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谈。”温漾说，声音有些激动，“我只想和你谈。”
&esp;&esp;温玖愣了一下，点点头：“好，那就和我谈。”
&esp;&esp;但谈什么呢？温漾不能告诉她真相。他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一个既能靠近她，又不会暴露真相的方法。
&esp;&esp;“我”他深吸一口气，“我最近睡不好。总是做噩梦。”
&esp;&esp;这倒不是完全说谎。他确实睡不好，只是原因不是噩梦。
&esp;&esp;温玖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什么样的噩梦？”
&esp;&esp;“记不清了。就是醒来时心跳很快，很害怕。”温漾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昨晚昨晚你回来之前，我本来想在沙发上睡的，但最后还是去了你的房间。那里更有安全感。”
&esp;&esp;这半真半假的话让温玖的眼神柔软下来。
&esp;&esp;“我可以陪你几天，”温玖说，“等你睡好了再回自己房间。”
&esp;&esp;“不是几天。”温漾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我想我想和你一起睡。”
&esp;&esp;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说什么？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太越界了，温玖一定会拒绝，会觉得他奇怪，会
&esp;&esp;温玖确实愣住了。她的表情从惊讶到犹豫，最后变成挣扎。温漾能看出她在思考，在权衡。他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愧疚，利用她对过去的补偿心理，这让他感到更加卑劣，但他停不下来。
&esp;&esp;“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温漾继续说，声音放软，“如果你不愿意，我理解。我只是最近感觉很不安。”
&esp;&esp;他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下，做出一个脆弱的姿态。这是他从小学会的技巧——在外婆面前，在老师面前，在温玖面前，他知道如何表现得让人心疼。
&esp;&esp;温玖沉默了很长时间。客厅里只听见时钟的滴答声。温漾的心跳如擂鼓，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耳边流动的声音。
&esp;&esp;“好吧。”温玖终于说，声音很轻，“就一段时间，等你睡好了再说。”
&esp;&esp;温漾猛地抬起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esp;&esp;“嗯。”温玖点点头，但她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温漾，你十八岁了，我们是母子，有些界限我们必须遵守。你明白吗？”
&esp;&esp;“我明白。”温漾急切地说，“我只是想睡得好一点，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任何不合适的行为。”
&esp;&esp;这话说出口时，他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讽刺。他已经有了不合适的思想，现在又在要求不合适的亲近。他就像在玩火，明知道会烧伤自己，却依然忍不住靠近。
&esp;&esp;那天晚上，温漾洗漱完毕，穿着整齐的睡衣站在温玖房间门口。温玖已经坐在床的一侧看书，看到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esp;&esp;“关灯吗？”她问。
&esp;&esp;“关了吧，我有点困了。”温漾说，实际上他紧张得毫无睡意。
&esp;&esp;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给房间蒙上一层银灰色的光。温漾小心地在温玖身边躺下，中间保持着一段距离。他能闻到她的气息，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到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倾斜。
&esp;&esp;“晚安。”温玖轻声说。
&esp;&esp;“晚安。”
&esp;&esp;温漾闭上眼睛，但所有感官都异常敏锐。他能感觉到温玖身体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能听到她翻书页的轻微声响，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esp;&esp;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这种靠近，这种亲密，这种危险的平衡？
&esp;&esp;是的。即使知道这是错的，即使知道自己在利用她的爱和愧疚，他依然想要这个。因为他太害怕了，害怕有一天她会发现真相，害怕她会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害怕她会再次将他推开。
&esp;&esp;至少现在，在这一刻，她在他身边。她允许他靠近，允许他打破一些界限。这就够了。
&esp;&esp;温漾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看着温玖在月光下的轮廓。她的侧脸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是他生命中的光，是他的救赎，也是他的罪孽。
&esp;&esp;他轻轻挪动身体，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玖没有反应，她已经睡着了。
&esp;&esp;温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esp;&esp;温漾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床垫因温玖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