗糖。
等到小妞妞终于安静了许多，其中一名警察又继续问道：
“他给你钱了吗？还有，你这么小，要钱做什么？”
小妞妞缩成一团，惶恐地摇头。
“爷爷说话不算话，没给我钱……，可我好想要钱呀”
“有了钱，我就可以买火车票去北京找妈妈了。”
……
电话里，沈杰微颤的声音传来。
刘秀芳双手颤抖地拿着大哥大，听到了这里，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哇一声，抱头痛哭。
手里大哥大也落了下去，差点掉在地上。
王玉莹眼疾手快，连忙弯腰一把接过了大哥大。
她听到电话那边，沈杰已是泣不成声。
王玉莹不由地扭头看向苏之燮，苏之燮走前一步，接过电话。
“沈杰，别说了，秀芳嫂子她有些承受不住了……”
苏之燮话没说完，突然听到“嘭”一声响。
他猛一扭头。
旁边不远处，荷花抱着招娣也猛地扭头看去。
王玉莹陈阿姨也惊得顺声扭头。
就看见，刘秀芳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下床，疯狂地掀翻了床边桌子。
然后，她疯狂地提起地上板凳，拼命地打砸。
她砸烂了桌子，又挥舞着板凳用力往墙壁上砸。
她一边砸一边疯狂嘶吼，“为什么？为什么？！”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啊！”
刘秀芳像是疯了！
她疯狂嘶吼的画面，震惊了所有人。
荷花生怕吓着孩子，赶紧一把捂住了招娣眼睛，吃惊地张大嘴巴看着刘秀芳。
王玉莹和陈阿姨本能地就想冲过去阻止，然后被苏之燮拦住了。
苏之燮冲着她们摇摇头，示意大伙都出去吧。
刘秀芳挤压了太多的愤怒，在这一刻，她崩溃了。
再不发泄的话，她整个人都会爆炸。
再不让她发泄的话，可能真要疯了！
苏之燮示意大家都出去，不要去阻拦。
看着苏之燮眼神，王玉莹、陈阿姨，和荷花默默地退了出去。
在王玉莹离开之前，她生怕刘秀芳会惊扰到婴儿。
在路过婴儿床前时，她悄悄俯身，把婴儿从婴儿床上抱了出去。
几人也没有走远，就在走廊里站着。
几人在走廊里刚一站定，几名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就匆忙赶来。
“出了什么事了？”她们惊问，想冲进去看个究竟。
苏之燮拦住了她们，“都别进去了，让她发泄一会吧，摔坏了什么，我赔。”
几人见是苏少，于是，就听了他的话，离开了。
在疯狂的打砸声和嘶吼声中，苏之燮走到长廊椅子上坐下，抽出了一支烟，默默点燃。
他手里大哥大还没有挂断。
他歪着脑袋，一边点着烟，一边用脑袋和肩膀夹住了大哥大，听着里面沈杰的声音。
王玉莹见了，走过来。
拿起了大哥大在他身边坐下，把大哥大贴在苏之燮耳边，她也侧耳听着。
沈杰的声音在突然之间变得惊慌，“出了什么事？之燮，秀芳她……”
显然，沈杰听到了什么。
苏之燮吸了一口烟，把大哥大从媳妇手里拿过来，轻声道：“没事，沈杰，秀芳嫂子是在听到你的讲述后，有些承受不住了。”
“让她发泄一下也好，发泄完了，心情也会好受一些。”
沈杰更是担心，“她不会伤到自己吧？”
苏之燮：“别担心，我们都在病房门口，我一直在听着里面动静，放心吧，我和玉莹荷花都在，我们会替你守护好你媳妇的。”
说着，他又问道：“什么时候回来？那边事情处理好，你就赶快回来吧，毕竟你是她男人，有些事情只有你能安抚她。”
沈杰犹豫片刻，说道：“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马上回去。”
苏之燮点点头，“行，别忘记了把妞妞带回来。”
“你媳妇已经说了，她不能再把妞妞留在乡下了，老太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