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霁月问出口，他已经先一步推开了房间内的暗门，充满科技感的房间，空中全是跳动的浮光代码。
脑袋一阵尖锐刺痛，她止住走动的步子，停在原地足足十来秒。
“怎么了？”周砚礼回头。
霁月闭了闭眼，捂住胸口平息，顺着他的话摇头，刚刚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什么画面，与面前的场景意外融合。
她很清楚，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房间，可莫名的熟悉感让她脑袋狠狠痛了一阵。
再抬头，周砚礼的身型像光斑色块拼接，在她眼里闪烁。
霁月吓了一跳，反复闭眼睁开，光斑晃过，在他身后跳动频繁，是投影吗？
她虚虚松了口气，继续跟着他往里走。
“几个月前，我在研究大数据时，莫名收到一封匿名邮件，没有文字，只附了一款没有名字的软件，打开以后，我可以看到你的攻略任务。”
“里面包含我在内的六人，被称之为男主，名字后附带着攻略进度条。”
周砚礼挥动指尖，与她意识中一模一样的面板跳出。
【陆秉钊：100
神商陆：100
厉烬：98
陆今安：95
上官瑾：41
周砚礼：0】
兄弟，0是不是有点刺眼了。
灼烫的目光扫在周砚礼耳侧，他不自觉想要推眼镜，却忘了自己的伪装在决定坦白的那一刻便已经摘下。
他滑动界面，跳出Cao作窗口。
“起先我作为管理员，可以控制很多，比如最开始你的行为。”
他这话说完停了很久，似乎在等着霁月反应。
然而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的女人，后知后觉般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我发疯一样往你身上钻，是你控制的我？”
“不是。”周砚礼极速否认，“那些我试图改过，但那设定在我Cao作权限之上，我一直在试图攻破，但无法……”
顿了顿，他又道：“如今我的研究方向早就从数学方面转攻软件工程，也是为了攻克这个软件。”
周砚礼目光放柔，他终于不用再在角落偷偷窥探她，在课堂用余光扫向她，在人群装作不认识她了。
“我之所以避着你，是不清楚给我这个程序的人究竟有何用心，因为不清楚，所以我不敢冒险。”
“你可以攻略他们直到百分百，但我得克制，我不能对你情绪波动过甚。”
他垂下头，蜷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攥起：“即使是万一，我也不能让它伤害到你分毫。”
霁月招架不住了：“你等等，你先别表明心意，你让我捋捋。”
她来回踱了几步，毛毯撑不住往下滑，她干脆围在胸口处掖紧，裸露出的肩颈细滑印上珠光，面前的男人视线迅速转移。
霁月这才注意到，他的下身一直是硬着的，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一秒垂下去过。
她都想给他抱拳了。
什么陆忍者、厉忍者，都不如周能忍啊！
霁月缕了一通：“你的意思是，我脑海里的这个系统，是你这个软件绑定的？”
周砚礼略略迟疑，不敢肯定：“我这只能看到一些数据，并且从你去神溪谷起，我的Cao作权限便时灵时断。”
这也是他为何借着卫星定位器发射位置考察，执意前往边境的原因。
万幸他提前做了二手准备，才能借着怀表的定位找清她的位置，若非如此，在沙漠里她便会受伤，甚至会死。
“我的能力太过有限。”周砚礼自嘲，“还是让你受了伤。”
霁月摇头：“与你无关，是我执意要去的。”
就算没有与他的那个交易，她也会为了攻略而前往神溪谷，只是她没想到，周砚礼竟真的是在帮助她攻略其他几位。
她又看了眼面板，小声问：“那你的攻略值……”
唇线瞬息抿紧绷直，她看到他的脖子梗了一瞬，肩膀僵硬着缩紧，似在克制着什么。
“如果你想，我随时。”他沉默半晌，“但我不建议，其他人我无法控制，但我可以成为那个可控。”
他说得不错，做个二手准备没什么不好。
霁月点头：“好。”
“那你梦中有说，那场yIn乱是谁造成的吗？是你们六人中的其中一个？”
周砚礼颦眉，他与她的信息并不对等，梦本就是模糊的，除了对她的爱是成倍数在日积月累中迭加，其他的细节，他没有经历，更不可能记忆犹深。
“我只知道当时我们六人与你在一起，你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
霁月继续深思：“上官瑾第一个跳，然后呢？其他人都跳了吗？”
周砚礼眉心拧成川字，似乎很不愿回忆那段记忆：“我是第四个跳的，跳下的顺序是上官、神、陆今安，然后是我。”
“你是怀疑……”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