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徐贝希冷笑一声,“你要自由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昨天玩的那个女大学生娶回家?”
霍淮书昨天刚上头条,和一个女大学生一起逛商场。
霍淮书漫不经心地弹烟灰,“想多了。”
“离了婚孩子怎么办?”徐贝希的声音近乎绝望,“棠棠还那么小,你总不能让她没有妈妈吧?”
“说得好像你这个妈妈很称职似的。”霍淮书毫不掩饰他的讽刺,“你但凡有一点母爱,我们都不会离婚,孩子在你眼里是什么?用完就丢的讨好工具?”
徐贝希脸色发白,不是因为霍淮书这些话仿佛伤了她的心,而是她意识到霍淮书对离婚的坚定。
不,她不能离婚。
徐家没了,她要是离了婚她的下场好不到哪去。
况且当贵妇这些年,她行事张扬,明里暗里得罪不少人。
如果她离婚了,那些人就有翻身的机会,那么曾经她给别人的讽刺嘲笑都会一字不差地落到她身上。
徐贝希接受不了。
“我不同意离婚。”徐贝希说,“你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管你,但是离婚这件事不可能,棠棠不能没有妈妈,我不会让我的女儿有后妈。”
霍淮书望着她,用一种讥讽的眼神,“徐贝希,你真虚伪。”
“你以为你很高尚吗?霍淮书,我们是一类人。”
“对,我们是一类人,都是烂人!”
霍淮书丢下这句话,夺门而去。
孙雁早就带着棠棠离开了。
她当初有多赞同这件婚事现在就有多后悔,还不如当时让霍淮书娶徐愉。
鹿家虽然不是内地家族,但在欧洲也非常有影响力。
真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产前抑郁症飞走了
圣诞节,桃山一大早就来给两个小朋友送圣诞礼物。
他装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背着一个大麻袋出现在南山公馆。
大概是因为他装得太像,起初朝朝和初初还真的以为是圣诞老人来了。
“圣诞爷爷,圣诞爷爷,你的雪橇呢?”
初初这个小姑娘一边扒拉着“圣诞老人”的手臂一边朝他身后看去。
故事书上不都是说圣诞老人是驾雪橇来的嘛,为什么这个圣诞爷爷没有雪橇。
初初很好奇。
“圣诞老人”把一个包装Jing致的小礼盒挂在初初脖子上,捏了捏小姑娘软软的脸,“雪橇被圣诞nainai用了。”
“圣诞nainai?”初初更好奇了。
“我女朋友。”
“圣诞老人”解释。
“圣诞爷爷有女朋友?”朝朝睁圆眼睛,比初初还要好奇。
“当然了。”
“圣诞老人”把礼物分别挂在小朋友脖子上后就离开了。
而且还是跑步离开。
小朋友还是很好奇。
为什么不坐雪橇?
雪橇去哪了?
圣诞nainai是什么?
外面下着雪,佣人撑着伞把小朋友送回别墅。
霍庭森刚下楼,徐愉今天情绪不好,他一起床就哄老婆,直到现在才有时间想起自己家两个小朋友。
“脖子里挂的什么?”霍庭森问。
初初把礼物取下来递给他看,心里很开心,“是礼物,爸爸,你没看到,刚才圣诞老人来给我和哥哥送礼物了。”
“圣诞老人?”疑惑间,霍庭森看着小朋友打开盒子。
初初的礼物是一个香奈儿定制儿童小挎包,朝朝的礼物是一个他很喜欢的手办。
除此之外,两个礼物盒里各有一封类似请帖的东西。
霍庭森抽出朝朝盒子里的请帖,折开看了看。
忽而,他脸上露出笑意。
桃医生给小孩送礼物是假,炫耀自己女朋友是真。
这样也好,至少他漂泊半生可以不再孤独。
至少秦临霜可以走出过去的Yin影。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有徐愉例外。
到了孕晚期,她情绪越来越不好,隐隐有产前抑郁症的前兆。
医生多次叮嘱霍庭森一定要好好照顾孕妇,关心她的情绪。
霍庭森也很焦虑,徐愉整天不开心,他心里也不好受。
就比如这天。
四月份b市正处于春夏交替的季节,天还没亮徐愉迷迷糊糊说热,霍庭森把空调打开,她又说冷。
霍庭森又关上空调,熟练拿起床头的团扇给她扇风。
她又睡了一会儿,忽然醒来盯着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霍庭森,你老了。”
“你年轻。”霍庭森回答。
孕期准妈妈最重要。
一切都顺着她来。
徐愉弯了弯唇,“说谎!我也老了,我快奔三了。”
“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