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计元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天光大亮,空荡的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身上穿着件吊带的真丝睡裙,她烦躁地扯掉身上的裙子,在床尾找到了自己被洗得干净的衣服。不顾身上的酸软和异样,计元利落地套上衣服,洗漱后就冲出门要去找计歆。
门刚打开,迎面就碰上陆然。他和石野没吃上rou,馋的一晚上都心焦,可周赫明和孟听南霸占着计元不放,也不知道玩了多久。一想到这儿,陆然就生出些许的懊恼,怎么他就没先找到计元呢,至少还能吃上一口。
他身后跟着端午餐的佣人,看到计元这副样子就知道是为了谁,“你妹妹被人照顾着吃饭呢,等会儿就看到了。”
一份又一份香气扑鼻的美食端上餐桌,计元被强押着坐在桌前。昨天跑了很久,加上被两个禽兽磋磨了一整夜,计元体力再好也在此刻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她没委屈自己的肠胃,端坐在桌旁开始吃饭。
陆然也夹了几筷子,陪着一起吃了些,心思全然没放在菜上。计元穿了件黑色短袖,紧身的,箍出修长劲瘦的上身,两团浑圆的ru儿也格外显眼。不知道是不是穿得太急还是没找到内衣,ru尖的两点看得很清楚。
陆然渴得厉害,随手灌下两口冰水,心想是不是昨夜被人吸肿了,像个小葡萄似的凸出来。
他脑袋面对计元时就失去了往日里的聪明,只剩下一团下流的幻想。此刻女人就坐在他面前低头吃饭,完全看不出在岛上那股桀骜不驯的样子。
计元没注意眼前的男人愈发隐晦的目光,她匆匆将碗底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拿过手机打字道,“(我妹妹在哪?)”
陆然慢悠悠地开口,“你让我摸摸nai子就带你去。”
桌上的菜被啪地一声掀翻在手边,一个盘子擦着陆然的脸侧摔到脸上,幸亏他躲得快,不然那盘子就砸到他头上了。陆然悻悻地笑了,嘟囔道:“开个玩笑而已,行了行了,那小崽子就在隔壁房间。”
计元一个眼神都没给这个傻逼。
门被推开,计歆此时正和保姆阿姨坐在地上玩积木,读故事书,旁边站着石野和孟听南。一看到姐姐,小家伙眼睛一亮,手里的玩具瞬间就放下了,仰着脸跑过去喊姐姐。
她身上穿着的不是昨天的外套,摸着是羊毛的,很软,一看就是大牌子的童装,价值不菲。计元没管,将那件衣服扔到地上,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裹住计歆抱起来。
石野看见了一系列的动作,眉头紧皱,暗暗骂她软硬不吃。
摆明了就是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呗。
她抱着计歆要走,听到石野叫她站住的声音。男人走过来塞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给她,攥着她的手腕很是强硬。
“拿着,随叫随到。”他勾起一抹笑,似乎在提醒计元记得一个月的承诺。
回到家里,计歆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说又不走了。计元将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听到妹妹问,只是勉强扯了个微笑回道:“(宝宝可以继续上学,不开心吗?)”
计歆的小脑袋转悠不过来,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想到明天又可以见到小花和跳跳,小家伙又开心了。
那部最新款的手机放在角落没动,计元随意地把它扔到床头的柜子里。
晚上,计元将妹妹哄睡,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很是香甜。房间很小,她们一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就像父母去世后两人自此相依为命。
计歆对父母没什么记忆,毕竟那个时候她才六个月大。计元却记得很清楚,那对普通的夫妇是慈祥温和的,虽然家境贫穷,但她度过了很快乐的前半生,对于家中新生命的到来也十分期许。
计元还记得在医院看到计歆出生的那天,小小的粉嫩的一团,皮肤皱巴巴的,像个红皮花生。母亲倚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大口吞咽ru汁的女儿,满是慈爱。计元坐在一旁,伸手去戳她的脸,像是有感应那般,计歆握住了她的手指。
“(妈,她很可爱。)”计元比着手语微笑道。
“那阿元给她起名字,好不好?”女人看她。
思索了半天,计元在纸上写下计歆两个字。歆跟“欣”是同音,又有喜爱欣喜的意思,她很早就想好了如果是妹妹的话,就叫她计歆。
父母尊重她的决定,与计元一同握着婴儿的拳头喊她歆歆。
回忆以一种幸福和悲伤混杂的方式涌上心头,计元俯身亲了亲妹妹的额头,抱着那团柔软的小身子一同坠入梦乡。
居民巷的那家普通幼儿园忽然受到某位大人物的资助了,这件事成为了这几日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位慈善家不仅将幼儿园里所有的玩乐设施进行翻新改造,还专门配备了免费的营养午餐和下午茶,更不用说小孩们的游学和各种活动了,费用全包,去的地方还都是漂亮的水族馆,博物馆之类的地方。
计歆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天学校的变化,每天都快乐得像一只小麻雀。
计元知道是谁在搞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