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率先举手,狗狗眼亮晶晶的:“我同意!”
赵一博点了点头:“附议。”
王一珩擦了擦眼角:“嗯…”
卓沅、赵小童:“可以。”
鹭卓小声说:“我都听大哥的。”
李昊微微一笑:“当然,公平最重要。”
李耕耘、陈少熙对视一眼,也都缓缓点了点头。
虽然不甘,虽然前路艰难,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蒋敦豪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把那个躲起来的小女鬼…给找回来。”
十个人,十个脑袋,为了同一个目标,暂时放下了嫌隙和醋意,开始嘀嘀咕咕地商讨起来。
此刻,正在医院诊室里,强打着Jing神处理病人,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的你,对后陡门发生的这场关于你的重大会议还一无所知。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鱼塘已经联合起来想要把你拉入水中。
你试图回归平静生活的决心,在发出那条消息的第四十八小时,开始出现裂痕。
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太安静了。
手机前所未有的沉寂,没有频繁震动的微信,没有未接来电,甚至连之前总能通过各种渠道传来的属于他们十个人的零星消息都彻底消失了。
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你的世界里被一键删除。
这原本是你想要的结果,可当它真正来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像chao水般漫上来,无声地侵蚀着你的心脏。
你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会在听到某些特定词汇时心跳漏拍。
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片段。
“梁医生?梁医生?”林梦疑惑地唤了你两声,“这个病人的医嘱…”
你猛地回神,压下心头那点烦躁,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病历:“抱歉,刚才没听清,请再说一遍。”
你知道这种状态不对,你梁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了?这不像你。
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使然,就像戒断反应,熬过去就好了。
你开始着手写你的论文,要知道一开始你只是奔着收集数据去干完女鬼的任务的啊。
开题结束的第二天下午,你刚结束一台小手术,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就被眼前的情景弄得愣在门口。
你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朴素的食盒,与周围冷冰冰的医疗器械格格不入。
食盒旁边,放着一小束带着露水的…小野花。
紫色、白色、黄色的小花星星点点地簇拥在一起,用一根草jing笨拙地捆着,充满了田野气息。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
你迟疑地走过去,打开食盒,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饺子,白白胖胖,看得出包的人很用心,旁边一个小格子里,是看起来色泽浓郁的蘸料。
一股熟悉的属于家的温暖香气扑面而来。
你几乎立刻就确定了这东西的来源,你在这可没有家人。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点莫名的暖意。
你拿起一个饺子,蘸了点醋,送入口中,是羊rou洋皮牙子馅的,调味恰到好处,咸香可口,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你安静地吃着,一个接一个,忙碌了大半天,你确实饿了,饺子抚慰了你空乏的胃和难以言说的情绪。
吃完最后一个饺子,你看着那束小野花,伸手轻轻碰了碰柔软的花瓣。
然后,你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食盒收拾好,放在了办公室角落,那束花插进了一个用过的矿泉水瓶里,摆在了窗台。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无声的入侵以各种形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你的生活。
第二天,你的值班室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杯还是温热的你最喜欢的牌子的热可可,以及一块造型可爱、甜度适中的小蛋糕。
第叁天,你发现你放在办公室、因为长时间低头看病历而有些酸痛的肩膀和脖颈,被人换成了一个小巧便携的颈椎按摩仪。
下面压着一张打印的纸条,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试试。”
第四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秋雨让你措手不及,下班时,你发现医院门口的保安亭里,放着一把印着橘黄色太阳logo的长柄雨伞。
保安笑着说是有人特意交代留给你的。
第五天,你收到一个同城快递,里面是一本Jing装的你很久以前在朋友圈提过一句想买却一直没下手的专业书。
扉页上,用钢笔写着漂亮的四个字:“学无止境。”字迹你认得,是赵一博的。
第六天,…
他们不再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不再用言语或信息轰炸你,而是用这种沉默的体贴的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提醒你他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