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现在先给我安分的跪着吧。”楚姒淡淡垂着眸子睨着她,嘴角微微扬起:“这反咬一口的戏码的确Jing彩,不过你忘了,那簪子还在二妹妹头上戴着呢。”
李潇回过神来,一看楚蓁蓁头上的簪子,眼睛一亮:“这的确是我亲自去如意坊挑的簪子,上面还刻着我买下它时的年月,我本打算送给大妹妹做添妆之礼,却不知为何竟到了二妹妹头上?”
楚蓁蓁忙拔下那簪子,扭头看向自己的侍婢,上前就抓着她的头发问道:“你个贱婢,哪里拿来的簪子也敢往我头上戴?”
那丫环吃疼的喊了出来:“小姐恕罪,奴婢是从您妆奁匣子里拿的,不是奴婢随意捡的,您饶过奴婢吧。”
楚蓁蓁不依不饶:“怎么可能,我从没见过这簪子,定是你害我!”楚蓁蓁用力推搡着那丫环,手下力气一松,那丫环便往前一栽,脸直接扑进了前头的炭火盆子上,登时惨叫声传来。
白雪吓得面色苍白,忙让人将人扶起,取了镂空的盖子将炭火盆子盖好,可那丫环的脸已经被烫烂,血也流了满脸,一时间哀嚎不断。
楚蓁蓁也吓得愣住了,看着这闹剧,老夫人的脸色铁青,大喝道:“好了,闹成现在这样,成什么样子!蓁蓁,这么多年来你的礼仪规矩呢,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楚蓁蓁忙回头:“祖母,定是有人害我的,您要相信我啊。”说罢又扭头去看晴儿:“晴儿,你说,这簪子是不是大小姐使人让你放到我房里去的?”
晴儿抬头看了眼楚姒,楚蓁蓁见此。不耐烦道:“你看她做什么,她不会救你的!”
晴儿这才咬牙点头:“是。”
楚蓁蓁忙转过头:“祖母,您瞧见了,就是楚姒她……”
“好了!”楚老夫人已经懒得再听她说话:“楚姒,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楚姒淡淡看着她,道:“这件事涉及两条人命,我看还是由京兆尹大人来说吧。”
“京兆尹?”
众人几乎都惊愕的看着楚姒,但惊愕中,每个人的想法却都不同。
楚姒环顾一周,看了眼神色异样的楚黛儿,正巧楚黛儿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便已是暗流汹涌。
不一会儿外头便进来了婆子:“回禀老夫人,外面来了京兆尹韩大人,说是要查两庄人命案子。”
老夫人盯着楚姒,语气不善:“你报的官?”
楚姒淡淡直视着她:“姒儿只是将之前毒虫捉了两只去给大人查验,刚巧韩大人也瞧到了被丢在乱葬岗的四妹妹院里的丫环。所以韩大人便查了查。先前祖母寻我过来,我听丫鬟说是为了此事,便使人去问了韩大人,韩大人这番过来,怕是有重大发现吧。”
楚姒淡淡立在那儿,丝毫不惧楚老夫人的愤怒,甚至于楚老夫人看着她,更恍惚间觉得她似乎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如今睥睨着自己而已。
韩大人转眼间便已经到了门口,老夫人盯着楚姒看了半晌,这才让人请了韩大人进来。
韩大人神色并不是很好看,毕竟楚其泰杀了他幼子一事谁都知道,但韩大人为人公正廉明,也都是众人所知的事。
“不知韩大人查到了些什么?”楚老夫人并没有过多客套。
韩敏抬手,直接有差役端了东西进来,众人一看,竟是几只黑乎乎的虫子,旁边是几支梅花。
楚姒看到楚黛儿见到这些虫子的时候。明显眼神一缩,不由暗暗皱眉。
“先说这梅花,在梅花上下毒的人实在不算高明,这毒药乃是禁药,寻常不许买卖,但本官在京城中这么多年,自然知道那些药铺子是私下售卖的,只要使人去查,便可一清二楚。”韩敏道。
楚蓁蓁腿一软,往后倒退两步,被人扶住才停了下来。
楚老夫人冷冷看了她一眼,问道:“那这虫子呢,难道也能查到来源?”
韩敏冷漠的看着她:“这虫子乃是用毒药养殖的,这种养虫的手法,本官只听说南疆那边有,在本国,那是绝对禁止的!”不等老夫人说话,韩敏瞥了眼坐在一旁的楚黛儿继续道:“而且我查看过贵府被丢出去的丫环。正是被此种毒虫咬中……”
“对……对,当时我见那丫环,便觉得她身上发黑,还以为死人都这样。”楚蓁蓁忙道。
韩敏皱了皱眉眉头:“不过她的致命死因,却是由于南疆人常喜欢用自己的血喂养的一种黑红色的毒蝎子。”
“你的意思是,我府中有南疆人,还养着毒虫毒蝎?”楚老夫人质问着。
“是,要么就是有人请了南疆人入府,杀了那丫环。”韩敏继续道。
“荒谬。”老夫人冷嗤:“我府中往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下人们也都是知根知底儿的,哪里来的什么南疆人。”
韩敏转头看了看楚黛儿:“我记得四小姐生母,便是南疆人,可对?”
楚黛儿眼中盈满泪水:“生母在黛儿出生以后,便亡故了。”
韩敏微微皱眉,一旁李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