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她的屁股问:“流这么多,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空旷无人处,声音如此响亮,乔治娅怕惊扰了林间的动物,咬着手指不说话。她的身子往前探,几乎匍匐在鞍鞯上,没有掉下去,全是因为扎拉勒斯托着。当他的手伸向她腿间,揉捻肿胀的阴蒂,并完全分开软肉而进入时,她尽全力夹着腿,话语彻底破碎,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不能这样做,不能这样做,不能在神光之下这样做。
我罪、我罪、我之重罪,得罪于至高之主。
不要看见我,不要抛弃我……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马匹在小道上缓缓前进,蹄子踩在松软的雪地上,把雪踩实。扎拉勒斯的指头在里面滑动,把里面的肉分开,但她自己又控制不住收紧,每一次分开,她都颤抖着收缩,紧紧包裹他的指头,仿佛那样就能阻止他触及里面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然而实际却是,那些软肉完全包裹着他的手,跟随着马匹的步调和节奏带来阵阵刺激,舒服到还想要更多。
他知道的,她也舒服得想要更多,他们之间默契得不需要言语。他会给她想要却不能说的,他会把她的掩饰、愧疚、罪恶全都剥离,没有什么是神不允许的,祂沉默,默许一切。
“乔治娅,乔治娅。”他捞起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她里头无法控制地收缩起来,随着里面紧紧咬住他的指尖,外阴也在不停亲吻他的指根,水又滑又黏,从手指喷出来,濡湿整个手掌。
她忍耐着,只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身体彻底软下来,像滩水一样要滑下去,又被他牢牢扣住。
“乔治娅,刚刚高潮了是不是?”
乔治娅什么也不说,只顾着摇头,发丝贴在脸上,神色迷离。
“那这是什么?”扎拉勒斯把手伸到她面前。她看见晶莹的液体在他指尖闪动,中指和无名指间拉着透明的细线。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她往后缩,腿间黏腻的稠感却提醒她,她刚刚就是高潮了。
扎拉勒斯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舔干净,我就当没发生过。”
经历过高潮,她已经彻底柔软下来,无论是意志还是身体,都被本能所掌握。本能想要欢愉,而理性希望这真的没有发生过,她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听到这话就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指节,并慢慢地将唇瓣附上去,用舌头舔舐起来。
柔软的舌头轻轻触碰指尖,而后卷住轻轻吸吮,唇瓣若有有无贴在手指上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底下流出的浓郁的情欲味道,又不敢停下,舔舐完指尖后,又慢慢清理指腹和手掌上的残留物,看起来既羞涩又具难以抵挡的诱惑。
扎拉勒斯任由马自己把速度减缓下来偷懒。乔治娅习惯用左脚先发力,所以他卸下右脚的锁链,让它拖在左脚,而后握住她的大腿,帮她跨骑在马背上。这下,拼命夹住的小穴完全打开,在马鞍上泄出一大摊。
他把裙摆掀上去理好,让被打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萧瑟的空气中,冷风拂过,她又打了几个寒颤,不自觉夹腿,却夹得马不舒服,长吁一声甩动脖颈控诉起来。
她只能收住力气,挣扎着重新踩住马蹬上方,上半身几乎全趴在鞍鞯上,手紧紧抓住前轮,又撑着身子回头,面颊绯红,眼中含泪,求饶道:“扎……扎拉勒斯,我……我们回城堡吧……”
“我们还没走多远呢,你不想看见圣国的旗帜吗?”
马用力地踩在雪地里,哒哒、哒哒,它的肌肉在皮毛下运动着,像机械,偏偏拥有生物的体温,她根本无处可逃。扎拉勒斯不动她,她也感受得到被马行进步调所嘲弄的快感。
她努力不让身体迎合这快感,但扎拉勒斯一甩马鞭,督促它跑得更快。她只能用更大的声音求饶:“扎拉勒斯!你……你让它停下。”
扎拉勒斯没有理会,猛地抓住她的腰,挺身对着边开合边流出蜜液的小穴猛地插进去。
她的声音更加妩媚了,像在荆棘丛里唱歌的小鸟,回荡在森林里,小穴也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乖巧地收缩着适应突如其来的插入,涌出如海浪的汁水润滑穴口,把他还没插进去的部分都濡得亮晶晶的。
扎拉勒斯按住她的后脑,操到深处,并伏在她身上收紧缰绳。胯下的马飞驰起来,黏腻的水声回响在寒冷的空气中,使其染上一层朦胧的如蒸汽般的情欲。
乔治娅的嘴里呼出更浓的热气,她无法再将喘息关在牙齿里,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脖颈,她要融化在还未到来的春天里了。
“乔治娅,你想我了,你终于开始想我了。”扎拉勒斯喘着粗气往前顶。她仰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已经无法再顾及马是否舒适,只知道自己似乎马上就要飞出去了。
要飞出去了……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又被扎拉勒斯的阳具狠狠钉在身体里。
“没有人会听见的,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她浑身发颤,马背的颠簸和他的节奏配合,让她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嗯……啊啊啊,扎拉勒斯……”
“是的,乔治娅,叫我名字。你夹得