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向北有了卖糕点卖衣服的经历,卖起猪rou来老练极了。
吴秋月连这卖了两天鸡,都累爆了,这会儿有四哥忙着倒是省下她辛苦。
“多少钱一斤?”
“不贵不贵,一块二一斤。”
顾客倒是没表现出什么惊讶来,毕竟黑市上的价格一直都这样,去年年底,还有人卖出过一块三一斤的猪rou呢。
所以一块二一斤,还是这样的大肥猪,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
“好,给我来两斤猪rou,要肥的啊。”
吴向北高兴地龇牙,“好嘞,我这就给你割。”
一刀切下来,两斤半了,吴秋月算账那绝对比吴向北快,又快又准。
“同志,这多了半斤rou,你看我给你抹个零怎么样?”
“行吧,我都要了!”
就这样rou摊开张了。
有一就有二,一看割出的猪rou这么好,来人立马将rou摊围起来。
你一斤我两斤,他五斤她三斤,吴向北负责割rou,吴秋月就只收钱包rou,rou摊上的rou,rou眼可见的减少,很快一大匹猪rou就卖个干净。
没多会儿过来一个人,腋窝底下夹着一个皮夹子,梳着大背头,身上穿的面包服,脖子上还戴着个大金链子,一看就有老板的派头。
“你们的猪rou多少钱一斤?”男人开口,拿出一根红塔山的烟点上。
“我们猪rou一块二一斤,不要rou票。”
“你这还剩下多少斤猪rou?”指了指后面的麻袋。
“我们这里还剩三四百斤猪rou,您打算要多少?我们这猪rou您尽管放心,保证都是大肥猪,猪rou也足够新鲜。”
“行了,给我称出二百斤猪rou,送去千里巷,我们到那边去结算。”
吴向北高兴的嘴巴险些咧到耳后根,“好嘞,您等等我这就给您割……”
吴秋月却是先拧眉,立马拦住吴向北下刀的手。
吴向北不明所以,“怎么了?”
吴秋月对着人笑了笑,“对不住啊同志,我跟我哥刚来,对周围的环境还摸不清楚,您说的千里巷,我们还真不清楚,如果您想要猪rou,您就找人来拉,猪rou钱也得现结,不然,我们也只能遗憾,没办法认识您这样的大户。”
男人把大眼睛瞪成牛眼,“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下买你们这么多rou,你居然不给送货上门?再说,谁出门能带这么多钱,你这送上门也不算难事吧?”
吴秋月才不管这男人有什么理由,“不好意思,我们还得守着摊子,没功夫给你单独送rou,你要是真心实意想买,那我们就给你一斤便宜一毛钱,省下来的钱都够你找十个挑工了。
哪怕一个人手捧着rou都能陪你送回去,您如果预订好rou,我们可以给您留着,您也能回去拿钱,怎么样?”
对面的大汉气的脸都憋红了。
“怎么样个屁,其他人我不相信,我就要你们送,干脆点,我给钱你们送rou。”
吴秋月冷笑两声,“那不好意思,你这生意我们不做,还请让开,别挡着我们做生意,也别耽搁别的客人买rou。”
“你,我们大男人说话,有你个女人什么插嘴的份,滚开。”
说话的功夫男人就伸手去扒拉吴秋月,被吴向北一个箭步挡在身后。
吴向北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脸色冰冷。
“我妹子说了,你这生意我们不做,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还在排队等着买rou的客人也不乐意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给便宜一毛钱,加一起可就省下二十块钱呢,你找挑工也用不了几个钱,干嘛非要人家老板给你送上门?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吧?”
“就是,人家自己的rou,不乐意卖给你,你还杵在这里挡路,是怎么个意思?”
“你不买我们还要呢,好狗都不挡路,难道有些人还不如狗?”
“噗嗤”吴秋月一个没忍住就这么笑喷出声。
真不是她想笑的,只是没想到这些客人能这么可爱。
看看,她都没怎么开口呢就把人给怼成河豚,看着还怪有意思。
见吴秋月是真没送货上门的意思,男人甩了甩皮夹子,冷哼一声扭头就离开的rou摊。
周围的人立马又热络起来,开始你三斤我五斤地卖起rou。
吴向北卖rou的功夫还撇了秋月好几眼,心里憋着话,一憋就到了大中午。
两头大肥猪就剩下七八斤rou的样子,趁着没人买rou,吴向北开口道:“月月,你这咋看出那人不对劲的?”
要知道,二百斤rou的大户,要是卖出去他们都能在黑市少蹲三四个小时,还能一口气赚个二百多块钱,他是真心动了。
吴秋月啊了一声,然后无所谓地道:“我刚开始也没看出来,这不是他强调非得要你送货,还要上门后才付钱嘛。
谁家出来买东西不先带钱,像买二百斤猪rou这样的大事,那肯定是大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